宇文护看着她此刻凶恶的模样,火气竟也渐渐平了下来。罢了,她这是同意做他的女人了,最终妥协的开口,“我要是做不到,哪敢招惹你!”一只小母老虎。
见他软下来态度,独孤丝萝也就软下来态度,两个人一同在林间慢悠悠骑马,吵架的时候只顾着吵,现在平静下来,才恍然发觉,她直接把自己给卖了。
明明是不信承诺,警告他离自己远一点,为什么最后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火箭都没有这么快速的!她之前究竟是为什么才会母胎单身三十载!都怪宇文护,他轻易的激怒了她,才会口不择言,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嘛!
宇文护看向一边的女孩子,小脸上的表情真是丰富多彩,即使一句话不说,他也看的明白她究竟在想什么!是感觉吃亏了,答应了就休想反悔了!
丝萝皱着眉头,像打翻了染缸,红红绿绿混了一片,五味杂陈,有懊恼有后悔,有无措有烦躁,还有一丝隐隐的喜悦……更气了!
丝萝驾着马赶过去,她看见大姐般若了,“阿姐!”。宇文毓倒在草地里面昏迷不醒,丝萝疑惑的开口,“他怎么了?”
独孤般若无奈的撇了一眼地上的野猪,在看向自己的妹妹,“他吓晕过去了!”狩猎野猪的时候,被中箭四处乱窜的野猪吓晕过去了。
“姐姐,你没有受伤吧!”丝萝立刻下马,担心的问起来,独自应付一头野猪,太危险了。
“没事,一点擦伤!”独孤般若直接摆摆手,她确实没受什么伤。
宇文护看向倒在地上的野猪,已经没有了气息,中了三箭,致命伤在脖子,直直的插着匕首,血染红了土地,他的堂兄竟然直接晕过去了。
这些都是独孤般若自已做到的,独孤家的姑娘,都不能小瞧啊!
独孤丝萝看着昏迷在地的男子皱起了眉头,“添乱!麻烦!”般若原本烦躁的心情平复了下来,看向一边的宇文护,还有其他人在场,“丝萝,别乱说话!”
独孤丝萝也看向宇文护,想想他把自己给套路了,这个麻烦就丢给他好了,“宇文护,你堂兄你就多担待一点吧,阿姐,我们走!”
独孤般若直觉的感觉不太对劲,但也说不出个道理,丝萝什么时候与那个人这般熟悉了。
独孤般若和独孤丝萝各自骑着马飞快的离开了,对于地上的人毫不在意。
宇文护看着被两姐妹同时丢下的人,叹了口气,认命的驮上马车,驾马将人送回府中照料。
第16章 动心
独孤丝萝曾经听过一个故事,一个女空乘在另一个国家的酒店门口善心喂了一只小狗,一个月后意外的发现它依然在酒店等她,再过个一月它依然在那里等她。好长时间,它都在酒店附近流浪等她........
最终,她办理了手续把它带回家照顾。
感情也是如此,没有一方的执着与等待,又哪来另一个的感动和深情。
时间不疾不徐的流逝,人与人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独孤丝萝同宇文护已经认识快一年了,宇文护需要征战沙场,一走就是几个月,回来呆一段时间再离开。
独孤丝萝就帮着长姐般若处理一些府中的杂事,照顾弟弟妹妹,.......偶尔想念一下那个人。
宇文护一直纠缠不清,打不走骂不掉,她的冷脸全当看不见。每一次战胜归来时都会来找她,或者是说些沙场经历,有时会带些女孩家的礼物……礼物不算贵重,可是花了心思,持之以恒,她清楚知道他的态度是认真的,也许她是可以信任他的。
独孤丝萝想起曾经读过的小说《茶花女》,茶花女玛格丽特在风月场所生活多年,有侯爵爱慕,有富商欣赏,最后谁也没有想到,她会爱上一个单纯美好的少年,为此不惜放弃一切,甚至让他误会自己浪荡成性、爱慕虚荣,为的是成全他的人生。
有的男人为她一掷千金,她不爱,有的男人为她决斗而死,她不爱........那个少年在她病重难受的咳嗽时为她掉落的一滴眼泪就叩开了她的心扉。
那些为她倾家荡产的男人,为她而死的男人最爱的是玛格丽特这个一流的交际花所能带来的满足感,做她的男人代表了一种身份和地位,谁真正在乎她的痛苦呢!
那个为她落泪的少年,心疼的目光,才是她为数不多的珍宝。........她有无数的人为她点烟,却没有一个人让她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