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间现在纵然愤怒,大脑可是清晰得很,乘坐在大鸟背上的她瞪着眼追着那个冒充着她父亲的敌人,先是完美躲过水龙的攻击,又马上控制另一只大鸟将那对孩子叼起来送到轰的身边——
“……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刚好认识这张脸啊!”
敌人戏谑地笑着,又动作灵活地用水个性抵挡着白间的炮击,黏土鸟被水破坏,白间又因而跌落在二楼的地板上——她翻了个滚,又接连使用爆弹炮轰敌人的方向:“……这张脸的主人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又怎么会不认得?!”
对,就在刚才那一眼之间,白间就确认了。
面前的这个人是她的父亲。
但也肯定不会是她的父亲!
他确实是她父亲的克隆没错,就连个性声音和容貌也是一模一样,但不论是性格还是行为,也没有一丝可能是她那个憨厚正直的父亲——只要她的父亲一日还穿着这一身英雄服,他就不可能是干出会破坏水族馆这种坏事的人!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你就是十年前的犯人!”
白间扬声说着,又高举着双手喷射出黏土将多余的门扉给封起来,堵住敌人的去路,又逼着他往自己设计好的路线逃去:“夺走别人的个性冒充成别人,就是你的能力!”
她的嗓音充斥着愤恨——这些年来,她都一直怀揣着自己难以承受的愧疚与痛苦,渴望着再一次与这个小偷相见,将他的恶行公诸于世!她早就设想过这个人会冒充成别人的身份干尽坏事,却没想到,她是以这个方式与他见面!
以她父亲的面容,以她父亲的个性怼上!
你说她动摇不?那当然是会动摇了!她这每一下朝着犯人的攻击都让她痛苦——毕竟那就像是在攻击她最尊敬的亲人一样,但她是不会犹豫的,因为假若她今天不在这里将这个恶棍绳之于法,那才是真正对她父亲的伤害!
白间眼眶湿润,又抬手继续接连的炮轰——这个瞬间她已经幻想过许多遍了,她不可能让这个人顶着她尊敬的父亲的外表去做坏事!
就算痛苦,她也会亲手把这个人打败!
她怀揣着的就是这等程度的觉悟!
这样一想,白间又一跃而上,踏在二楼栏杆的隔壁之上,小腿蓄力一蹬,又手执炸.药往敌人所在的方向跃去。
好不容易见到了当年的凶手,白间咬紧了嘴唇,心情激动、眼眶潮湿红红,仿佛心底的每根神经都为这个瞬间而痉挛了起来——对,她双目都紧瞪着面前的男人,并无注意到那就紧追着她身后而来的东西——
“……白间!小心!”
被两个害怕的孩子揪着不放的轰着急地吼道,而白间悬空攻击的动作一凝,手上的炸.弹虽是成功投掷了出去,身体却也在同时被水龙给追上了。
水龙吗?白间瞪圆眼睛望着那蔚蓝色的巨龙——她这跃飞在空中的动作定然是无法躲过水龙的冲击了,她脸色一变,又忙地做好守备的动作,希望能够将攻击伤害缓冲掉——
可惜,白间才刚吃下水龙的冲击,又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忽而传来了被划伤的疼痛,她在水中咕呃一声长了口,又看见这一次的攻击居然和上一次不一样,敌人居然在水龙当中渗了杂物!
玻璃碎屑、水族馆的杂物在水龙体内划伤了白间的皮肤,她的血液在瞬间染红了水龙,感觉疼痛窒息的白间来不及反应,就在下一瞬被水柱将整个人迈入了一楼大厅的水洼当中——扑通的一声,扬起了两三米高的水花。
“……白间!!”目睹这一切发生的轰站在原地着急地大吼,正想要过去确认她的安危,却又被两个孩子揪住、动弹不得。
“解决了一个缠人的……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少年。”
那个使出诡计的“水暴船长”满意地看着少女消失方向后浮到水面的鲜血,知道她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他又用一双贪婪的眼睛望向轰焦冻:“听她刚才说的话看来,原来还是这幅皮囊生前的女儿?还真是缘分啊……今天我非但要夺走她的能力,还要把你的也拿走呢!”
男人嘴角扬起,又忽而高举双手,作出了一个和轰相似的准备动作——接着,又见十几条水龙在瞬间拔地而起!
“……哇啊!”两个孩子吓得不轻,又忙地抱住现场剩下唯一能保护他们的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