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说了些悄悄话,齐妃便瞅见眉庄头上那支太后赏的合和二仙发簪,夸奖了句漂亮,华妃同曹贵人将话引到这簪子是太后怀十四爷上去暗暗让皇上不喜眉庄了一些。
而随后端妃撑着病躯给温宜送了个银项圈,安陵容暗暗记下皇上关切端妃时华妃的神色更加不高兴了些。
“眉姐姐,我出去一下,若皇上问起便说我即刻就回。”甄嬛掩嘴轻声道。
“好。”眉庄点头。
安陵容略偏头看到甄嬛出去散心,曹琴默笑盈盈地起身,
“皇上,臣妾心想,今日这歌舞虽盛却未免刻板了些。既是家宴,在座的又都是亲眷。不如想些轻松的玩意儿可好?”
“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雍正起了丝兴致。
“在做的姐妹既是陪伴圣驾,自然身有所长,不如将这些长处写出来抓阄,无论谁抓到了什么,便出来以娱宾客,皇上觉得如何?”
雍正点点头,在座的两位亲王都对他不甚恭谨,妃嫔的才艺正好可以皇家风范让他们信服自己些,“这主意倒新鲜,就按你说的办吧。”
曹琴默一早摸准皇帝的心思,高兴地回了一礼,“是。”
不多时曹贵人已将抓阄的东西备好,抓阄行令之事也被她揽到身上。
“哎呀,久闻宫中娘娘各有所长,如今倒是可以大开眼界了。”恒亲王褒奖一句。
“那不如皇后娘娘先请吧。”
“你是小寿星的额娘,你就帮本宫抽吧。”皇后从容,曹琴默费劲心思想揽这抓阄的活儿何不成全她。反正,谁敢当众人的面不知好歹下她皇后的脸面。
“谢皇后娘娘抬爱。”曹贵人从宫女端着的瓷罐中抽出一纸。
“请皇后娘娘墨宝,亲手书写一个寿字。”
皇后谦虚道,“在这么多人面前可难为本宫了。”
“皇后娘娘的书法乃是一绝,我瞧倒是曹贵人的手气岂能让娘娘轻易就逃过去了。”端妃道。
皇后虽推脱,这奴才们端着笔墨纸砚上来的速度可不慢。
“既然是这样,今天是温宜公主的生日,那本宫就写个寿字赠给她吧。”
“嫔妾替温宜谢过皇后娘娘。”
皇后认真写字一会,一个大气的寿字便写好了。
“皇后的字,越发精益了。”皇上夸奖,那两位亲王脸上也无不服。
“小巧而已。”皇后照旧谦虚。
“我虽看不懂字,但皇后娘娘的字当真有股说不出的味道。不过曹贵人的手气也真是好。”安陵容低声同沈眉庄道。
“这字皇后娘娘已有了自己的风采自然很好。”眉庄应她。
端妃的座席便在她二人前将二人的话听了个全,无奈咳了两声起身告罪,“皇上,皇后,请恕罪,臣妾实在体力不支,不能与大家同乐了。”
“你身体不适,快回去躺着,朕得空便去看你。”皇帝道。
“谢皇上。”端妃又认真看了眼皇帝才慢慢在贴身婢女的搀扶下走出九州清宴。
“这个呢,是莞贵人的。”曹琴默将新抽的纸摊开,“请边唱词赋边作惊鸿舞一曲。”
不待甄嬛反应,曹琴默先夸两句,“皇上,莞贵人姿貌本就翩若游龙,婉若惊鸿,合该由妹妹一舞。”
“这惊鸿舞由唐玄宗梅妃所创,本已失传许久,但是纯元皇后酷爱歌舞,几经寻求原舞,又亲自填词一首以配此舞。曾经一舞动天下,那在宫中可是风靡一时啊。”欣常在只淡淡解释了一下惊鸿舞的来源,看似平述,实则是在提醒甄嬛这舞的重要性。
“这惊鸿舞可难学了,舞好了那是惊为天人,舞不好那就是东施效颦了。何况纯元皇后的歌声这后宫能有几人能及。”说起纯元,齐妃倒是有些不高兴有人与纯元相较。
“莞妹妹才多大呢,怎能做得了惊鸿舞呢,何况还要边舞边唱,曹贵人也太强人所难了吧。”但凡华妃的人想说上几句,欣常在总是要反驳几句的。
“哎,莞贵人天资聪颖,话语莺莺,这惊鸿舞本就是女子皆能舞的,何况只是唱词,莞贵人平日饱读诗书,这词也是能唱的。倘若说不比纯元皇后,那也是在情理之中,在座的都是自家姐妹何必拘礼呢。”曹琴默将话说的完全,欣常在也无话可挑。
“妹妹之舞实在不登大雅之堂,何况妹妹未曾学过歌唱音律,恐怕要贻笑大方了。”还是甄嬛站了起来看向皇帝,可皇帝这次并未直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