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森说的对,”艾达同情地看着他,“你就是不开窍。”
“维森?他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艾达鬼鬼祟祟地踮起脚示意西里斯靠近,然后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你把复原好的画拿给妈妈,她肯定会很感动的。”
他确实没想到还有这一招。西里斯皱起眉头:“这是维森跟你说的?”这孩子怎么在往另一个恐怖的方向发展?
“是我从电影里看的呀!他们都是这么演的。”艾达唏嘘不已,“哪个女孩能拒绝温情牌呢?只要你能把妈妈感动,她肯定无条件愿意跟你回家。”
西里斯叹了一口气:“你妈妈可没以前那么好说话了。”
“那你给她制造一个机会不就好了,给她一个台阶下嘛。”艾达挥动着羊皮纸,“机会就在你眼前。”
“好了,艾达,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西里斯揉揉她的脑袋,“你还是个小孩子,大人的事情你不懂。”说起来这都是他的错,他干嘛非要用复方汤剂那种蠢透了的方法呢?哪怕是随便哪部肥皂剧里的烂俗桥段,都比复方汤剂可靠吧!
“谁说我不懂啦?你可是她孩子的爸爸啊。”艾达用一种看傻瓜的眼光看着他,“只要你没犯滔天大罪,你永远是有机会的。”
第66章 天作之合
作为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雷古勒斯始终铭记自己“浪子回头”的身份和“食死徒”的糟糕印象,他一直在魔法部里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每天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走,绝不迟一分半秒,以免别人觉得他故意懒着想找机会刺探情报。
但是这一天,他一直东忙忙西摸摸,硬是拖拉到五点半。等周围的人都走的七七八八了,雷古勒斯清清嗓子,走到西里斯面前:“我……”
“布莱克先生,”正在收东西准备走人的西里斯目不斜视,“有什么话还是在工作时间说吧。”
你有毛病吧?雷古勒斯被呛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忍下骂人或掉头就走的冲动:“我要跟你说海厄辛丝的事,爱听不听。”
“听。”西里斯眼前一亮,立刻改口,“快说。”
谈恋爱的人智商果然会降低。
“善变。”雷古勒斯嘀咕一句,从兜里掏出约翰·怀特的死亡证明,“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约翰……我知道他是在工作时出了意外——”西里斯的话果然在他看见下面几行字的时候卡在了喉咙里,“你从哪找来的?”
“我现在住的房子恰好就是怀特夫妇以前住的那间,我猜海厄辛丝应该早就把这房子卖给了魔法部吧?”雷古勒斯又把那本取名指南一并交给他,“我在书房一个锁住的抽屉里找到了它们,不知道是不是她们母女俩搬家时忘了带走。反正……看你这样子,你也不知道她爸爸是在检查我们家金库时身亡的吧?”
“她从来没提过。”西里斯突然觉得有一丝微妙,所以海厄辛丝在认识他的时候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情呢?虽然约翰的死完全不是布莱克家的错,可是作为受害人的家属,她或者她妈妈很容易就可以迁怒于金库的主人。
“我猜她可能不知道,毕竟她爸爸去世时她才几个月大。”雷古勒斯斜了哥哥一眼,“虽然我俩关系早就不咸不淡的了,不过看在我的侄子侄女的份上,我决定帮你一把。这两样东西我交给你了,怎么处理就看你的本事了。”
“这本取名指南我倒觉得还有点用,但是这个……”西里斯举着怀特先生的死亡证明,“难道我要去跟她说‘海厄辛丝,其实你爸爸的死勉强算是我们家的责任’?”
“你已经自己决定离开布莱克家了,所以请别说是‘我们家’的责任。顺便一提,我希望你能好心把格里莫广场12号让给我,毕竟你不喜欢那里,而且我又没地方住。”雷古勒斯冷嘲热讽道,“你真是智商下降的厉害,你难道看不出来这张死亡证明可以派上什么用场吗?”
西里斯决定先不计较他的嘲讽:“我确实看不出来。”
“让我们先假设海厄辛丝对此不知情,如果她知道的话你也可以假装她不知道。首先,你姓‘布莱克’,她姓‘怀特’;其次,她爸爸的死生拉硬扯可以和布莱克家扯上关系;最后,取名指南上的诗里有两句‘我不生也不死,什么也不知道,看进光的中心,那一片沉寂’——据我乱猜这两行字应该是她妈妈写的——我们都知道布莱克也就是黑暗一般也会和死亡之类的东西扯上关系,而怀特,通常被理解为光明面。还有,你们一个是来自斯莱特林的格兰芬多,一个是来自格兰芬多的斯莱特林。”雷古勒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巧合,你完全可以说你们冥冥之中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或者你厚着脸皮说她爸爸死于看守布莱克家金库的火龙之手,所以作为赔偿,布莱克家族决定把他们的长子送给她——好吧,如果你决定拿这个当理由的话你得好好编一下台词。总而言之,在我看来你可以拿这个做很多文章,就看你嘴皮子够不够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