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似乎某种无形的压迫顿时消散,那只幼崽瞬间安稳了下来。西妮尔招招手,它就走了出来。
戈薇凑过去,轻轻地摸着它的毛。
意外的,这狗并不怕生。
“它有名字了吗?”
“还没取好。”琳徳抱膝蹲下,“我想叫它冰淇淋。”
戈薇:“……”
西妮尔插了一句:“这家伙这么白,要不叫雪球吧。”
这只狗通体雪白,毛色纯正,叫雪球倒也名副其实。
戈薇中肯地评价:“雪球还不错。”
琳徳也跟着点头:“嗯,那就叫雪球好了。”
下一刻,她便转头看向库洛洛,“我想吃冰淇淋。”
“不可以,你今天已经吃过了。”
库洛洛眼也不抬。
“就一个……”
“半个也不行。”
“……哦。”
琳徳闷闷地应声,低头摸着雪球的尾巴,没有再多说什么。
旁观的西妮尔对此情景早已习以为常。
戈薇转了转视线,完全明白过来。
戈薇和犬夜叉并没有停留多久,很快便离开了。在离开之前,虽然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发生变化,但她还是忍不住嘱咐琳德要多加小心。
“……毕竟是那种气息很危险的男人。虽然有了那道结缘印,你的安全是绝对不用担心的。”
琳徳抱住她,脑袋埋在她肩窝里,声音显得有些闷闷的:“知道了,你们路上也要小心。”
“嗯。”戈薇摸摸她的头发,稍稍分开些距离,“那么,就此别过了。”
“一路顺风。”
※※※
最后一件有待商榷的事也尘埃落定。
不知道为什么,琳德突然有点惆怅。
现在的日子确实就像是在度假一样,舒适,安心,惬意,什么事情都不用去过多担心。
不说在外惯常有良好翩翩公子形象的库洛洛,西妮尔这段时间也非常像是一位普通寻常的女性。
补充,恋爱中的女性。
关于恋爱这一点,西妮尔时常表现出对许多事情的不解。
在她心中,为了钓鱼而去做的事情,和单纯的谈恋爱,完全是两件事。
等她把这两年是彻底区分开来时,除了她自身所携带的魅力,在某些事情的处理上便显得有些不太明白。
然而说实话,作为被咨询一角的琳德,她本人表示,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对。
虽然看上去好像琳德谈恋爱的时间比较长——姑且就把她和库洛洛之间称作是在谈恋爱好了,虽然这个用词有些不妥,但大概也就是这样的定位——但琳德对恋爱中的许多事还是无法解答。
比如西妮尔问她,恋爱中的人有什么注意事项?
琳徳:“嗯……”
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自己与库洛洛的注意事项:“谨记对方是危险指数很高的人物?”
西妮尔:“可是他弱得我伸手就能掐死他。”
琳徳:“……”
再比如西妮尔问她,约会一般可以怎么样促进感情。
琳徳:“你以前和……其他人都是怎么促进感情的呢?”
西妮尔:“不促进感情,我们走肾不走心。”
琳徳:“……”
她想了想,不对呀:“你之前如果不走心的话,是怎么从那些人手上弄到你想要的东西的呢?”
西妮尔:“可是那个不是欺骗吗?那种手段可以用在纯真的恋爱中吗?”
看着这么乖巧发问的西妮尔,琳徳突然之间无话可说。
她也承认恋爱是比较纯真美好的,但是类比自己,这两个词好像……
最后琳徳得出结论:她果真没有什么恋爱经验,即便她现在身边有个现成的男朋友。
她歪在沙发上为这件事感到莫名其妙的郁闷,沙发另一端看书的库洛洛抬眸看了她一眼,视线转开,思量两秒。
突然俯身过来吻住她。
“……?”
突然袭击,似乎是库洛洛的爱好。
琳德至今都不是很能适应。
“又在乱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