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该起了。”
托尔昨晚和朋友去东城区的酒屋玩到了大半夜才回王宫,这个时候能起得来基本上不可能的。
但托尔昨晚明确嘱咐了夏眠一定要把他喊起来,他不会和朋友失约。
床铺很软,托尔一个浑身肌肉的大汉占了床的一大半,脚都露在被子外头,赤着上身,枕头掉在地上,金发凌乱,下巴露出青色的胡茬,男人似乎一晚上不刮胡子就很容易长出新的来,睡得昏天黑地。
夏眠喊了两声没用,也就放弃了,似乎喊不起来。
她这辈子可从没伺候过人。
夏眠面无表情,床上的男人睡得死沉死沉。
“时间不早了啊……”
夏眠一向敬业,她干脆利落的掀起被子,王宫的大王子睡觉只穿了个裤衩,四仰八叉的,但身材是绝好,没有多一块没有少一块,黄金比例,夏眠神色飘了飘,目光不知不觉有些停留。
然后相当不留情的伸手狠狠拧了他的腰侧。
雷神:“嗷嗷嗷!!!!!”
托尔瞬间清醒,顶着鸡窝头从床上蹦起来,下意识要挥拳头,可瞧见床头站着个笑语晏晏的女人。
“殿下,您不是说今天和沃斯塔克阁下有约吗?”
托尔拍了拍发疼的脑袋,昨晚酒喝得不多,就是太烈了,当时兴奋,睡一觉后遗症就上来了。
“对。”
托尔看向一侧,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衣服。
他下了床,穿衣服,也没避着夏眠,穿好衣服时,回头见夏眠在整理床铺,托尔看了她一会儿。
王宫的侍女都穿的同样的侍女服,淡色长裙,很仙很素雅。
“你刚刚拧了我?”
夏眠:“你的错觉,殿下。”
“我腰疼。”
托尔坚信自己的感觉。
夏眠:“你昨晚喝醉了,也许和朋友玩闹碰到磕到了也不一定。”
夏眠不承认,还一脸无辜。
托尔也不追究,虽然他知道就是他的侍女拧了他。
但和一个女孩子计较这点小疼痛,也没意思。
“你跟我一起。”
夏眠愣了下,见托尔大步走出了房间,也快步跟了上去。
“殿下,我不适合去练武场。”
托尔不解:“为什么?”
夏眠眨了眨眼睛,“我身娇体弱,风一吹就到,练武场那太阳曝晒的,我会生病的。”
托尔:“……”
他印象中的女人都和希芙那样的女武神一样强悍,她们身上的肌肉不输给男人,以至于他以为这世间的女人大都这样。
但现在,托尔长见识了,女人还有像夏眠这样娇娇弱弱肤白细嫩,充满异国风情的神秘。
亚裔的女人体型上要比外国女小一圈。
夏眠说自己身娇体软,托尔还真信了。
难怪洛基捅他老哥一捅一个准。
“那你就做点冰,等我回来吃。”
夏眠:“是,殿下。”
爷爷说了,她只会在这待一个月,这一个月就当体验生活了,毕竟神明的国度,想旅游挺难。
阿斯加德风土人情极为特殊,这里似乎保留着古旧的规矩,但这里的人却并不死板,任何特别任何古怪在这都是正常的,他们不会投以奇怪的目光,也不会说旁人是怪物。
夏眠在这里感到了久违的轻松。
除了某个有着一双看似真诚无辜绿眼睛的男人。
夏眠降落在战场上,第一个发现夏眠的其实并不是托尔,而是洛基,也是他最先发现夏眠身上残留的魔法阵的痕迹。
但洛基一直没有揭露夏眠。
当然,不是因为他善良。
整个阿斯加德,就这个绿眼睛的男人最坏了。
夏眠端着一碗冰,冰上一层水果,托尔待会儿会回王宫,他吃不到想吃的,估计又得摔杯子。
脾气暴躁。
非一般人能掌控。
夏眠最是不擅长应付这类型的人,夏眠三言两语耍尽手段也抵不过对方直接武力压制。
但洛基,夏眠却应付的游刃有余。
他再怎么样阴,也撑不住夏眠一句话。
“托尔殿下不喜欢我乱跑,托尔殿下不会同意您这样做的,您弄坏了我的盘子,托尔殿下知道了会生气的,您想吃冰?抱歉,这是托尔殿下的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