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漠视了一会,凌阳转头拍了拍庭生的肩膀说道:“你继续。”然后走到靖王面前问道:“父亲,有什么事吗?”
靖王凝视着凌阳的双眼面无表情道:“你跟我来。”
凌阳跟着靖王离开自己的院子,穿过回廊来到一处更大的宅院,而那就是靖王居住的地方,靖王走到一间书房门前站定。凌阳有些愣神,这件书房凌阳从不会来,哪怕它比凌阳院子里的书房藏书还要多。因为这间书房是靖王与众将领议事的地方,所以这间院子也是离校场最近的地方。
靖王推开书房门,示意凌阳也进来。凌阳虽然一脸淡定,但内心却十分焦躁,她极其讨厌这种不能掌握的感觉。
靖王看到凌阳还在愣神,皱眉道:“凌阳?”
凌阳猛然回过神来,她这才发现靖王的下属都在,凌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震惊的望着靖王,而站在书桌中央的靖王并没有理会凌阳热切的目光。
“我已有荣登金殿之心。”
一瞬间,书房更加寂静,大家都不由得屏住呼吸。
“我已得到苏先生的暗中支持。”
“就是那个太子和誉王都挣着抢着的苏哲?”一个将领问道。
“他?不会有什么阴谋吧。”一旁的戚猛猜测。
“不会,苏先生既然已经答应本王,就不会反悔,这一点还是值得相信的。以后大家要对苏先生以礼相待。”
“还是不要如此的好。”站在门口而且正对着靖王的凌阳提议道,“梅长苏既要支持父亲,定会暗中相助,这样一来,明面上我们就从未与其深交,按照父亲往日对待谋士的态度,不直接漠视已经很好了,何谈以礼相待。只要维持相应的礼数就好。”
靖王看着凌阳,原本冷峻的脸,更加严肃,“既然如此,就照郡主说的做吧。”
凌阳抬手掩住咳嗽的声音,靖王见状将挂在一旁架子上的披风拿了下来,走到凌阳身边,将披风披在凌阳的肩上,披风很长,很多都拖到了地上,凌阳红了红眼眶,环视望着她和靖王的将领们,看到大家都一脸微笑,凌阳冷下冷脸,后退一步,施礼道:“凌阳多谢父亲关怀。”
一时间,所有人都一脸惊讶的望向凌阳,要知道,凌阳一向最讨厌这些虚礼。
“若父亲永生为王,凌阳也只会是郡主,而且会一直都是。但现下父亲已有扫清寰宇之愿,凌阳自是不能再如此失礼,否则朝臣以为的就不再是凌阳不知礼,而是父亲不服礼。
众将士也当如此,若有心为父亲筹谋,就不能再向之前那般。一军统帅太过亲切尚且都会被非没有威仪,更何况是一国之君。
凌阳说此逆耳之语,全自肺腑而出,还请父亲与诸君三思。”
看到众人都一幅思索之像,凌阳笑道:“不必如此担忧,父亲也不只是主君,他还是大将军啊。”
一时间气氛再次回暖,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殿下,陛下有旨。”
☆、见
“殿下,陛下有旨。”
书房门打开,凌阳看向说话之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原来是列战英。
凌阳和靖王去了王府的前殿接旨,其他人都呆在书房等候。
前来宣旨的是高湛,圣旨宣读完毕,高湛仔细的询问了凌阳的病情,凌阳咳嗽了几声,笑道:“都是老毛病了,爷爷那么忙还这么关心我。”
高湛抿嘴笑了笑,“陛下最近的确有些忙碌,但是陛下心系郡主,东海那边进贡了一盒珍珠,个个都洁白无瑕,饱满丰润,陛下特意让老奴给郡主送过来。”
凌阳欢喜的接过高湛递过来的盒子,“替我谢谢爷爷。对了,凌阳在西山发现了一块奇石,上面的图案极为绮丽,劳烦您替凌阳送给爷爷。”
“郡主客气了,这是老奴应该做的。”
看着高湛走远的身影,靖王和咳嗽不停的凌阳回到议事的书房。
众人看到靖王进来都安静了下来,靖王让人搬了一个火炉放到桌旁,让凌阳坐在火炉旁。凌阳刚坐定,列战英端着药碗走了过来,靖王看着凌阳喝完药,坐回主位说道:“父皇让本王主审庆国公一案。”
“庆国公?”戚猛诧异道。
“这件案子牵连甚广,再加上庆国公是誉王的人,但是既然爷爷有心要彻查此案,所以父亲实事求是即可。”说到这,凌阳笑了笑,“凌阳多此一举了,父亲一向都是实事求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