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果然是你。”这个宣称自己是魔术师的红发男人就是新加入的团员西索,他单手叉腰从某个障碍物后方走出,一步步向我慢慢靠近。
“我不认识你。”再次搜寻了一遍记忆,确实没有对这个人的丝毫记录。
“一点都不记得了吗?”他用纸牌遮住嘴,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在哪里见过我?”我不喜欢跟着这个人的节奏走,更不喜欢主导权在他人手中的感觉。
“撒…也许是我记错了~”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走开了,看着他扭着腰的走路姿势,我在心里给他打上了一个变态加骗子的差评。
“啊…到底什么叫做自然开念啊?我果然没有想象天分吗。”有些丧气地往后一躺,什么叫做想象气在体内循环流动的感觉,上辈子她就对气功啊什么的无感,看来这辈子也没什么这方面的天分。闭上眼把身体的警觉提升至最高,渐渐地…因为耐不住困意我打起了盹儿。
花哨的扑克牌在食指尖上不停旋转,西索边走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滴滴滴…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在对方接听的那刻他带着十分的兴味语气率先开口说道。
“莫西莫西,小伊~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坦子还是这么嚣张,不过我喜欢~
第25章 蜘蛛的假象
“好消息。”电话那头传来伊路米的声音听上去依然平静无波,但西索的直觉告诉他这并非事实,于是他笑眯眯地说出了答案。
“好消息是…那个人还活者,手脚齐全…呵呵~”西索并没有告诉对方旅团内有像玛奇那样特殊的念能力者,他想对方同样想要的只是结果,至于过程…对目前的情况来说都不重要。
“坏消息是她好像失忆了,不…应该说是被‘篡改’了。”说完之后对面沉默了许久,然后只听到一句‘我知道了’随后就被挂断了电话。
“嗯哼,反应真冷淡呢。”西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双银色眼珠却泛出一丝精光。
“不过,青涩的小果实还是太嫩了,要忍耐…呵呵~”私自把某个监视对象列为小果实的西索,享受着等待果实成熟的过程,这是属于魔术师的骄傲和自信。
巴托奇亚共和国,枯枯戮山。
主宅后方的花园内席巴难得与桀诺一起坐着喝茶,最近因为某些原因导致他们俩的任务量剧增,已经好久没能坐下来这样休息了。
“席巴,伊路米还是老样子吗?”桀诺放下茶杯,轻轻用食指扣了扣桌面若有所思地问道。
“嗯,没想到这次的事会对他打击这么大。”席巴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头,对于大儿子出现正常的情绪表现他是感到开心,不过如果这个情绪是反面的,他还是情愿不要出现的好。
“你也别把他逼太紧了,我看那个蜘蛛头子也不会就这样乖乖地遵守约定。”桀诺活了一把年纪毕竟看得更多,他对伊路米的性格有时比席巴这个当爹的看得更透彻。
“那…”席巴当初和基裘是相亲认识的,远没有自己儿子的情况复杂。
“就让他去吧,把握好尺度就行。”
“好吧。”
就这样,在桀诺放水席巴妥协的前提下,伊路米被允许在接取与流星街相关任务时,可以适当地接触到他的女仆,也就是现在幻影旅团的人质希罗,不过在期限截止之前无论发生任何事他都不可以提前把人带走,这是席巴和他约定的底线。
这时的我在流星街的某个角落睡了个昏天地暗,直到日落西头我才从美梦中悠悠转醒…
“原来你在这里偷懒啊~”刚睁眼不久一个身影就从左后方窜了出来,带着一身熟悉的气味。
“侠客,你好啰嗦。”我抬起双臂枕在脑后,懒洋洋地望向前方那个悬在半空中的咸蛋黄,回忆着上辈子有咸鸭蛋吃的美妙滋味。
“呵呵。”他笑了一声在我旁边的一个轮胎上坐下,橘红色的夕阳把他的眼珠染成了漂亮的蓝绿色。
“侠客。”我念出他的名字,我知道他在看我,但我并没有把头转过去与他对视。
“你觉得我会是什么念系的?”这家伙是旅团的脑,别看库洛洛平时一副全员一视同仁的样子,但我看得出他还是特别在意旅团内的个别几人,因为他们的能力都很特殊,属于不可替代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