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尸体。
不,还有活口,可他只是嗬嗬的喘了几口气就闭上了眼睛。
伯克利咽了咽口水,额头渗出冷汗,下意识转身就跑。
然而入目的是站在走廊中的男人,银色手臂上沾着温热的血。
伯克利瞳孔紧缩,失去了言语。
格鲁特却挣扎着趁此逃离他的控制,拖着锁链往另一个方向跑,却结实的撞到了一个人。
那是双笔直纤细的腿,灯光下泛着莹白的润色,穿着藏蓝色吊带裙的少女垂眸朝格鲁特诧异微笑。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格鲁特。”
格鲁特眨巴着眼睛,一瞬间心房苦涩又委屈,蹦跶着跳进伊妮德怀里,孩子气的大哭起来。
“groot……I'am groot……”
真可怜。
被抛弃的人总是可怜的。
他在宇宙似乎还有伙伴?
那又怎样?
如果真的在意,就不会那么久都没来找格鲁特了。
如果爸爸真的爱她,就不会明明知道她在哪却装作不知道避开她了。
“他们已经攻破第一道防线了,我们只剩下二十分钟时间。”
伊妮德进了主控室,关闭了监控和信号,随即她看向巴基,没问他把伯克利怎么样了,“冬兵,我一直很想问你,恢复了记忆为什么不去找美国队长?”
少女的面容秀丽甜美,她赤着双肩,藏蓝色的裙子将她的肌肤衬得格外莹白。
娇弱无害,唯独那双沉静的深蓝色眸子,沉淀着翻涌的情绪。
“因为,你已经变得连美国队长站在你面前都觉得陌生了吗?”
伊妮德弯了弯眼眸,笑的意味深长。
直至被强势的男人忽然按倒在操作台上,后背被按钮压的生疼,那刻意激怒他的表情才稍微收敛点。
小树人因为巴基的靠近瑟瑟发抖,小树枝缠着伊妮德的腿。
“生气啦?果然是恢复了记忆,连情绪也生动了很多。”
伊妮德笑嘻嘻的,无视两人危险的姿势,扬起脖子抬头亲了亲巴基的脸。
柔软的唇,温热的触感,成功浇熄了巴基的戾气,他的视线凝在伊妮德粉色湿润的唇上,微微失神。
“乖冬兵,如果想证明自己是冬兵,就听我的话,去找美国队长和斯塔克先生,拖住他们,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伊妮德漫不经心的口吻,还有绕着巴基棕发的手指,眼尾若有似无的天真和甜美。
她总能明白如何利用自己的外表达到自己想要的。
冬兵只需要李子和长官的夸奖就好。
可眼前的詹姆斯·巴恩斯,需要的是少女的爱意。
贪心啊,真是贪心啊。
巴基眸色愈深,深沉的病态的颜色在眼底晕开。
“长官。”
巴基鼓动着喉咙,却只说了这两个字。
“冬兵服从命令。”
嘴上说着服从,然而动作上却不是如此。
控制室熄灭漆黑的屏幕上倒映着控制台上对长官不敬的巴基。
他看透了伊妮德的谎言。
可对巴基来说都无所谓。
毕竟长官被他拥抱着,这就是真实的。
也许从未这样亲近过伊妮德,以至于这个禁欲了大半个世纪男人有点控制不住。
“唔……巴恩斯中士!你弄疼我了!!”
伊妮德推开巴基,擦了擦嘴角的血,被咬破的舌头舔了舔唇瓣,抬眸冷冰冰盯着散发着不满足气息的巴基。
“欺负够了没?!”
明明就是一流氓。
一脸苦大仇深的谁信?!
她的冬兵才没这么糟糕!!
变种人实验体被关在特质的能抑制变种人能力的监狱里,在这里,连健康体强的快银等人都觉得无力,更别提哪些长时间被折磨的实验体了。
“我们必须先找到控制室,关闭防御系统。”
快银举手:“我速度快,我去。”
旺达摇头,“他们一直在暴动,谁也不知道这地方还能撑多久,你得留在这把他们转移到安全地方去。”
贝克环顾四周,忽然茫然道:“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少了一个人。”
菲力叹了口气:“死侍刚刚溜了,他说他去控制室。”
“刚刚谁听到了?”
快银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