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好吗?”无梨甚八笑了笑,他看向我,目光中透出残忍而又阴冷的光,“要不然这小子还真有点难办。”
脑袋嗡嗡地响着,我晃了晃头,再抬起眼时,眼前的世界已经褪去色彩
四肢被丝线操控着,不由自主地张开,在半空中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写轮眼。”无梨甚八走到我面前,看见我的眼睛,不由得兴奋地叫了一声,“看来我们这次真的找到了一对写轮眼。”
“只要挖下来,就可以了吧?”无梨甚八说着,向我伸出手。
“你急什么?”栗霰串丸制止了他,他走上前来,握住了刺进我肩膀的缝针,微微用力。
“噗”的一声,皮肉开裂,尖利的长针刺穿了我的肩膀。栗霰串丸缓缓拔出,粘稠的血液顺着那把缝针流淌。
就像是屠夫随手把刀劈在肉块上那样,栗霰串丸很随意地把长针往我身上一戳,从我的肋骨间捅了进去。
我闷哼一声。
栗霰串丸欣赏着我的表情,那张森白的面具如同死神般冷酷,他缓慢地将缝针刺进我的身体,血顺着长针流出来,染红了他的手。
一时间,白雾仿佛更加浓郁了,在我们之间形成了一个寂静而闭塞的世界,只有皮肉开裂的声音一下下回响着。
长针拔出,又很快落下。
一连三次之后,栗霰串丸才像是满意了,发出低低的笑声,他紧盯着我的眼睛,轻轻说:“这双眼睛中的痛苦,真是太有趣了。现在就挖下来,多可惜。”
痛苦?你确定……我眼中的真的是痛苦吗?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傻缺,抓到了敌人后既不杀了他,也不砍断他的四肢,而是沉浸于毫无意义的折磨。
竟然敢把我吊起来像是戳死猪一样戳戳戳,我不杀了你们,简直是天理难容。
被炸伤的头脑终于恢复了清晰,我也低低笑了,看着面前这个四肢细长的面具男,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娘、娘、腔。”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佐助那种玩笑似的战斗太多了,卡卡西再不斩都是大意,而且当时和再不斩战斗是有卡卡西在旁边的,这次,二柱子就要陷入苦战了。
这两人都是忍刀七人众之中的,当年忍刀七人众遭遇阿凯的父亲,阿凯的父亲只是个下忍,在开了八门后迎战,牺牲了,而忍刀七人众的下落不明,可能是死了,可能是没死。这两人只在后来兜的秽土转生中出现过,我就当做那时候没死逃出来了。
栗霰串丸,武器是长针一样的“缝针”,四肢细长,头发是黄长炸,带着面具。
无梨甚八,武器是贴了很多起爆符的“飞沫”,长的很奇怪,独眼。
之所以和原著不同,是因为佐助和再不斩战斗时露出写轮眼了,这个消息被再不斩随便说给卡多,卡多只把写轮眼当成是很值钱的东西,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吸引了这两个人过来。
对了,还有就是我好像看见一个小天使说了佐助和AB的问题,但等我想回复时却找不到了,嘛~可能是我记错了,但还是说一下我的看法。
佐助我之前就说过了,我很心疼佐助哒,而且就算小时候讨厌他,也不是因为他中二或者怎么样,纯粹是觉得他咋咋呼呼却不行动,简直神烦。很多人黑佐助,是因为佐助表现出了对鼬和鸣人的嫉妒,小时候兄与弟那几集中说了“讨厌哥哥”,对鸣人也是觉得“这个吊车尾竟然比我还厉害,这不可能!”之类的,但这些其实都可以理解,就以我当时小学二年级的迷之理解力来说,可能因为我那时候也是考试双百的心机girl?我是班上第一,结果有一天班里次次考倒一的人突然考试考得比我还好,不是作弊,是真正的各方面比我还强,我肯定会心里不舒服的,也有种想要努力超过他的感觉。【哈哈~因为当时思考了很多,所以对于这些印象深刻,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果然是小孩子】而对于说“讨厌哥哥”,我当时的感觉是被鼬引导了。是鼬在问弟弟“是不是很讨厌我”,然后佐助嗯了。这不是那种“讨厌”,倒不如说是对哥哥撒娇,正因为深深喜爱着哥哥,信任着哥哥,才会把自己感到不受重视这种小烦恼向哥哥倾诉,正因为太喜爱,所以心中有一点情绪的变化都会诚实地向对方说出来。这种感情很微妙,但我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