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的胤禩已经被刺激的外焦里嫩了,心里不停地流下宽面条泪(ㄒoㄒ):苍天啊!大地啊!我以后再也不拿这招刺激四哥了!
☆、第 05 章
胤礽带着自己刚相认的几位兄弟和在同一所医学院学习遇见的胤祉来到自己经营的酒吧,进入了自己单独的休息房间。看着酒吧的装饰风格,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喊道:“妖孽!”
胤禩冷冷地看着坐在胤礽身边的胤禛,看着两个人互动频繁小动作不断,听着胤禛为自己没能照顾好二哥而自责……心里越来越烦闷,再加上喝了不少的酒,心里堵得更加难受,索性站起身走到胤禛面前说道:“四哥只是觉得对不住太子哥哥?那您圈禁弟弟九弟和十弟,给我和九弟改名除宗削籍的事情,您怎么不觉得对不住?”
其实这一段过往无论对胤禩还是对胤禛来说都是一个很惨痛的回忆。对胤禩来说,这不仅是自己的失败还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和耻辱,还因着自己的关系祸及家人和自己最好的兄弟;对胤禛来说,在自己最危急最难熬的时候,曾经的弟弟不但没帮助自己还不断地给自己制造麻烦,这无非对自己造成很大的打击。虽然现在他们相处得还可以,就好像伤口已经慢慢结痂,但只要一碰就会发现其实这伤口还会伤筋动骨的疼啊!
提到这里胤禟也是很生气的,一想到自己那一年左右圈禁期间所受的苦头,不由讥讽道:“八哥你怎么能请求雍正皇帝觉得对不起咱们呢?你想想他怎么对他的额娘和弟弟的?对咱们还能好到哪里去?”
本来胤禛自己也知道在这件事上处理得过于严厉,所以对于胤禩的话他也理解他在发泄,并没有往心里去。可是胤禟提到的事情确实真正地挑起了他的怒火。
“朕圈禁你们?你们也不看看你们当时都做了什么好事!本来当时就政权不稳,看看你们不思着忠君报国反而以自己的私怨逞意气之能。朕给过你们机会,可是你们呢?”
“胤禟朕命你前往青海,你以种种借口拖延时日,迟迟不肯动身;至青海后传旨钦差既不出迎,也不谢罪,反而口称自己已是出家离世之人,不愿听从皇命约束;在青海期间还以秘密手段与同伙互通消息。与亲信穆景远(西洋传教士)住处相邻,特将后墙开了一个窗户,二人常由此往来,暗中密谋。利用穆手中的外文书籍,想出了一种以西洋字母拼读满语的办法,教给儿子,然后便以此做为“密码”互相通信,传递消息;为不被发现,把密信缝在骡夫的衣袜里,真是费尽了心机!”
“胤禩利用职务之便,给朕制造各种的麻烦。主持皇阿玛葬礼时提出,为了节省开销,可缩运送梓宫夫役人数,同时改在陵寝当地采办建陵红土:制作大典所用的乘舆法物则用断钉薄板,敷衍塞责,致使祖宗牌漆流字漫,欲陷朕‘以不敬之名耳’。同时,胤禩继续结党营私。工部侍郎岳周拖欠了应缴的钱粮,胤禩慷慨解囊,代为完纳,布下人情。”
(以上查自小百度)
“如此不忠不孝之行为,即使普通家庭也得把你们赶出宗室,我为什么就不能?”
胤俄一听这话有些着急,其实上一世的是是非非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而且雍正对他虽说圈禁但待遇不是很差,乾隆二年又给放出来了,因此还不至于有什么深仇大恨。虽然他对八哥和九哥的做法让他也很恨雍正的无情,可现在重活一世再抱着恩恩怨怨也没意思,所以在胤禟说那些话的时候,胤俄轻轻地拉了拉胤禟,可此时胤禟已经被气得什么都不在意了。
“那你凭什么给我和八哥改名字?”
“就是为了泄私愤!凭什么你们私下给我泼脏水,就不许我明面上给你们改名字?哼!(╯^╰)”胤禛很傲娇地转了头。
“你!”胤禩和胤禟气得直瞪胤禛。
“八哥九哥,其实四哥改完之后就后悔了。”十三在旁边劝道。
“是啊,四哥去世的时候还给弘历留了份遗诏让他有机会为你们翻案的。”十四解释道,毕竟他是这其中活得最长的人了。
“而且额娘病重的时候,是四哥亲至永和宫昼夜侍奉汤药。(查自小百度)所以,他对额娘也是很好的。”对于这件事十四也是有些愧疚的,虽说额娘对四哥比较冷淡,但四哥对额娘还是很孝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