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跟打发小学生郊游一样!至于演练更是懒懒散散,她宅在本丸里一步不动,全凭付丧神们自己安排,输也好赢也好,一点儿不往心里去。对于那些喜欢撒娇的短刀,她则是溺爱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想要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做什么,活脱脱宠坏孙子的老太太形象。
本丸不缺钱,审神者又从不赌刀,资源多的快从仓库里溢出来,每次演练遇到别人家愁眉苦脸赚钱捞资源的刀,歌仙兼定都会有种莫名的优越感,唉……要是茗姬大人能更勤快点就好了,果然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啊!
茗伸手在包丁藤四郎脑袋上揉了一把,笑眯眯说道:“不是去玩哦!听证会是非常枯燥无趣的,你不会喜欢。我可以带你哥哥药研藤四郎去,让他回来讲给你听可好?”
于是药研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弟弟走了一回“后门”,至于另一个带去现世的人选,茗选择了天天都被送进手入室好几次的鹤丸国永。
“你就不能管住自己别去撩那两只鹅吗?”每次看到青年一身狼狈坐在凳子上呲牙咧嘴疼的直嘶,茗都有一种扶额的冲动。然而那个白到发亮的付丧神却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去找刺激:“这可是难得的惊吓哈哈哈,谁会想到我居然打不过两只鹅!”
“算了算了,让我那两只看家的鹅歇歇吧,你和药研随我去趟时之政府,转头还可同去现世拜访一位友人。”
事情就这样定下,且不论两个幸运的家伙背后被“切磋”了多少次,眼下他们将背负着全本丸刀剑的殷切叮嘱跟着审神者准备前去时之政府。
“鹤先生……算了……您不要闯祸就行。药研,主公在现世就交给你照顾,这是做好的便当交给你,还有我专门做的和果子,主公去拜访友人的时候可以当做礼物。要记得撑好伞,提醒主公注意着装……BALABALA……BALABALA……”烛台切自从知道审神者即将出门的消息就操碎了心,怕审神者过于懒散受到责难,怕鹤丸跑出去找惊吓作死,怕药研一振短刀出门在外被人欺负等等等等。他甚至和歌仙兼定一起连这三人出趟门就走丢的预案都做了出来。
鹤丸国永把久违的完好本体抗在肩膀上,不耐烦的伸出右手小指掏了掏耳朵:“行了光仔。耳朵里快要被你念出茧子来了,一切就交给我,保证不会出什么问题。”站在边上的药研从小山一样的包裹堆里挣扎出来,挑挑拣拣拎起两个食盒,然后把脸扭向一边表示地上的一堆完全不需要带出去,丢死人了!
“阿勒?你们都等在这里吗?”审神者从天守阁二楼走下来。为表郑重,她特意将黑色的留仙裙换成了青碧色,外面的长罩衫也改成了同色系,头上束起部分头发挽成一个圆髻,上面只簪了一只白玉雕就的栀子花簪子,余下的头发就那样自然垂着,耳朵上也象征性的坠了两颗白色东珠。
“主公大人,您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暖色系的裙子?您的脸色太苍白了,适当上点胭脂会更好呢。”买了一房间各种长度裙子的乱藤四郎已经成为本丸审美标杆,看到自家审神者仍旧一身寡淡颜色,顿时就不愿意了。
茗拿着伞向大门走去,闻言笑着说道:“因为我还是个未亡人呢,怎么好穿那些颜色衣服化妆打扮呢?”
本丸陷入一阵沉默,原以为她穿成这样是在恶搞他们,就像是第一天扬言要撞死在本丸大门上一样,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自以为不小心戳到审神者痛脚的乱吐了吐舌头,在自家大哥不赞同的目光中缩缩脖子嘿嘿一笑不再做声。
“好了,都板着一张脸做什么?我们最多两三天就会回来,这期间本丸交给歌仙管理。长谷部,要是有人趁我不在上门欺负你们,别管是谁,先照脸打走再说,有事儿我兜着!”她不放心的交代了几句,撑开伞带着鹤丸和药研同早就等在鸟居下的狐之助汇合。
前往时之政府的方式并不麻烦,每一只狐之助都自带简易时间控制仪,只需要在里面输入正确的坐标静待一会就站在时之政府所在地的大门前。
“就是这里吗?现代建筑啊!”茗抬头看了看面前高大的建筑物眯眼说道:“原来这就是2205年的流行趋势吗?怎么建的跟个骨灰盒子似的,还带个盖儿!”
狐狸式神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索性一言不发将三人带到听证会所在地然后就快快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