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嗛,你是不是名刀,同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个人,却把自己幻想成武士刀,也真是醉了!”胖女人将嘴里叼着的烟头取下来:“不过你的眼神不错,人也好刀也好,知道自己追寻的是什么就足够了。”
事件结束当天茗就带着六个付丧神回到了真选组屯所,长曾祢虎彻揪着和泉守兼定高高兴兴跑去训练场比划,近侍兼毫无威信可言的队长山姥切国广坐在审神者的房门外发呆,不一会穿着内番服的加州清光有些眼睛红肿的前来敲门:“主公大人,您在吗?加州清光前来拜访。”
得到允许后他拉开幛子门走了进去,只见茗坐在小窗前低头摩挲着一振金灿灿的直刀,它约有三尺,反身没有日本刀独具的那种曲线,刀身倒比常见的要宽厚一些。
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披着长袍的黑发“男子”抬头看向他:“哦哦,加州清光,怎么了?又有想去的地方吗?”
扎着小辫子的付丧神嘴一憋眼见就要哭出来,这幅表情再配上他眼下女性化的外貌,不知道的人都会觉得审神者心狠手辣辣手摧花弄哭了可爱的小姑娘。
他附身向现任主人行土下座大礼道:“主公,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任性要求才使大家没有赶上恢复原状的机会……”
茗放下手中的刀,端过一盘软软的红豆麻糬放在他面前:“你不用向我道歉,反正我是不在意性别这件小事的。至于你的同僚们……除了山姥切国广其他人估计还美滋滋的乐在其中呢。如果你真觉得过意不去,那么就去试着请求他们的原谅,等回去后再请大家吃一顿好的好了。”
加州清光重新坐好,捏起一只白胖的麻糬塞进嘴里,咬着咬着突然真的哭了出来:“主公大人!您能帮帮安定吗?他总是东想西想,这次回来又把自己关进屋子里不肯出来……对不起,我是不是总提出一些无礼的要求,果然是不配被您喜爱的刀吗……”
他哭得直打嗝,羞愧使他不敢抬头看向茗,生怕从对方眼中看到自己此时的丑态——他正在用示弱来博得主人的同情,对于一振实战刀而言这是一种耻辱!不但不能在战场上展现自己强大的实力,反而用这种柔弱的姿态来诱使审神者应允想要的结果,要不是大和守安定的情况已经坏到不能再坏,打死他他也做不出这样的事。
茗站起身走到他身边重新坐下,伸手顺了顺他光滑的头发:“别哭啦!哭有什么用呢?我大老远跑到你们这个坐牢一样的本丸里,不正是来帮你们解决那些麻烦事的吗。打从咱们见面的第一天我就说过,有什么难处直接来找我说就是,不要搞这些虚样子。”她递出一方纯棉的手帕,加州清光红着脸接过去赶紧把脸上臊出来的汗同眼泪一起擦掉。
“主公,安定他……”
茗抬眼看了他一下,少女立刻闭嘴低头乖巧的坐在那里不再出声。
“你难道没发现自己的状态也不好吗?抽出本体看看是不是生锈了?”审神者淡定的喝茶吃点心,等着付丧神有些惊慌失措的查看本体。
看着自己本体上一片片的锈迹,加州清光有点懵:“怎么会……这样?成为付丧神以后我们的本体只可能在战斗中受损,怎么也不应该生锈啊!”
“从出阵开始我就发现你们有些不对,不单单是你和大和守安定。可以说除了山姥切国广外,你们五人或多或少在进入池田屋夜战的战场后都出现了各种不稳定的情况。灵魂不稳定使得灵力的汲取变得非常狂暴,要不是我情况特殊,普通审神者怕是直接就要栽在那里。”她笑着看向一脸震惊的付丧神:“所以我一直在那个世界里试探并等待,直到循环结束不再有什么新的情况出现。”
“我发现,你们同时间朔行军之间的战斗很有意思,赢的那一方获得了空间中的所有灵力,输的那一方身体溃散化作尘埃。这很有趣不是吗?因为政府告诉我们的是“付丧神依靠审神者获得灵力维持身形”,那么这些额外的灵力去哪里了呢?可以说,你们那些焦躁不安的情绪也是因为受到那些灵力的吸引。你也说过,屋子里的东西就好像是肚子饿的时候摆在面前的每餐,你想吃的不是食物,而是那些‘灵力’。”
加州清光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些同我和安定眼下的情况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