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陶艺认识之后,他就开始忍不住想吐槽,就像现在一样。
然后……据说是拿走全部鸡蛋的人“——哼”的一声转头化妆室,生气了。
“……”
这是尴尬无比的班小松。
陶艺好心的拍拍他的肩膀:“少年,吐槽呢,是要练习的。加油,我看好你呦!”
……
谢谢你的鼓励啊喂!
化妆室里的气氛无比沉静,陶艺时不时瞥一眼这个罪魁祸首——邬童大少爷。要不是他冷着一个脸坐在镜子面前擦头发,尹柯和班小松也不会不敢开口。
“要问就问呐,丧着个脸干什么。”邬童放下毛巾,顺手抄起了在旁边的电吹风,很自然而然的摆到陶艺面前。
陶艺表示自己是拒绝的,但一切以死者,哦不,伤者为重,还是翻着白眼给邬童吹头发。
班小松一听这话整个人就放心了,吐字比射子弹都快:“陆通他说的是真的吗??”
“……你们信吗?”邬童把问题又抛回去。
“我们当然是不信的!”班小松拍着胸脯表示自己对朋友的绝对信任。
“……他说的是真的。”邬童淡定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这句话让陶艺一时手抖,梳子一卷,硬生生的把邬童的直发搞了一撮卷毛出来。
“……”邬童看着镜子里多出来的卷毛,闭上眼睛决定给自己催眠,“不过我没有错。”
“没有错为什么还要给你处分!这不是欺负人吗!”班小松的正义心理开始发作,一脸【快告诉我是谁我去手刃了他】的表情。
邬童轻笑了一声,嘴角微微勾起。意识到这一点的他马上恢复原来的高冷状态,跟在场的三个人讲起了缘由。
陶艺的理解能力本就有限,一大段的悲情冤枉友情文字给她的脑袋自动缩略成一句话——一个叫江狄的小人让老师莫名的给邬童扣上了处分,结束。
于是,陶艺这个明显护短的人开始放下吹风机卷袖子:“班小松,下午训练我请假。”
“……你要干嘛?”棒球队队长仿佛已经看到中加球场的惨状了。
“做刀削面,你要吗?”
陶艺无比淡定的想开门走人。
你特么那是刀削人吧!哪来的面!
……
最终陶艺还是被强行留在了化妆室,原因——“我们来张合照吧!”班小松掏出自己的手机,无视了邬童脸上的四个大字:“我不愿意。”
就这么说着,陶艺还是自觉的站到他们三个旁边,但是……
“班小松,我的脸呢?”陶艺看着第一张照片上边边角的一撮黑发。
“这不在这吗?”班小松理所当然的指着那撮毛,脸上是无比的认真。
“你是想说我是一撮毛吗?”陶艺很不爽地看着他,“果然先把你削了再去找那个江啥的好了。”
“是江狄。”班小松强装淡定的更改陶艺的话,“我们再来一张好了。”
邬童表示——劳资西装上还有鸡蛋液你们就不能让我先换一套衣服吗!!!
陶艺感到这回的姿势有一点怪异,因为班小松强行把她摁在了中间——他前面的位置,手机屏幕上也的确显出了她那优雅的白眼。但是……太近了。
班小松的手臂就靠着她的耳朵,下巴也抵在了她的头上。陶艺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背贴在他的胸膛上,后脑勺靠在他的脖子上。
从上到下,一切的一切,都太近了。
近到让这个平常大大咧咧,就连漏一个小内裤都能面不改色地解释道这是安全裤的人,都感觉到脸上仿佛有火在烧一般。
现在陶艺十分感谢相机的美颜效果,让她不去面对现在肯定有两朵红晕在飘的脸。
因此她决定收回之前对美颜相机的偏见,改成【这玩意还蛮好用】的肯定。
等着快门一摁完,照片定格之后,她马上从班小松身上起开。控制住同手同脚的欲望,陶艺走到了门边。
她的眼神十分快速的扫过了他们三个,低着头让别人看不出她的表情,声线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我先走了!”
然后这可怜的门就被摔了,而且是特别响的一声,“砰——”,这让里面的三个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