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袁朗不是为了逞强就委屈自己受罪的人,祁连长的好意他自是领了。因此第二天训练的时候,长生就看到一个吊着胳膊的袁大狼一只。
“你们听说了么?”“什么,什么?”难道袁朗大发慈悲没有又留长生拔军姿,只是以他高傲的姿态也没有人往他身边凑,所以想听什么小道消息只能靠偷听,此时长生就在干此小人行径的事情。
“听孙班长说呀,我们这个袁排长可是打过坏人的英雄,这手臂就是在抓坏人的时候受的伤!”赵明和他几个兄弟们神神秘秘的说着自己得到的小道消息,神色自己都是得意。
“哦,我还知道明明我们袁排长的伤快好了,还是你昨天又将他给砸的旧伤复发了的。”陈晨哼了一声说道。
“你说啥?!”赵明被踩了痛脚,刚才还哥俩儿好的两人开始怒目而视。
“说啥?我说的是大实话!”昨天他明明看见祁连长找了赵明,结果不知道袁排长说了什么,最后居然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多少让他心里不舒服。他倒不是想让赵明受罚什么的,只是心里不舒服,毕竟自己敬佩的人因为这人的不小心受伤了,这是搁谁身上都舒服不起来。
“你找揍!”赵明自己心里也不好受,要说陈晨对袁朗是尊敬,那他就是崇拜,要不然他也不会袁朗说什么就是什么。如今陈晨还在这里刺激他,本来就有火的他可不就一点就爆了!
“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吧!在新兵连打架可是会被直接送走的。”旁边一直在看两人从刚开始的相谈甚欢到变成斗鸡眼儿的梁成凉凉的说了一句,让两人立马消停了下来,只余下眼神还在厮杀。
对此,梁成和另外两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
长生对赵明和陈晨两人接下来的反应不感兴趣,让他有些后悔、内疚的是昨天自己鲁莽的报复行为,没想到居然会让袁朗牵动旧伤。虽然他比较想出气,只是出气什么时候都可以,干嘛偏偏赶上者人受伤的时候呢?只是也怪袁朗平时表现的太正常,一点儿也没有伤患的自觉。
之后的训练,长生都会有意无意的瞄向袁朗吊着的那条手臂,这让袁朗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测,只是也觉得好笑:这人的表现怎么那么像做个坏事正在心虚的小孩子。
当天晚上,袁朗正在看着手中的枪械方面的书籍打发时间,就听见“铛铛铛”的敲门声,出门看却没有人,却看见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塑料的袋子。取了下来就直接又回了宿舍,打开看没有想到居然是一封信和一个瓷瓶。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对不起另那是对伤口有好处的药膏”十五个字,却让袁朗内心有一瞬间的温暖。虽然明知道自己的伤之所以会裂开,这人难辞其咎,但是他也知道是自己先为难在先的。
这个时候,还十分有良心的袁朗心里想着,是不是以后就不要再为难人家了,可是这个念头只在心里转了一下,就被他无良的给掐灭了。与良心相比还是揭晓答案更让自己心动啊,为此看来只能让自己经受自己的良心谴责了!
如果长生知道自己后悔、内疚又是写信道歉、又是送药膏的,换回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我相信他肯定会一口老血喷袁朗一脸,之后再狠狠的骂上一句:你丫的脸皮真厚!只是可惜得很,他并不知道。
长生送完东西之后,就赶紧回了宿舍,毕竟熄灯哨已经吹过了,被逮到到时候就又要被处罚了,最主要的是不好解释。
长生给袁朗送的药膏,药材虽然十分普通,但是里面却加入了一点儿稀释过后的灵药,保证能让他的手臂恢复到曾经巅峰的状态,这样自己的心里多少会好受很多。其实长生理智上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后悔、内疚,毕竟他和袁朗之间的较量是袁朗开的头儿,他反击回去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理智终究只是理智,感情上他自己过不去又怪得了谁?长生将这归咎为自己对人们解放军的爱戴,对他们这些可爱的人动手所以才会让自己良心不安。只是真实原因又是怎样的,谁有在乎呢?
老虎团
时间过得还真快,不知不觉间三个月的新兵训练期就要过去了。一众新兵们排好队列等着分连队。看着大多数新兵不时紧张的东张西望,惹得班长们直皱眉头,不过倒是十分理解的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也是从这个时期过来的,对这些个新兵们的心思还是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