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扎巴布的指尖划过花鹤翎的脖颈,停留在锁骨末端的凹槽里,稍稍用力戳了一下,又继续向下,越来越用力,刮出一道新鲜的红痕。
“直到你的胃里。然后在羊肠的另一端接上一个漏斗,当然了,羊肠那么细,也吃不到什么好的东西,只能喝一点米汤,不过总还是能让人活下去的。你说对吗?你想我这样喂你吗?”
花鹤翎闭上眼,努力想稳定住自己的心绪,奈何敌人太过强大,而自己的肉体又太过脆弱,在这样的威逼利诱里无法停歇的颤抖着,甚至想要蜷缩起来,可身上捆缚又因为这细微的动作而互相摩擦,像是一阵阵短暂的电流通过身体敏感处,下身的步禁跟着发出一声啷当的清响。
就在花鹤翎这样又紧张又尴尬的时刻,古扎巴布欣赏着他的窘困狼狈,玩味地笑了笑,伸手弹了弹他身上那越发精神抖擞的小东西。
又是一声琉璃珠子碰撞的叮铃声,花鹤翎跟着打了个寒颤,身体本能的要开口求饶,却发出不半点声音。
古扎巴布看着他张开的嘴,用大拇指抹过他红润的过分的下唇,轻笑道:“连请求都说不出口,是不是一种很糟糕的感觉?”
此言一出,花鹤翎立刻明白过来,古扎巴布的所作所为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有针对性的报复,他在做自己对他做过的事情,便立刻闭上了嘴,将脸扭开。
古扎巴布没花心思去猜花鹤翎现在在想些什么,他只乐意做让自己高兴的事情。
他取了一块桌上奶糕,掰下一小块递到花鹤翎的嘴边,示意他张嘴。
花鹤翎紧皱着眉头,他现在虽然腹中空空,却全无胃口,因为出门前古扎巴布还喂他吃了点别的东西,让他相当恶心。
花鹤翎实在不愿回想起那个画面,可那印象实在太过深刻,又发生在不久前,使那屈辱的画面伴随着古扎巴布可恶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你可以用力咬下去,损失的不止是我一个。”
花鹤翎早知道巫暝的床上功夫颇有美名,但当真正看见那物完全精神起来的模样时,眼里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古扎巴布趁着这个档口,将那硬挺翘起的龟头塞了进去,当即占满了他整个口腔,他稍稍用力往里一顶,花鹤翎喉咙里立刻翻江倒海般的难受,生理性的干呕起来。
最糟糕的还是古扎巴布的声音,花鹤翎永远无法想象古扎巴布还能有多么恶毒。
“其实你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吧?看到那些人在巫暝床上的时候,你是不是嫉妒的发疯呢?你其实应该知道才对,只是从来不敢往这处想,蛇毒改变了我们的体质,除了练功比一般人更容易,也让我们的性欲比一般人更旺盛,只是巫暝怕被你们当做怪物来看待,所以一直压抑自己的本性。他大概只有和陆爽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感到足够的快乐,因为陆爽是个牲口,巫暝骨子里也是。”
花鹤翎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连呼吸都难以维持,古扎巴布端详着他神情痛苦,涕泗横流的脸,笑问道:“你想试试吗?所谓极乐。”
花鹤翎自然一点也不想尝试古扎巴布口里所谓的极乐,但这也由不得他了,古扎巴布按住花鹤翎的后脑勺,粗鲁的在他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花鹤翎的喉咙深处,在花鹤翎窒息的快要死去的时候,又放过他。
或许近距离的触碰死亡确实是一件极富有快感的事情,莫不然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寻求刺激,这样徘徊在生死间的快感让花鹤翎浑身战栗,下身却又再度挺翘了起来,只是被玉簪堵出口,无从发泄,便更是如煎如熬。
此时古扎巴布却放缓了声音,循循善诱道:“其实你也知道,怎么样能让我温柔一点。”
花鹤翎这个在风月场上未沾过水的旱鸭子被他推在欲海里翻腾,此时被波涛汹涌的浪潮拍打的全然没有了主见,只能跟着他那极富有诱惑力的声音动作。
“来舔一舔它的头,它可是你最喜欢的人的东西。用力吸允那里,对,就是那里……”古扎巴布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又鼓励道:“很好,乖,再用点力,轻轻的,吸……嘶……你可真棒啊……”
古扎巴布正沉浸在极乐之中,低头玩味的瞧着花鹤翎沉溺的,可怜兮兮的脸,脑子里却突然像是飞速窜过了一道雷,呲刺啦刺的疼了一阵,他闭上眼,脑海里闪现许多画面,他眨了眨眼,不得已从花鹤翎的嘴里退了出来,牵引出许多银丝,花鹤翎终于找到机会,难受的趴在一旁干呕喘息,连哭也不会了,闭上眼睛,像是死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