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上课铃声就响起了,佐助连忙有打断了阿介似乎还想说下去的话:“上课了。”
捌:诡异的气氛
时光飞逝,两年匆匆而过。
佐助的包子脸也褪去了些,鼬的八字纹更明显了些,连瘦弱的阿介都长高了些,只是……那只鸭子,哦不,喵喵一点都没变,一样的大小,一样的毛色,一样的蠢比,一样的笑声……
两年期间,佐助每天每天的都在努力修行,每天每天地都在追逐着哥哥。
可是,当佐助欣喜地把全部写着自己是第一名的成绩单拿给父亲看时,换来的却只有这么一句;“继续以你哥哥为榜样吧。”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佐助起夜的时候,听到了父亲的怒吼声:“你说什么?!你不会不清楚明天是什么日子吧?!你的立场哪儿去了。”
“明天我有任务。”
“什么任务?”
“那是机密,不能说。”鼬冷淡地回应。
“……”
“鼬……你可是连接族人与村里核心的一条纽带啊,你究竟……明不明白啊?”
“我明白。”
“……”
“你一定要给我记在心里,还有,明天的集会你必须参加。”
“佐助,去完厕所就快去睡吧。”
鼬的话让在其他三人均一惊,而门外的佐助拉开了一点门缝露出了头,有些心虚:“是……是……”
宇智波富岳站起身:“大半夜的你瞎晃什么啊!赶紧回去睡吧!”
佐助看了眼尼桑,慢慢的低下了头:“知道了……”
佐助回到了房间,可是他一点也睡不着,不光是因为爸爸对自己的态度,还有尼桑与父亲之间的诡异气氛,都让他无法静下心来。
辗转反侧许久,最后,佐助直接翻窗而过,来到了阿介家。
佐助敲了敲窗户,里面的人很快就开了窗让对方进来。
“佐助,你怎么了?”对于佐助竟然大晚上的来找他,阿介有些疑惑。
“睡不着。”
阿介汗,刚想吐槽一下佐助,却发现对方的神情的不正常,似乎心情极度糟糕。
“那我陪你讲会话吧。”阿介拉着佐助一起躺进了被窝里。
“说说看,你怎么了?”
佐助抿了抿嘴:“为什么父亲的眼里永远只有尼桑……”
阿介没接话,似乎想要佐助讲完。
“明明每次我都是第一名,为什么父亲……”佐助眨了眨眼睛,声音有些哽咽:“尼桑真的好遥远……”
阿介伸手揽过了佐助,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哭吧。”
似乎是个触发点,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终于落下来,在阿介的安慰声中佐助不断的吐诉着。
不知过了多久,夜空依然是夜空,房间内的两人已经闭上了双眼,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阿介环着的手以及佐助脸上的泪痕暗示了刚才的一切。
“嘎嘎嘎嘎嘎嘎嘎……”
佐助惊醒,看了眼趴在角落里的鸭子,又看了眼搂着自己睡的正香的阿介,一个激灵,就踢了阿介一脚挣脱开来,然后连忙翻窗回了家,万一被父亲知道自己半夜又从家里溜走那就不妙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
阿介挠了挠头,睁开了眼睛,发现佐助已经不在这里了,想着应该是回去了,不过昨天晚上的佐助可真奇怪啊。
阿介看向角落里的喵喵,露出两排大槽牙:“早上好,喵喵。”
“嘎嘎!”
各自在家洗漱了下,吃了早饭之后碰头,两人就上学去了。
由于昨天晚上的事,佐助一整天都有些不自在,被小伙伴知道了自己的小秘密什么的,自己还哭得那么惨,实在是好丢人。
不过,阿介倒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该吃吃,该喝喝的。
一天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而明天终于迎来里了难得的双休日,佐助计划着要努力修行,总有一天能赶上哥哥,总有一天也能让父亲说出“不愧是我儿子”这句话。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饭的佐助正准备出门时,就被尼桑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