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已经能预见到布鲁斯所看到的那些幻觉。
他的父母、他的哥谭、他的市民、他的囚犯、他的…杰森……
“该死的！必须快点找到布鲁斯”
一边用热视线和冰冻呼吸扫射着袭击他的那些枯萎的植物…不，已经不能用植物来形容这些东西了。
凄凉的哀嚎声、若隐若现的面孔、从那些向他缠绕而来的东西上，他看到了很多他不认识的面孔、还有他认识的——小丑！
“该死的！”
一个冰冻呼吸又冻住了一大片，丢下那些被冻住也依然不停哀嚎的东西，克拉克急速的向着这片黑暗的中心飞去。
“布鲁斯！！！！”
使出最大的声音呼喊着那个被他呼喊过无数次的名字。
但回答他的之后声音不停的回响。
“该死的！”
地上的这些东西已经彻底的脱离了植物，变成了手臂，有男人的有女人的、有的带肉有的只有骨头、有老人的也有小孩的，手臂们紧紧的抓住克拉克的腿脚，不停的想要将他拖下那无尽的黑暗。
“该死的！”
热视线和冰冻呼吸同时上冰冻的地面下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但这层冰制的壁垒很快就被攻破了，手臂们更加疯狂的涌了过来。
克拉克感觉自己的力气快用光了，不光是体力，要抑制住那些不停在脑海中哀嚎的责骂声也使他的精神消耗过大。
“很危险！”
克拉克此刻终于明白了安塔纳说的危险是什么意思。
他因为氪星体制的缘故所以病毒和毒素对他都没有办法起作用，但当他和布鲁斯的精神同步之后，这些原本对他不起作用的东西就开始起效了，换句话说，他通过布鲁斯而中毒了，这就是安塔纳所谓的危险么？？！！
手臂的浪潮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的抓住克拉克，将他不停的往下拖。
热视线、冰冻呼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他们应有的威力。
该死的！难道我没能救到布鲁斯，连自己也要搭在这里了么。
克拉克绝望的挣扎着，他明白，这些拖着他的手臂，不是布鲁斯的责任，而是他自己的责任感，越是明白就越加绝望。
第67章 光
一只手抓住了他，把克拉克不停下坠的身躯开始往上拉。
借着这股力量，克拉克开始往外爬。
当他的眼睛终于看清是谁在拽他的那一刻，热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玛莎的脸依然挂着温柔的笑容，就像是他每次回家的时候看到的那样。
乔纳森的脸依然挂满了骄傲的笑容，就像是面对他的每一次成就那样。
他们紧紧的抓住克拉克的右手，而他的左手也同样感受到强有力的拉力。
迪克、提姆、达米安三个人紧紧的抓着他的左手往上拉。
有什么东西突然托起了他的腰部，把他往上推搡着。
回过头去发现是康纳。
“我可不能输在这里！”
借着6个人的力量，克拉克终于爬出了那黑暗的泥沼。
而那6个人也在他爬出来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安塔纳把他们送来的？不太像”
身后原本狂躁的泥沼也突然安静了下来，四周又回归了那种枯萎的丛林的模样，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幻觉。
那到底是什么？克拉克陷入了思考，只是这种思考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双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手臂突然从他的背后伸了过来。
克拉克急忙挥舞拳头打去，但拳头却在距离那张不成人样的面孔几毫米的位置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浮肿的面孔，殴打的痕迹诉说着他曾经的经历、一只眼睛已无法睁开、但另一只眼睛却散发着漂亮的瞳色——杰森。
杰森还是那个孩童的模样，扭曲的手臂说明骨头严重损坏——15岁的杰森，那个将生命定格在15岁模样的杰森。
杰森没有看克拉克，他转过头去，用扭曲的手臂指着一个方向，在那个方向隐约的仿佛能看见光。
布鲁斯就在那！
没来由的他就是知道。
“杰森！谢，……”
克拉克转头想要谢谢杰森的时候，却发现身边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刚才那是什么，克拉克不知道，但他知道，那些绝对不是安塔纳弄进来的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