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儿,安岩才松手,脸上有些后怕,吞了一下口水,面色惨白:“我和你讲,你冷静点,千万不要冲动。”
“你说吧。”我听见自己平静地说,做好了接受狂风暴雨的洗礼。
“那啥,神荼好像一直在客厅。”
在客厅的意思就是,就在我的房间外面,然后我房间的门又没有关,照这么说……神荼岂不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一脚把安岩踹了下去:“快点去解释啊!”什么如果喜欢就去说啊,不行就直接上了他,万一他当真了我可是要被拉进黑名单的啊!
“我怎么解释啊?”他一躲就闪开了我的一脚,一头毛乱糟糟的。
我跟着下床,把他推了出去:“赶紧解释!解释不清楚我就告诉他你很喜欢他很久了!”然后关上了门,紧张到直接反锁。
看着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静默了几秒后,我整个人开始崩溃,拉着自己的头发:“mmp!这可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于浠当然和神荼接触过啦,他们以前就认识,还记得蒙古行之前,清雪半夜来的时候,浅浅听到:于家,什么的么?神荼当时也在场,实际就是于浠委托神荼把浅浅逼回来,但是显然她对于家没有好感,睡长凳也不回去,还有神荼之后好几次的狠心,一方面是自己的原因,还有一方面也是受人之托,所以这两个人背地里干了很多事情的,假死的事情,也是于浠亲口告诉神荼的,骗了神荼能不慌吗?
安岩和浅浅,毕竟共患难,而且也聪明,几次都是三个人一起行动的,所以别人可能看不出来浅浅对神荼的感情,但是安岩是妥妥地明白,这不就来助攻了吗?【安岩都知道,难道神荼会不知道吗?没有回应,是因为神荼现在对她只有革命友谊。】
哇哇哇!我现在发文居然终于没有审阅了!以前总是审啊审,审个一个两小时。
☆、是爱恋?是执念?(5)
我往神荼的房间里瞟,偷偷地,当然不是因为想偷窥男神什么的,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手机啊!
安岩拿着自己的双肩包和车钥匙“别看了,赶紧走。”
走走走,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我索性放弃,认命地跟着安岩出门。
这次旅行,真的是旅行,没有任务,不用送快递,也不含任何探索成分,只为了给我散心,适应一下新环境……我,我一点都不需要!不是瞎说,我是真的对神荼安岩买的公寓一见如故,除了没什么事情做有点不自在外,简直如鱼得水。
所以,你俩在上海买了套房,任务做多了想出来浪就直说!不要拿我当借口!
后座坐着神荼,我开门的手一顿,转过去拉前门,安岩动作利索地坐进驾驶座,顺手把包一放,占满了副驾驶,口气可以说的很恶劣了:“后面去。”系上安全带。
我怎么可能那么听话?拉开门……拉,拉不开,咦!?怎么拉不开?
我收紧手,要不是神荼还在,真是想把安岩拖出来打一顿啊。
认命地去摸后面的打手,“咔”地一下,就解锁了,我憋着一口气,坐了进去,用力地关上门,瞪了几眼安岩,手撑着脸,看着窗外,和一旁的神荼如出一辙。
我面上淡定呀,内心尴尬地要逃到前座去了,也不知道前几天的事情,安岩有没有和神荼解释清楚,要是没有的话,我现在和他坐在一排,简直就是自杀行为。
就算后座空间很大,神荼和我都在边上,我也觉得很不自在,都说了把手机给我了,还能缓解一下我的紧张不是?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呢?
这次的乘车感受几乎比得上那次坐飞机的感受了。
我逃一样地推开车门出去,贪婪地大口呼吸,决定等等找个没人的地方就掐死安岩。
上了电梯,到机场,远远地就看见一个圆圆的身子,过了两年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出来旅游也仍是背着那个笨重的登山包,旁边还站了个人,也背着同款。
走近了一看,果然是江小猪,“你可算回来了呦。”
我笑笑,还来不及调侃他一句,就被打断:“你居然没死?”语气十足的惊讶,可以说是十分期盼我死了。
原本刚刚有些起色的心情瞬间又落回谷底,目光停留在他脸上几秒钟,我才想起他是谁。
我!我当然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