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了?”伊登担忧的问, “被蛇咬的等喝了药就没什么关系了。主要是她可能会发热,伤寒。”
医生表情有些严肃, “今天晚上看着点, 我呆会儿开些药给她。如果发烧就给她灌下去,再让她多喝些糖水。”
“好,麻烦你了。”伊登将医生送出去了。
卡尔坐在床边,拉着安德莉亚的手有些心烦意乱。
“丽莎!”多莉丝站在门外不知道该不该进,突然她看见了安德莉亚还在滴水的裙角。
“怎么了?威廉小姐。”丽莎用围裙擦了擦手, 朝楼上喊道。
“你上来帮安德莉亚换上干的衣服, 我一个人可做不了。”丽莎立马将烧水的工作交给了别人, 接了盆热水就往楼上跑。“马上。”
等到帮安德莉亚换好衣服,伊登也走了进来。
“今晚我来守着, ”多莉丝擦擦汗。“你们也不太方便。”
“守夜很累的, 还是我来吧。”卡尔的视线一刻都不敢离开安德莉亚,天知道, 他那时多么担心会失去安德莉亚!
“多莉丝你还是去休息吧。霍克利你守到十一点,然后我来守。”伊登目光担忧的掠过安德莉亚苍白的脸,失去血色的唇有些干裂起皮,半干的头发贴在脸上, 整个人都没有生气。
晚上,安德莉亚果真发热了。热水不断的灌下去,也许是因为药效,折腾快两个小时,她终于安稳的睡着了。
“已经好多了,不过药还是要再吃两天的。这几天就不要出去了,尽量躺在床上,我三天后再来看一次。”医生的话让卡尔松了口气。
等医生离开,卡尔坐到了安德莉亚的身边。“听到了吗?这几天先躺着休息,有什么事叫我就可以了。”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可我想下床走走,”安德莉亚抓着他的手摇了摇,她都在床上躺了一天了。
“不行,”卡尔坚决的反对,“对了,你该换药了,要我帮忙吗?”
卡尔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安德莉亚的肩膀,安德莉亚忍不住往床头缩了缩。想起昨天卡尔看到了自己的,她咬着唇,两颊有些隐隐发烫。“不用,叫丽莎来就行了。”
卡尔似乎有些遗憾,他看了眼安德莉亚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我去叫她。”
……
“妈妈,他们今天会来吗?”小葛列格先生有些焦躁,之前多莉丝的拒绝已经让他开始怀疑,自己能否真的娶到威廉小姐。
“我怎么清楚?我早就让简去问了,应该这会儿快回来了。”葛列格夫人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太太,太太。”还没进门就听到了简的呼喊,她发出‘呼、呼,’的喘气声。
“让我喝口水吧,仁慈的太太,这一路我都是跑着的。”简叉着腰,有气无力的说。
“喝什么?先说完再去厨房的缸子里喝。”葛列格夫人不耐烦的甩甩手。
“布鲁斯小姐昨天去野餐的时候淋到雨了,他们都忙着照顾她。明天下午,布鲁斯先生和威廉小姐会来的。”简的声音有点沙哑,她实在是太渴了。“太太,我能去喝水吗?”
“去吧!去吧!”她像是打发一个流浪汉似的甩甩手。“谢谢太太。”
“妈妈,这,”小葛列格先生有点生气,他可是特意换了衣服!
“把衣服脱下来,明天再穿。好在还没有准备晚餐,不然你爸爸一定会发脾气的。”一想起葛列格先生,她仍然心有余悸。
“知道了,妈妈。”
第二天下午
伊登他们如约来到了葛列格庄园,手里还拎着礼物。
那是一扇长满了铁锈的门,透过缝隙,还能看见里面种满了蔬菜。
“有人在吗?”伊登不得不朝里面大喊。
“在的,噢,天,布鲁斯先生,你们来了!”匆忙走出来的简搓搓手,给他们打开门。
“葛列格先生也特意在家等你们呢。”她插上门,转身说道。
“那可真荣幸。”伊登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四周。
葛列格庄园的规模远比不上德尔菲诺庄园,花园里没有观赏的花草,都是些平常可见的蔬菜。
通往屋子的路上只铺了一条窄窄的石子路,窄的让人不得不一个个的排队向前走,似乎是河边随处可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