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下这座房子,是因为我后来知道黛西就住在对面。”好像说出了开头,后面就变得顺利了,“我开始举办宴会,任何人都不需要请帖,只希望有一天黛西或许从其他人口中听见后,会有兴趣来光临的我的宴会。”
说到这里,盖茨比的原本明亮得眼睛也变得暗淡了,“可是她始终没有来过。”
盖茨比继续说,“我知道了这个愚蠢的方法可能永远都不会奏效,于是我开始寻找是否有人认识她。”
“所以你找到了我,因为我是黛西的表哥。”尼克在这个时候觉得有些奇怪。
“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盖茨比为自己辩解道,“只是那天我碰巧看见布坎农送你回来。”而说话的人也意外的觉得自己有些心虚。
尼克想到去汤姆家做客那天,只有那天他是被汤姆送回来的。而这个时候他也明白那天晚上碰见的观察星空的邻居不过是在观察海湾对面。
“尼克,我发誓,我不会做什么不对头的事qíng,我只是想在见见她。”
“能问问你和黛西的关系吗?”我感受到盖茨比的qíng绪渐渐激动起来,而他看起来并不像那些单恋黛西的人——这些人中好多也在黛西结婚后渐渐退散了热qíng。
“我年轻的时候,曾经黛茜·费伊相恋。”盖茨比一点也不喜欢心爱的姑娘冠上了其他男人的姓。
尼克面无表qíng的想:这可真是一个大新闻。
在盖茨比的讲述中,尼克渐渐想起当初母亲去参加婚礼的qíng景。
黛西·费伊是我的远房亲戚,非常非常远的那种。但因为父亲从事五金生意,恰好是费伊家工厂的一个供货商,于是卡罗威家和费伊家的关系在一笔笔订单中慢慢的熟悉了起来。
一九一八年的六月,母亲带着我的妹妹去参加了黛西她的婚礼。而我和家里同辈的大多数男丁因为打仗的原因,错过了婚礼。
奇妙的缘分,黛西的结婚对象我也认识,是我在耶鲁的校友——汤姆·布坎农。
“走吧,甜心。”
妹妹听着母亲的招呼,由母亲牵着,走进了莫尔巴赫饭店。为了举办这场婚礼,汤姆直接把整个一层全部租了下来,听(母亲)说,黛西的未婚夫还送了她一串估计值三十五万美元的珍珠项链。
所有的女人,不论已婚的未婚的,年老的年轻的,都羡慕着黛西的婚礼。这个婚礼使她们津津乐道,而我的母亲也不例外。
那是一个充满了花香与香槟的豪华婚礼(禁酒令还为实行),即使在现在,在路易斯维尔,也有年轻的姑娘效仿黛西,希望自己的未婚夫送自己珍珠项链来表示qíng意。
黛西永远是路易斯维尔所有小姐中最出风头的一个。
“可现在黛西已经结婚了。”尼克说。
“是的,我知道她已经结婚了……”盖茨比艰难的把这句话吐出,“可是她并不快乐对吗。布坎农在和黛西度蜜月的时候就乱搞关系,还因为一个收拾房间的女佣人上了报。而且你知道的,布坎农在城里的那个女朋友。”
盖茨比说的事qíng我都有印象。
那个女佣圣巴巴拉饭店里的,结果在一个晚上,和汤姆一起的时候出了车祸,而在纽约城里的那个女朋友,汤姆也差点带我见过面,可是路上遇见了伯德叔侄才不了了之。
而最重要的是,黛西她知道。这还是上次吃饭的时候,黛西亲口说的。
尼克开始动摇了,没办法,他对这位邻居的感观确实比汤姆要好,
盖茨看见了尼克的犹豫,他几乎是用一种蛊惑的声音说道,“[黛西生活也应当有点安慰]。”
“可是,黛西会愿意见你吗?”尼克被那充满诱惑的声音蛊惑了。
“所以我们事先不能让她知道,而这,就只能靠你了。”盖茨比激动的握紧了拳头,“尼克,只用你请她来喝茶就好。我只是想见见他,就这我也已经等得太久了。”
在盖茨比再三承诺他不会gān任何不恰当的事qíng后,尼克终于还是答应了。
盖茨比等了快五年,不管怎样,我既然遇见了,就得帮他一把,把那个玄妙的机会送给他。
等盖茨比走后,尼克突然发现他忘了给盖茨比说黛西知道汤姆的事。他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