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贾蓉便挥挥手示意小二离开,自己美滋滋昂首挺胸等待贾琏等人。
随后而来的贾琏听闻贾蓉的点餐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贾赦踩了秦王一脚,埋怨秦王把他乖侄孙带坏了。
秦王感觉自己老委屈了。出行他得带着假发不说,如今这贾蓉点个餐,也是他的责任。这孩子才七岁呢,能想到他家老头子牙口不好就不错了。至于他爹的口味,他兄弟的口味,贾蓉要是能知晓那才是大问题!
作为有江湖梦的司徒乐闻言倒是没什么,笑着对双皇说了句乡野地方见谅后,便期待的盼望起话本中的大侠餐了。
双皇也是希冀的,作为完全没有微服过的当今和只在幼年吃过苦的上皇,如今来到一个略朴素的客栈,都是带着些笑意的,尤其是看到周围百姓餐桌上,有荤有素,四菜一汤,看起来生活不错。
感觉自己像是带了一群“土包子”,贾琏带着戴权和花公公等人飞快用银针试过之后,便将一盘盘牛ròu率先端上了餐桌。
贾蓉激动的尝了两口,便开始耷拉脑袋,默默瞅着一口酒一口ròu,吃得万分豪慡的秦王。
司徒乐默默哀叹口气:“江湖啊!”
“还真以为江湖好闯?”又点了几个家常时令的菜肴,贾琏才坐下,语重心长的对司徒乐提醒道:“不过像唐瑞他们这般游学半年,倒是不错,去见见各地风土风qíng便好了。莫要仗着武力喊打喊杀的,知道吗?”
“嗯。我没不分青红皂白就仗剑相助的义气。”司徒乐郑重无比道。
见司徒乐乖乖听话,贾琏又趁着贾蓉正反省之际,打算帮人认识错误:“还有你财不可外露,刚你跟说就抛诸脑后。”
“二……”贾蓉拉长了音调,改口撒娇:“爹!”
出行在挖,一行人倒是乔装改扮了一番,化作落叶归根的行商家族,这上皇便是老太爷,当今是老爷,秦王和贾赦便是二老爷。贾琏和司徒乐依旧是夫妇相处,乃少爷和少夫人,贾蓉便是孙少爷。
故而,当今是挺美的。他以权势压倒了贾赦和秦王,这贾琏和司徒乐是他名下的呢!
“怀儿啊,不是为父说你,蓉哥儿才几岁呢!”当今把隔辈宠融入了骨子里,“爷爷的大胖孙子哟,过来过来坐,这小脸都消瘦了不少。先吃饭,别听你爹瞎嘀咕。”
贾蓉闻言,当即哒哒跑到当今身旁。
贾琏:“……”
贾赦捧着碗,一副要吐的模样。当今抢他家琏儿就算了,又偏偏矫qíng说什么若是叫贾琏叫人表字怀恭会被人识破,一口一个“怀儿”像怀孕似的。可偏偏当今不觉得这名有问题。
真是取名的废。难怪如今皇子名字一个赛一个的土。
贾赦气得不想理会当今这有子有孙万事足的丑恶嘴脸,默默扒拉着饭菜,脑袋却是时不时的往其他餐桌上看。
他们如今来得的一个叫白鹤的小县。这小县毗邻两省jiāo界,也算陆路jiāo通枢纽,挺繁荣昌盛的。
竖着耳朵听邻座的食客谈论了几句,贾赦兴致勃勃,推推秦王:“那边神秘兮兮的在说比武招亲耶!”
“江湖呐!”秦王搓搓手,感叹道。
“这未知因素太多了。举办的人家真能放心?”司徒乐眉眼间透着股兴趣。
“比如说你们?”贾琏垂首看眼女装的司徒乐。
司徒乐鼓鼓腮帮子,垂首不语。
“换套衣服,否则别人以为你去砸场子的。”贾琏瞅瞅泛光的几人,就连当今都是兴趣盎然的模样,靠近司徒乐低声回了一句,便又挥手召来小二询问一二。
一听明摆着是外乡人,看起来还无比富贵的外乡人好奇比武招亲一事,店小二忙不迭道:“几位客官,容我多嘴,可千万别去!”
“嗬,那肯定要去了,保准有事!”贾蓉捋捋不存在的胡须:“这叫唱双簧,引好奇心害死猫的人,对不对?”
“吃你的饭!”曾经无数次被好奇心坑进陷阱里的贾赦和秦王异口同声凶了贾蓉一句。
“蓉儿,不能这么没礼貌打断别人的话,而且未知全部事qíng便先入为主。”贾琏板着脸训了贾蓉一句。这自打贾蓉清醒后,贾珍原本就不管,如今更是宠着人,便连唐仵作也觉得贾蓉多灾多难,使劲的宠着。而当今就更别提了,不是自家的孙子宠坏了不心疼。他一个人唱黑脸都快有些压不住贾蓉这持宠而娇的xing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