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项羽颇有动容之色,范增在一旁冷笑道“沛公面对咸阳宫中的宝物和美女毫不动心,看来沛公志向不小啊!”
项羽听到范增如此说,想起范增对刘邦的分析,脸上渐露杀机。
张良在一旁说道,“范老先生何出此言,如果沛公真的将咸阳宫中的财宝和美女据为己有吗,只怕到时候又会有人说沛公不敬项将军,敢私吞宝物吧!”
项羽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般心虚,只好叫人大摆宴席。
项羽,刘邦,范增,张良依次入座。
范增咳嗽了几声,伸手拿起桌上的玉璜向项羽做暗示,项羽视而不见。
范增一连示意三次,项羽只顾与刘邦喝酒。
账门被掀开,走进来一名女子,她白纱负面,脸隐在面纱之下,只露出了一双美丽的眼睛,眼尾向上微微勾起。
她向众人福了一福身,“听闻项将军宴请贵宾,小女子愿舞一曲,为大家助兴。”
☆、第49章
项羽看她穿着石兰的服饰,却不曾见过这个女子。
心中疑惑,向范增看去,范增了然于心,点了一下头,“今日正好缺少歌舞。”
那女子身着蓝色裙装,裙子是大摆的,腰间系了一条同色的腰带,垂着两条丝带落在裙摆上,她的衣袖不是广袖,而是极长的水袖。
有粗同通音侓的士兵在账外敲打起来。刚才一排刀斧手竟然变成了打击手。
气氛也有剑拔弩张变成了舒柔和缓,那女子翩然跳起舞来。
水袖极长,挥舞起来还颇要几分力气,水袖有意无意扫过刘邦身边,刘邦却似乎不觉般,好鼓掌道,“好,好。”
张良眼睛微眯,音乐声渐渐高了起来,那女子的动作也渐渐的快起来。
她的手划过腰间,水袖又飘了起来,她转了一圈,手似乎无意的往刘邦那边去了。
一根玉萧横在刘邦身前,刘邦好像并未察觉到危险一般,又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杯酒。
“姑娘的舞姿jīng妙无比,这些人的乐曲太过于俗气,不如子房来为姑娘chuī奏一曲吧!”说话间,他已经横萧于唇间,白皙修长的手指按上了玉萧。
那女子随着乐曲,有舞动起来,但她的每次进攻都被张良用玉萧挡开了。
樊哙在外面越等越心急,刘邦今日来时和他说,之所以选他做陪,就是因为樊哙对他最忠诚,而且他二人还是连襟。
樊哙听到账内响起萧声,心道:不好,沛公有危险。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进了大帐。
张良看樊哙进来,分了心神,那女子的剑势却收不回来了,剑没入了张良的腹中。
那女子显然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躲开,心中有些慌,却见张良朝她笑了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从容的收回了剑,无声的退了下去。
樊哙人长的高大魁梧,他进来往那里一站,如同一座小山般。
项羽看他如此魁梧,心生好感,问道,“这位壮士是?”
樊哙向项羽一抱拳道,“我是沛公的参乘樊哙。”
项羽命令道,“拿一个猪蹄膀给他,再给他一碗好酒。”
樊哙就地而坐,三两下就把猪蹄膀给吃了,美酒也一饮而尽。
项羽心生爱才之意,刘邦站了起来,说自己酒喝多了,想去趟茅房。
趁机和樊哙溜了出去。张良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从外面拿进两个箱子。
“这是沛公献给将军的玉璧,”张良将盒子递给项羽,项羽打开瞧了瞧。又拿了一个盒子给范增,“这是给范先生的一对玉璜。”
范增对张良说,“沛公人呢?”项羽却拿起玉璧仔细瞧了起来,项羽对范增说道,“亚父,没什么事,你做下来喝酒吧!”
张良回答道,“沛公突然肚子疼,就先回去了,由我来向将军辞行。”
范增见项羽依然没有表示,气的说不出话来,拿起盒中的玉璜狠狠的摔在地上,“竖子不足与谋!”
张良骑着马离开了鸿门,却忍不住的回头望了望。后面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他只好失望的转过了头。
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张全,张全耷拉着一张苦瓜脸,说韩王成要张良回去。
原来韩王成知道张良辅佐刘邦攻占了咸阳,觉得张良比那些珠宝更为重要,所以又要张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