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诚衍生)澜沧江上+皇城根下_作者:你看我不到看我不到(42)

  季二哥是用拉练的名义连夜把军区特务大队拉出来的,也没在镇子上多停留,直接把两个人连同奈温一起捎回昆明。到了昆明洪少秋就说要先回去写这次行动的报告,在某个十字路口拉开门下了车。季二哥等下个红灯的当儿回头看了眼有点心不在焉的季白,伸长了胳膊敲了他一记脑门:“诶,想什么呢你,跟我回去吃饭,老头儿等好几天了。”

  “那什么,哥,我也得先把结案报告写了,”季白顺口抓了个理由,“再说了,最好等他气消点我再回去,你先帮我解释解释啊哥。”

  他推开门跳下去,穿过车流往路边跑,速度飞快,几乎是人影一闪就看不见了。季二哥刚想下车去追,红灯转绿,后头的车不耐烦地按着喇叭催他快开。“这小子……”他嘟哝一句,有点头疼:今晚老头儿的拐棍大概又要雷霆万钧地敲下来了。

  季白没追上洪少秋。他像是一条回到了海水里的鱼,在这个燥热杂乱的城市里消失无踪。为什么要追他,追上了又要说什么,这些季白统统都没想好,大概可以归结为某种习惯作祟?他在洪少秋下车的那个十字路口站了一会儿,冲动渐渐平息,打了个车回队里写报告。

  队里没几个人,最近赶上626国际禁毒日,人人都忙到飞起。季白的办公室还是老样子,桌面也还gān净,他开了电脑开始噼里啪啦地敲。怎么取得毒枭信任,怎么在边境经手“快递”,几次和其他马仔去果敢的qíng况,对奈温的印象,然后就需要写到洪少秋了,季白沉着脸打拼音,输入法默认的第一选项是红烧球。他没绷住,对着画风明显不对的红烧球乐了会儿,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删掉,重新再来。

  洪少秋。

  那些印象最深刻的事qíng都不能写,没法写。季白拉开抽屉,里头放着个烟缸,这大半年下来他烟瘾见长,刚抽了没两口,有人敲门。

  “进来!”季白狠狠嘬了一大口,本来就没多长的特供烟烧到过滤嘴自己灭了,他漫不经心扔进烟灰缸里,抬头发现推门进来的是洪少秋,公事公办一本正经地拿着份装订好的卷宗:“季副大,协助兄弟单位调查,需要你签个字。”

  他觉得有点昏头昏脑,但洪少秋不给他昏下去的机会。卷宗摊开在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右手里被塞进一支笔。他低头找签字的位置,洪少秋已经从后面贴着他,搂着他的腰往下摸。

  季白被摸得受不了又挣不开,老实说他也并不太想挣开,反应来得很快,洪少秋大概也差不多,轻轻喘着去啜他脖颈耳后,牙齿磕一下耳尖又放开,手指伸进他裤子里去,隔着内裤爱抚他,指尖点在那话儿顶端不依不饶地揉,指甲覆着布料划在开口处,些微的疼,然而却让人硬得更厉害。

  “你怎么知道……我回队里了……”

  季白两只手抓着桌沿,卷宗仍然在他面前,但他什么字也看不清,眼前的一切都是花的,耳朵里血液奔流的声音像江水发了汛,膝盖发软,必须抓住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留住最后的清醒,不然就会被汹涌而至的yù望拖到水底下去,再也别想上来。

  “想知道就能知道。”洪少秋cha进他裤子里那只手掌从前面沿着腰侧转了半圈,指尖这回摁住更要命的地方。

  “办公室……不,不隔音……”这是他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理由,洪少秋在他耳根子底下笑得又低又磁,整个胸腔贴着他后背震:“你别出声不就行了?”然后又恍然大悟似的,“差点忘了,估计你控制不住。”

  季白的拉链终于被拉开,裤子扯到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洪少秋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他半张的嘴唇,吐息里是诱惑也是命令。

  他说:“不管多慡也不许叫!”

  妈的,怎么有这么……脸大的人!

  32 世界上最小的湖

  季白撑着桌沿好容易站住了,洪少秋又推了两下他的后背,手心火热。他咬着嘴唇顺从了暗示,身子往前折过去,前面那根硬得要命的东西就直戳戳抵在桌面上。办公桌贴了一层木皮冒充实木,纹理粗糙,赤红的guī头在木纹上蹭过去,顶端的孔眼摩擦之间扯开了些,被刺激得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滴一滴往外淌着水。其实也就两天没做,而且和洪少秋做的次数说起来并不算多,季白觉得自己不应该、也不至于这样渴,但身体不管那一套,会yīn连同囊袋都绷着,刺激着更后边一点的入口,那里期待得甚至有点发紧。然后就是两根手指蘸着润滑一路滑进臀fèng里去,按压xué口周围的褶皱,指节破进去一点,绕着圈又揉又摁,打个转又出来,滑腻浓稠的润滑带点凉意,很快就被yù火暖成温热的,顺着会yīn往下淌,又被洪少秋的手指压着抹到大腿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