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能避让一下吗?”手持少女漫画的红发少年, 望向了火神的方向,“我不希望外人留在这样的场合。”
他的目光里透着一分诡谲的冷。
“噢……好的。”珠里很有“外人”的自觉, 扯着火神的袖子转身,“我这就走。”
“不,你可以留下来,我的意思是——”赤司说。
“好的!”火神跃跃yù试,“谢谢你啊!赤司!那我就不客气地留下来了。”
绿间&huáng濑:……
你们两个人的自觉是不是应该对调一下?!
赤司微垂了眼眸,走下台阶来, 说:“真太郎,能把剪刀借我一下吗?”
“你要用剪刀做什么?”
“头发有些碍眼,想要修剪一下。”赤司从绿间的手中接过剪刀, 朝火神走去。他的视线扫过珠里拽着火神袖口的手指, 手臂动了起来。
刷——
锋锐的剪刀朝着火神的面颊刺去,毫不留qíng。若非火神反应快, 也许这一刀已经扎到了他的面颊之中。
火神睁着眼,满面震愕。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现脸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线, 血色在他的指尖晕染开。
“这家伙……”火神浓眉皱起,低声喊道,“你突然做什么!”
“躲得很及时。”赤司扬起剪刀,将额前的碎发剪断了几缕,“看在你身手不错的份上,就饶恕你的罪行了,下不为例——下次,我命令你离开的时候,你就必须离开。”
他这番话,令在场的人皆惊。
“征君……”珠里的表qíng变得很不妙。
“我不介意你留下来,珠里。”赤司说。
“征十郎,你在对我的队员做什么呢?!”珠里却冷着脸,劈手夺过了他手里的剪刀,凑近了赤司,“信不信我给你剪一个大平头?!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你竟然敢这样对我的队员!”
她是真的生气。
一旦生起气来,从前不愿展露的乖戾就会bào露出来,现在的她表qíng极为可怕。
赤司瞥了她一眼,说:“以他的身手,还不至于被我伤到。”
“那你也不应该用剪刀直接刺人!”珠里的面色冷硬极了,“要是真的伤到了火神君,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旁观的绿间扶了把眼镜,对huáng濑说:“没想到他们两现在还是感qíng这么好啊。”
本以为转学离开的佐伯和赤司已经疏远了,可照现在的qíng况看,完全没有。
竟然敢对着浑身散发冷意的赤司那样凶巴巴地说教,还敢直接从赤司手里把剪刀夺走——不得不说,佐伯真的挺厉害的。
而且,赤司还没有生气的迹象。
可能,对着喜欢的人,赤司就是这副模样吧。
“火神,我们走了,去处理伤口。”珠里把剪刀塞回绿间手中,扯着火神大我朝体育馆里走去。
离第一场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珠里有充足的时间处理火神脸上的伤口。
说是“处理伤口”,也只不过是简单地消毒然后贴张创口贴而已。
火神大我坐在长凳上,感受到经理的手指贴在他的脸颊上,心底有些怪怪的。
“佐伯同学……最近,好像变得温柔不少啊。”
“?”
“明明刚认识我的时候,连说话都需要借助短信,现在却会这样体贴地照料我了。”
“……哦。”
火神的夸奖并没有得到少女热切的回复,他有些讪讪的,面庞微红。思来想去,这个大高个儿也只能故作坚定地说:“这一次,绝对会赢!”
“加油。”佐伯珠里收起了医药箱,顺手拍了一下火神的脑袋。刺刺的红色短发搔过掌心,惹得她的手掌痒痒的。
被拍了下头的火神微微一愣。
随即,他的耳根以ròu眼看见的速度bào红起来。
“好的!绝对——要赢!”
他的喊声,仿佛是瞬间充满了电。
诚凛高校在冬季杯开幕后的第一个对手是桐皇学园,两支队伍曾在IH上有过一战之缘。上一次,诚凛惨败在桐皇手上,可以料想,这一次的比赛也会是一场艰难的死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