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想起很多年前,我拜访蓬莱,那个投花掷面的小女童,骄傲又任xing,却是那般的鲜活。
多年之后,也是这般,不带半点儿缓冲,直直闯入我的生活,将原本jīng致却平淡的人生染成张扬而热烈的颜色。
而我,便彻底沉湎在那一片火树银花之中,再不愿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 算是jiāo代一下云牙,喜欢“牙垢”的亲表纠结了,木有云牙什么事儿。
☆、诸葛孔明
而青龙国的使者,说起来与文和也不陌生,正是在奉孝仙去后便出山的诸葛孔明。
说起来,这诸葛孔明也是个传奇人物。
他被蜀汉先主刘备赞有国士之才,更以身后事相托,却将那刘阿斗教得“千古闻名”。
漫天那个时代还没有《三国演义》这本小说,这诸葛孔明也未被神话。
因而,漫天看他,也只是单纯地来看青龙国的使者而已。
使者进栖霞城时,漫天早已痊愈,这天的朝会便随无垢一起参加了。
她如今在户部任职,负责的正好是前线大军的粮糙,因而,对这次的事qíng很是挂心。
毕竟,这次的事qíng可关系着这仗还打不打,打几年?
诸葛姿仪之美,史书有传,说是:身长八尺,羽扇纶巾。
他平日里是否“羽扇纶巾”漫天不清楚。
——毕竟入金殿觐见自有规矩,像是萧璎生前的武侠世界,摘花飞叶皆可伤人,带羽扇上殿,也与“御前漏刃”没有区别了。
但他自殿外走进来,那“身长八尺”却是丝毫没打折扣(汉八尺约1米84),长相也颇为俊秀(请参考陆毅的颜,国qiáng老师的风采。谢谢!)。太和殿中不少女官都对他青眼相加,漫天也忍不住看了好几眼,惹得无垢面无表qíng地瞥了她好几眼。
诸葛亮穿着一身白底玄纹侯爵品级的朝服——大约是国主一脉相承的缘故,两国的朝服毫无区别——恭恭敬敬地行跪拜礼:“外臣诸葛孔明,拜见朱雀国主。”
大殿中有一瞬的寂静。
——他这礼行的有些微妙。
前面已经说过,三国的制度一脉相承,秉承的都是萧氏皇族原来的遗风,平日觐见君主勿需跪拜,只要深揖到底便足表崇敬。而君主任命将领,反而需要登台拜将,遇到贤者也要礼让。
这与秦汉之风相似,如诸葛、奉孝这种汉末来的,最不需要适应了。
而跪拜礼,还有一个正式的说法,叫做五体投地。凡行这个礼的,只有一个意思:表示效忠!
青龙国的重臣,对朱雀国主表示效忠?众人突然觉得脑子不太够用。
但寂静,也只是一瞬而已。
萧璎暗暗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贾诩面色一变,起身上前,qiáng行架起诸葛亮,笑道:“贵使也太过多礼!”又道,“贵国的规矩与我国却不大一样呢!咱们朱雀国主礼贤下士,不兴这一套。”
奉孝随军出征,这朝中唯有他对汉礼知之甚深,再不爱管事,但“主忧臣rǔ,主rǔ臣死”,关乎国体,也不容他轻乎。
——有汉一朝,对太子的尊称是“家上”,表示自己乃是家臣之意。
而诸葛亮对萧璎表效忠,他效忠的,不是朱雀国主,而是萧珩的太子!
若萧璎对汉礼不熟悉,可能还真让他糊弄过去,落了下风了。
不过,诸葛亮对这一局本也可有可无,自然宠rǔ不惊,随着萧璎一声:“赐座。”便跪坐在了右上首。
朱雀国以右为尊,这也是给足了青龙国面子。
但然后嘛……
户部尚书王守仁自竹席上起身,出班奏道:“禀国主,秋粮已入库,前线大军的粮糙也已备足,不知国主要派哪位将军押送?”
他话音方落,便有三人出班:“臣愿往!”
这三人分别是夏完淳、龙阳和杨延德。他们皆是英年早逝之辈,死后便一直保持着生前的年轻气盛。因而,萧璎一看是他们,便有些头疼:“孤事先说好,无论谁去,皆不可再学那戚继光,压个粮糙就能在前线压上一年!”
好好的运粮官,压一趟粮便长在战场上了。要是后人争相效仿,那还了得?
他们对青龙国表面是不防御了,可要万不得已打起来,难不成还要她御驾亲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