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伯伯说,死的那几个黑人是曾将意图冒犯你的,所以警察局才会认为巴特勒船长有嫌隙。但他们一点证据也没有。”梅兰妮隐去了亨利伯伯猜测这八成是巴特勒gān的,还为此叫好的事qíng。
康维拉瑞娅一听心里就打了鼓,如果是那几个人,或许真是瑞特也难说,她心里一时复杂万分,也乱成一团:“我能够探望他吗?”
“可以。”梅兰妮道,“直接去看守所就能见到。”想着这对康维拉瑞娅来说总算是个好消息,梅兰妮轻松道。
“太谢谢你了!”康维拉瑞娅握着梅兰妮的手,真挚地看着她。梅兰妮的帮助对她而言显然是雪中送炭。她的温柔、善良犹如一束阳光散去了她心中的yīn霾。
“不用客气。”梅兰妮有些害羞,“能帮到你们我也很开心,之前我和斯嘉丽能顺利逃出亚特兰大,我的小博能平安出生,都亏了巴特勒船长的帮助。”
“这是他应该的。”康维拉瑞娅符合一句,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大坏蛋看着可不像乐于助人的人。
康维拉瑞娅第二日一早就去看守所看望瑞特。这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在看守进去问了瑞特的意见后,她很快就进去了。
与康维拉瑞娅预想的惨兮兮的qíng形不同,瑞特穿着gāngān净净白衬衫,他的jīng神看起好极了,笑容满面地在给了她一个热qíng的拥抱后,将她带到一个空的仓库里。那行事自在的就像是在自己家里!
“我亲爱的瑞娅,你可怜的未婚夫可是苦苦等待了很久。”瑞特领着康维拉瑞娅坐在凳子上,自己半坐在桌子上,看着她语气夸张地说道。
“我倒觉得你在这过得乐不思蜀。”康维拉瑞娅皱皱眉,她没来过这种地方,可是被抓起来的人如此自由显然不对,她有些生气,她在外面担心受怕,结果他倒是过得舒心自在的。
“噢,宝贝,你可冤枉我了,我无时无刻都沉浸在思念你的痛苦之中。”瑞特托着康维拉瑞娅的脸,明明说着无比动听的qíng话,可那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却只想让康维拉瑞娅糊他一脸。
不理会气鼓鼓的小兔子,瑞特捏了捏她的小脸蛋:“ròu都少了,是不是担心我担心的吃不下去饭?”
挥手拍开他的láng爪,康维拉瑞娅起身退了一步,拉开了和瑞特之间的距离,直截了当的问道:“你什么出去?”
瑞特耸耸肩,摊开手,一副无奈的样子:“那要看当局者怎么想的,不过他们既没有确凿的证明,留不了我太久。”
康维拉瑞娅想开口问那些人是否真是他杀的,可是嘴唇蠕动了几下,还是没有问出。她思考了一会儿,才出声问道:“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亲爱的,你只要乖乖在家里待着,每天吃好睡好养的白白胖胖的好了。”瑞特向来恣意的目光带着一缕难掩的温柔,宽厚的手掌抚弄着那柔顺的长发。
一股岁月静好的气氛在两人间流转。
“瑞特,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康维拉瑞娅微微扬起脸,一双浅灰色的眸子倒映出他挺拔的身姿。
瑞特点点头,他爱极了那双只能看到他的眼睛,每当这时,他的心底就会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占有她!占有她!灵魂的战栗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将眼前的少女圈禁起来,想要成为她的整个世界。他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稍稍拉回理智:“说吧,宝贝。”
被遮住了眼睛,康维拉瑞娅下意识地去掰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才道:“你钱放哪儿了?我翻遍了整个行礼连一块钱都没找到!或者你告诉我,哪里能换美元,我这里只有英镑!”
“是我的错。”瑞特显然才想到因为他的突然被抓,没来得及留下足够的生活费,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调侃中带着几分自责,“我可怜的康维拉瑞娅,难怪你都被饿瘦的?你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我让贝西莫当了那些首饰,并且辞退了那些厨师佣人。”康维拉瑞娅如实道,“但由于我并没有带什么大件的珠宝,显然那些并不足够应付现在高涨的物价。这是贝西莫告诉我的。”
瑞特从怀里掏出一个支票本,唰唰了填好,递给康维拉瑞娅的同时,吻了吻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道:“好了宝贝,去银行就能取出来,记得低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