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听秉,迫不得已,无奈地出列禀告给了落落。
“宣。”
落落这厮,一脸正容,丝毫看不出对来人心怀不轨。
“是。来人,宣唐朝使者觐见。”
只见有四个奇装异服的人随着侍卫进殿。左顾右盼,没有规矩,不遵纲常,十分跳脱。
只有领头之人,一身紫斓袈裟,手持禅杖,不急不缓,目不斜视,据十步远处自觉停下,行礼问安。
后面几个长得奇奇怪怪,就跟动物世界似的,一个毛脸雷公嘴,身着虎皮裙,一个肥头大耳,行走的猪祖宗,一个挂了一脖子骷髅,茄子头。也停下上不得台面的举动,跟着行礼。凑凑合合,落落也不为难。
虽说有些害怕异xing,但因知根知底,到也算平静。
只是满朝文武就跟没见过,不知道,但是也不稀奇,一脸咱见的多了,你们算啥?的淡定表qíng,真真演技派。
倒是让悟空等人有些无措,这女儿国的臣民就是与众不同,没一个怕我们的,哎,突然有些小悲伤来怎么破!
“你就是御弟?”突然落落发问。
“贫僧正是。”唐僧依旧镇定。
“抬起头来!”
如阁楼上女子随意抛撒的珠子一样清脆悦耳,却不失帝王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上空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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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之女儿qíng
唐僧闻言身体一僵,可碍于皇威,也不敢怠慢,只得慢慢抬起头来。
眼睛,却不敢直视女王,毕竟龙颜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见到的。
只听高高坐在龙椅上,那个杀伐果断,一战成名的年轻帝王轻轻一笑,说不出的低沉悦耳。
像是qíng人耳边似有还无的呢喃,也好似是远古那远游诗人缥缈回dàng的吟唱,又似乎是午夜梦回那洒落庭院的微寒月色。揪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思。
似乎看出下面人心浮动,女王愈发有兴致地开始逗弄起来,当然集中火力对付的就是那谨守本分的圣僧阁下。
“御弟哥哥,不知寡人是否太过无盐?入不了您的法眼,竟是一眼都不看寡人?真真是伤心哪!”
三藏语塞,惊呼,
“贫僧不敢。”
只好无奈地抬起脑袋,视角上移,首先印入眼帘的是那飘逸鲜活的红裙,yù遮还休地半掩住的jīng致的绣鞋,然后是纤细的腰身,突然似被晃了一下,唐僧猛地瞳孔一缩,紧闭双眼。
脑海里不自觉地上演着刚才的一幕,那红与白qiáng烈的颜色对比,鲜明地凸显了衣袖半敛,半截竹笋般嫩白肌肤,形状优美,似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虽未离太近,但也能察觉出那手腕的光滑细腻,体会到其柔软微凉的舒适触感。
三藏嘴唇微动,默念了一会儿清心咒。浑身僵硬,紧绷到极点,不敢妄动半分。
满朝文武似乎极为配合,呼吸都下意识放浅,沙悟净不明所以,八戒捂嘴yù笑,悟空急不可耐,虽不是很懂,但还是意识到不对,正yù拉师傅一把。
突然看到女王嘴角似笑非笑的扬起,立刻顿了一顿。
八戒也像被卡住了喉咙,发不出一点声响。
悟空有些惊怒,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这样反常,天不怕地不怕的齐天大圣居然被一抹笑给镇住了,奇耻大rǔ啊!大圣bào躁了。
他刚要有所动作,唐僧却突然睁开了双眼。
他继续着刚才的行为,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些‘我不入地狱,谁不入地狱。’的意味。
落落若有所察,却是不以为意,你把我当做心魔,当做劫难。我就任你渡劫,任你超脱,只是yù想舍之,必先予之。
你jiāo出了自己的心,想要轻而易举的收回,可有问过我,是答应不答应。这可由不得你。
唐僧继续往上看,眼神说不出的专注,全力以赴,一心想完成任务的落落,并没有畏缩,也不曾有半点羞怯与触动。
就像高高在上的神邸,怜悯地注视着身在红尘,却自寻烦恼的世人。
“人类一思考,上帝在发笑。”
占尽先机的落落满是惬意慵懒,身上突然多了一种颓然失意的美,这一刻,她似乎就是那个爱而不得的女王,可她还是不懂qíng爱的落落。
矛盾,撕裂,挣扎却又诡异的和谐。她,虽不发一言,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就是一副亘古的画,一处似水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