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神明用手覆上了棕发少女的伤口处,不过几秒,藤原爱理的伤口便神奇的愈合了。
橘直树等人看着澜水沫的举动,他们只觉得身体里面的寒气在不断加重,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一只真真正正的怪物啊。
这个惊悚的食人血ròu的场面让原本就已经足够安静的屋子更加的死寂,被关在笼子里面的一行人现在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他们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激怒了眼前这只可怕的怪物。
“你抓我们过来究竟想要做什么?”橘直树开口,他发现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里面有着qiáng烈的颤动。
橘发少年本来以为他面对这种非人类的存在已经是够镇定的了,但一开口就发现他的声音里带着qiáng烈的恐惧。
“做什么?”澜水沫愉悦的笑了起来,这种诡谲的笑容配上那双妖冶的金眸显得格外的诱。惑,“哎呀呀,在解释我要向你做什么之前,你们还记得这个孩子么?”
所有人看着黑发怪物手中的孩子面面相觑,橘直树总觉得澜水沫手中的女孩十分眼熟,他肯定是见过的,但是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
“真是绝qíng呀你们。”黑发神明并没有因为他们的遗忘而感到愤怒,她将藤原爱理放在轮椅上,动作轻柔的整理了一下沉睡着的少女的发丝,完全想象不出就在刚才这只怪物将少女身上的一块ròu硬生生的撕咬了下来。
澜水沫将藤原爱理推近关着那群人的笼子,金色的眸子一一扫过所有人的眼睛,橘直树在那一瞬间移开了目光,他实在是不想和这只怪物对视,相信笼子里面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一样。
人类的天xing便是对qiáng者有着一种臣服与恐惧。
“你们再看看,真的不认识吗?”怪物再次开口。
“我们真的不认识啊!放过我们好吗?我们与你无冤无仇啊!”
随着源悠真的话落下,人群再次骚动起来,笼子里面的几十人开始七嘴八舌的求饶。
“对啊对啊,我们根本不认识这个女孩。”
“如果是以前做过什么对不起这个女孩的事qíng,我感到很抱歉,出去之后一定会赔偿她的。”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平朔家我说了算,无论是地位还是金钱你都可以拿去,只要你放了我们。”
“我们一直安分守己,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爸爸,爸爸,我想要出去……”
众人求饶的吵闹话语让澜水沫皱了皱眉,黑发神明淡淡开口,清浅的声音瞬间让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真是的,我之前不是让你们安静的吗。”
一瞬间,所有人都想到了地上已经死去的女人的下场,偌大的房间内顿时鸦雀无声。
“既然你们不记得,我就来帮你们回想一下好了。”
似乎是觉得有些乏了,黑发神明再次抱起藤原爱理,澜水沫主动坐在了椅子上,将还在沉睡的棕发少女放在了她的腿上,极为恐怖的怪物就这样轻柔的抱着藤原爱理,这幅画面既让人感觉诡异却又让人觉得和谐。
橘直树看着棕发少女凑近黑发怪物的脖子,他总觉得下一秒澜水沫就会咬断藤原爱理的脖颈。
“在半年前,有一位少女在娱。乐。城打工,结果遭到了平朔太郎的调。戏,少女一急之下误伤了平朔太郎。”
“隔了约莫一两个星期,平朔太郎头上的伤口好了,于是他和你们进行了丧心病狂的报复。”
“西村勇太(娱。乐。城老板)以发工资为借口将少女引了出来,然后在饮料中下了安眠药,接着你们四个人便将少女囚禁了起来,鞭打玩弄,那种灰暗的日子根本过得比狗都还不如。”
看到四个少年越来越惊恐的神色,澜水沫知道他们已经想起来了一些,但还是继续往下说。
“少女被你们玩腻后被丢弃在了废弃的工地上,少女只是单亲家庭,她的母亲想要给少女一个公道,但却屡屡受阻。”
“他们来到了警察署,但身为警察署署长的平川树却因为四大家族的压力对这个案子视而不见糙糙结案,于是她们又将你们告上了法院,不过很遗憾的是佐野真(法官)却接受了你们的贿赂,直接包庇了你们。”
“然后就是你,医生北条奈美,明明少女说出四个qiáng。jian犯的名字时意识还是清醒的,但你给出的诊断却是藤原爱理的jīng神出了问题,说出来的话都不能成为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