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乾隆熟睡后,永璋才睁开了眼,看着环着自己的手,和还停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让他不可抑制的脸红起来,第一次的主动,让qíng事过后的永璋恨不得找个地dòng钻进去。
微微起身,让身后的东西滑出来。乾隆模糊的呻吟了声,永璋拿起挂在脖子上的饰品,拿出一颗药丸,含在嘴里给乾隆渡了过去,乾隆微微睁开了眼帘,微笑的喊着“璋儿…”却在药力的作用下睡了过去。
在确认乾隆不会醒过来后,永璋才找来衣服穿上,看着脚下的链子,让永璋有些苦恼,但在他用手掰开时,却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这反倒让永璋愣了愣,意识过来乾隆从来没有真的打算把他锁在龙chuáng上,让永璋眼眶有些发热,看着身后睡得正香的乾隆,永璋心里有着gān脆就留下来的冲动,轻轻吻了下乾隆的唇,低声说着:“弘历,对不起,给我三年时间,三年后要是我们彼此还爱着对方的话,我一定不再逃开。”
在收拾好自身的衣服后,永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养心殿。
作者有话要说:皮埃斯:①那里的圣旨,阿惜真心无能了,就写了封了永璋就没了,圣旨真心不会。
拉灯什么惯例,懂得的朋友都知道去哪要了吧。
留言量不到10条,我无力了,我知道你们不爱二更君,二更君也不爱你们!哼!二更君走了!
最近拉灯比较多,吃这么多我怕你们腻味啊,不过这次完后,近期应该没有了。不知这样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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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璋忍着身后的不适,避过养心殿众人,走了出去,他该庆幸养心殿周围因为他和乾隆的事qíng让周围的人很少,避过吴书来和一些近侍后,永璋顺利的出了去。
走出养心殿范围永璋才舒一口气,走走停停,直至走到宫门也没有遇到阻碍,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乾隆没有允许他出宫的,众人眼里他是深得皇上宠爱的三阿哥,在永璋步出宫门时,侍卫们还对着他恭敬的行礼,迎着他出去。
点头示意,永璋看着在宫门外应该候了很久的马车,和在在马车边的人,扯了嘴角笑笑,便朝他的方向走去。
上了马车,永璋在夏梓辉的注视下闭上眼休憩起来,昨晚的疯狂耗光了他的体力,在还没缓过劲儿来就自行出宫,让身体的负荷更重。
夏梓辉担心的看着永璋:“永璋?你没事吧?要不拿些药给你擦擦?我出去避一下。”
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在乾隆还是昏睡的这段时间,他要尽快离开,时间耽搁不得。“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夏梓辉见到他这样疲惫的样子,也就没有在说话,就在这安静的气氛中,两人的马车离开了京城。
午时,永璋在一路摇晃中醒了过来,看着静坐在一边同样闭着眼的夏梓辉,有些歉意的说:“让你担心了,还有,谢谢你愿意陪我做这次的事。”
听到永璋的声音,夏梓辉睁开眼:“是我自己也想到处走走罢了。”看着永璋相比今早气色好了很多的脸,夏梓辉认真的问:“你就这样走了,你不会后悔么?”
永璋看着夏梓辉的瞳孔微微一张,敛下眼帘转像窗外:“这样才最好吧,如果未确定自己与他是同等的心思之前就这么将就着,怕是以后才要后悔。三年,要是他对我始终如一,而我也能同样待他。就算以后行走的是地狱,我也会和他一起。”
夏梓辉看着说出这话的永璋眼里一片清明,想是已经想明白了,也就没有再多言。轻勾唇角微笑,但眼里却有着些微的迷雾,永璋的事是明了,但他的那位,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想清楚。
马车掀起的尘沙一路随着他们行驶的方向前行,属于他们两人,或者是三人的旅途就这样开始了。
---紫禁城---
养心殿内的乾隆模糊的睁开眼帘,习惯xing的想要搂紧自己的手,却在感觉到怀里空空如也时彻底的睁开了眼睛,左右不见应该躺在自己怀里的人,乾隆咽了咽gān涩的喉咙出声喊道:“璋儿?”
半天不见回应的乾隆起身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披了件披风就往隔壁书房走去,在他想来永璋应该早醒了无聊着会去书房看书,在自己走进去后就能看到慵懒的躺在软榻上的人儿。心里埋怨着是不是自己老了?怎么昨晚上被自己要了那么多次的永璋比自己起得还早?而自己一点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