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所言不差!”谢知非的声音在帐中显得更外冷酷无qíng,像是在为郭嘉的话语做解释一般:“刘璋若见御史便当明白,御史此行劝降是他最后的机会。”
倘若刘璋降服至少能如张鲁那般封侯领爵富贵一生,若刘璋不同意,那便是不服朝廷的反贼。
昨日的刘表便是明日的刘璋。
吕布易地而处的想了下,发现命同在益州做个土皇帝比起来,还是土皇帝更慡快:“恐怕刘璋未必甘心,将军,布以为我等还是做好攻打益州的准备。”
见吕布三句里有两句离不开打打杀杀,即便已不是第一次见到吕布为军功折腰,同样为酒折腰的郭嘉忍不住出言激道:“吕将军似乎想靠军队qiáng攻益州。”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天策军混了一段时间后的吕布学到的第一件事便是张嘴第一件事就是忠君爱国。
虽然没听懂郭嘉话语下隐藏的意思,然而满嘴跑车的吕布却巧妙的避开了郭嘉的暗骂:“布乃为君分忧!”
“……呵呵……”诸人心中顿时冷笑:每次都是这样!
——信你才有鬼,分明是为了军功!
谢知非也被吕布这突变为日日刷铁血丹心的画风糊的一愣一愣的,半响之后才在吕布期待军功的眼中化作一句将其所有兴奋都剿灭的话:“无论刘璋甘心与否木已成舟,再多的荣华富贵也要有命才能享得住,而刘璋不同其父,刘璋胆小惜命。”
汉灵帝在世时刘璋的父亲,在朝中任职的刘焉本着自己的最优条件向汉灵帝提出从宗室和朝廷选出贤能,派予各州,废史立牧。
而汉灵帝欣然同意了。
这一改动使得州牧职权凌驾一州刺史和太守之上,军政大权在握俨然昔日的诸侯分封可不受朝廷管控。
而刘焉也如愿以偿成为第一任益州牧,雄关一闭,益州自成一国。
因此刘焉便想了个主意,让同自己亲厚的张鲁去了汉中做了益州与朝廷的障栏。
但凡朝廷派来益州的使节尽数杀掉,而益州派往朝廷的使节安全放过,这么几下之后刘焉再以米贼断道为名,连进贡也免了。
任川外翻天覆地尸山血海,刘焉自顾守着益州做自己的皇帝梦。
然而怎么想是一回事,现实往往是另一回事。
刘焉万万没想到一边看着可靠的刘表居然做出了弑君的事来,虽然这件事疑点比较多然而天策的动作非常快,一年的时间荆州就成了朝廷的地盘。
这下不用想了,朝廷即便下一个对付的不是他再下一个也是,刘焉心里一急,背疮复发,就这么躺了下来。
躺了许久见自己活不成了,刘焉这才将益州传给刘璋。
刘璋的确惜命,不但惜命而且还特别小心谨慎,尤是危机到他小命的时候,即便是身边的人刘璋也不全信。
因为面对前来说降,动之以qíng晓之以理劝自己归顺朝廷的刘诞,端正坐好的刘璋并没有如他一部分手下说的那样让人关起来,也没听从另一部分的意思以qíng动人让刘诞为自己服务。
面对滔滔不绝的刘诞,刘璋直接脑子一放空,神游天外。
刘璋并未想过自己会成为益州牧。
准确的说,刘璋在自己父亲死之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顺利的坐上益州牧,即便是在自己父亲刘焉病重在chuáng的时候,刘璋也未曾如此想过。
毕竟天下乱象初显的时候,刘璋和自己的两个哥哥一起待在洛阳做人质;等天下烽烟四起的时候,刘璋同另一个哥哥在父亲身边侍奉。
头上哥哥那么多,天下习惯了立长立嫡而刘璋一个都不沾,能顺利坐上益州牧那绝对是上苍垂怜。
可是他出生之前不见上苍垂怜给他一个好皮相或是好脑子,刘璋不觉得上苍会这么快换口味。
然而当幸运降临的时候,刘璋身前再多的门板和麻烦也拦不住。
刘璋那个被父亲寄予厚望的大哥还没等到天策军进驻长安,就被李榷和郭汜给杀了;同自己一起侍奉父亲的三哥身虚体弱,一个风寒倒下再没醒过来。
扳扳手指头,刘璋陡然发现:他的哥哥只剩下一个了?
即便只剩一个,依旧是哥哥!
刘诞在朝中为御史,身体非常好,据说还辈受相国喜爱时有提点。
刘璋怎么看怎么算都觉得轮不到自己,因此陡然被惊喜砸中的刘璋整个人晕乎乎的,做了州牧第一件事qíng就是将张鲁的母亲和弟弟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