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听谢知非的话,活脱脱一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庸模样。
偏偏谢知非脚下速度太快,慕容秋荻依着谢知非半边身体跟不上,不得不松手叹一声庄主榆木疙瘩:“不过有些小恙,如今已没事了。”
身上没了慕容秋荻的重量,谢知非顿时松了口气,笑道:“那便好,若你觉得不舒服自行去歇息,有我在此,你无需担忧扬刀大会。”
“那怎么行,将我们男主人累坏了,我可是要心疼呢。”
“……”谢知非觉得自己整个人快吓裂了!
谢知非虽然想要妹子,但不想做花心làng子。谢知非已打定主意,如果实在没有合适的妹子,等他回到自己的世界完全可以网购一个充气娃娃!
谢知非暗中提速,慕容秋荻暗扯衣角。
这样的小动作在他人看来,无异于是打qíng骂俏。
看到谢知非同慕容秋荻亲密无间,在身后的主人纷纷摇头:这便是缘分,这便是天意!
谁能想到当年被人笑话贪图富贵,有心攀附权势却有眼无珠的慕容秋荻转身便能找到如此好的下家,当真是一言难尽。
一行人落了半步在后面,与亲近之人jiāo头接耳。
这个人看了眼慕容世家的人,低声说,“有消息称谢知非的大弟子谢小荻便是慕容秋荻的儿子,甘愿取了这么个破鞋连带着破鞋的儿子也当自己儿子来养,啧啧。”
另一人立刻咬耳朵接道,“这霸刀山庄的庄主当真是被美色迷住了心智,这别人家的孩子怎么能养得熟,唉,红颜祸水呐。”
旁边还有人跟上:“就是就是,也不怕引láng入室。”
……
这些人将话翻来覆去不过一个意思:儿女qíng长,英雄气短。
好男儿就该同谢三少那般仗剑江湖、快意恩仇,谢庄主这样的男儿,就算武功再好本事再qiáng,当真算不得好儿郎。
众人有说有笑,看起来相当和谐。
声声清鸣,大雁南飞,青天字一行。
大雁多事成双出现,最是忠贞。
但听得云压雁声低,眼前两行疏柳,红叶稀稀。
落在最后的是峨眉派的长老和灵震剑派的掌门听着前面那群人的低语声均不言不语,面带不喜。
听到心烦意乱时,峨眉派那长老颦眉自言自语:“你们这群人又懂什么,谢庄主这样的男人岂不必那个拈花惹糙的làngdàng公子好得多。”
言罢,她又自嘲一笑,看向两边柳树下的清艳的九华。
倘若女子是枝头花,风流男子为西风。
西风无qíng又薄凉,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岂是繁花之主?
“说得好!”一旁的灵震剑派掌门闻言牵扯嘴角,讥讽之qíng溢于言表:“可笑的是这些人只当姑娘围着他们便是喜欢,又怎知这些姑娘中有几个真心,而这些真心里又有多少是装出来的真心。”
“风流风流,呵呵,不过如此。男人常常说qíng义qíng义,可往往有了义忘了qíng,若是有,那也是处处留qíng。”
qíng最珍贵便是其稀有。
若是处处留qíng,那qíng也未免太过廉价,廉价到不如一杯美酒。
“你说得没错。”峨眉派长老遥遥看着一前一后相序走向前厅的男女,眉头紧蹙,旋即又放开:“若是有真心,也多被他们害了。”
一时间,两人心中都生出一种苍凉无奈之感。
可恨良辰天不与,朝落暮开空自许。
茫然四顾,少人解知心苦,两人四目相对,竟然生出了知己之qíng来。
江湖中儿女慕风流。
因为风流男儿至少嘴上还是爱这女儿家,往日里见惯了不觉如何,如今猛的见到不一样的qíng谊,方才知晓何为真qíng实意,何为逢场作戏。
峨眉派长老如今再看那些所谓风流郎君,不免觉得可笑。
“所以这些人不会懂,任他们如何高的本事如何高的地位,像谢庄主这样重qíng痴qíng的男人才是女人心中真正的男人。”见这江湖有人与自己所想一般,灵震剑派的掌门便不由自主多言了两句。
“要是有个男人肯这么对我,莫说是对他掏心掏肝,便是为他要了我这xing命也是愿意。”
峨嵋派女子浅笑点头,摇了摇手中的浮尘轻轻挂在手臂上,对此话甚为赞许:“慕容秋荻虽说受了些苦,到底还是苦尽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