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没有要臣服的yù望,但也觉得这样的场面有点魅惑人,忍不住伸手抚住近在咫尺的脸颊,感觉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喜色,心中那种愧疚中带着感动的qíng绪越加明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帝也没有bī迫他的意思,在他看来,薛蟠愿意在qíng事过后触碰自己那就是很大的进步,其实只要薛蟠不要表现出拒绝和对其他人的关心,皇帝一直都是可以纵容的,但一被踩到底线,愤怒中的人通常会做出不可理喻的事qíng,当然,皇帝所谓的底线也太浅了一些,以至于薛蟠每每不知觉的qíng况下就踩到了。
宝钗嫁得很幸福,从三天之后的回门上就可以看出来,吴越虽然老是摆出冰山脸,却是个难得体贴的丈夫,看别人的时候看似沉静,其实木讷的眼神,转向宝钗的时候也带着一丝神采,更主要的是,吴越实在有作为妻奴的潜力,至少从不把面子当回事,宝钗说啥就做啥这件事看来就很合格,薛蟠欣赏满意,但面上还是不冷不淡的刺了两句,换来薛王氏的一个白眼和更加殷勤的问候。
薛蟠当然也不会真的跟吴越过不去,看着过了三天似乎更加圆润有光彩的妹妹,还颇有示好意味的拉着姬栐下起了围棋,接过可想而知,从现代穿越过去的半吊子当然不是从小浸yín在文化氛围中的才子的对手,薛蟠败得丢兵卸甲,这还是一贯不知道什么叫做人qíng的吴越超常发挥,觉得还是让着一点这个并不喜欢大舅子比较好的qíng况下。
当然,薛蟠是一点儿也不会感激他的,十个人被杀得只剩下一个小角落都会觉得挫败,一场以友好为目的的围棋最终以失败告终,结束的时候薛蟠看吴越的眼神已经从不满进化成了咬牙切齿,当然,在家里三个女人的视线下,薛大少还是颇为大方的只是冷哼了一声。
晚上离开薛家的时候,吴越还有些惴惴不安,可惜从那张面无表qíng的脸上是显现不出来的,要不是注意到他捏得紧紧的拳头,宝钗也不一定能猜到才新婚三天的夫君的异样,略有担心的问道:“相公,你怎么样了?”
吴越回头握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温qíng:“你哥哥似乎还是不喜欢我?”
宝钗一听,伸手捂着嘴笑道:“相公,你多心了,哥哥他要是真的不喜欢你,又怎么会同意我们的婚事,你不了解哥哥,其他是,嗯……为人有些别扭。”对着吴越茫然的视线,宝钗只好笑着说道,“哥哥就是喜欢口不对心,今天这样,八成是觉得输了围棋难为qíng呢,估计过几天就忘了,你可不知道,我哥哥啊就是个球棋篓子,当初我赢了他还板着脸好几天好几天不开心呢。”
吴越一听,心中浮现薛蟠温文儒雅的模样,怎么都跟输了棋就生气的幼稚模样搭不上边,宝钗见他这样也没有再说,旁人都以为哥哥是个温和沉稳的人,也只有他们这几个亲人才知道薛蟠其实是个很会耍小xing子的人,哥哥能对吴越耍脾气,却是真的把他当做了家里人了,不过这也只能等相公自己慢慢体会了。
宝钗嫁出门不久,黛玉和宝玉的婚事就摆到了行程上,最终薛王氏还是揽下了黛玉的嫁妆,老太君送了一些私房过来,加上薛蟠的添补,比宝钗也就差在私房上了,黛玉原本就是个不在乎这些的,只想着能真正的嫁给宝玉就欢欣不已,对薛王氏的教导也只是似有似无的看着,并没有真的用心进去,原本宝钗在的时候还能跟他说说,但现在薛王氏毕竟还差了一辈,劝了她两次便没有再说,只是心中担忧她以后的生活,这样的xing子放在姑娘的身上倒是可以,但成了人家的媳妇要还是这样是天大的错了。
但这种事qíng只要黛玉自己不真的上心,薛王氏也没有什么办法,说多了反倒是讨了嫌弃,再说虽说是让人怜惜的gān女儿,到底不是女儿,薛王氏说过几遍见没有效果也没有再说,倒是一边的公主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林妹妹,当然,在面子上依旧是亲亲切切的,谁也看不出来。
身为公主最信任的宫女,燕飞当然是最懂她心意的,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当成替补的小妾送到薛蟠身边,虽然这件事qíng后来没成,但她贴身侍女的地位一直没有改变,家里的老太太姑娘都以为公主也是很喜欢林黛玉的,但燕飞却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一日跟他梳妆的时候就笑着说道:“公主,今天老太太又想要教那个林家姑娘看账本,但我瞧着林姑娘那模样,虽然不至于不耐烦,但是全然没有往心里去,经过这次,太太怕也不想再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