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麻吉一听,立马把雪熊肚子剖开,一只小小的熊崽子被麻吉抱出来。
“啾啾!啾啾!”熊崽子虚弱的叫着。
麻吉匆匆忙忙的把熊崽子抱进帐篷。“雪神大人,没有女乃怎么办啊?!”
“女乃?那是什么?”
“额,就是,就是孩子还没长大前就要吃的东西……”麻吉不好意思的告诉我。
“哦……你等会。”就是哺rǔ动物啊。
我不客气的把雪山上的一只母láng给绑架过来。“给。”
麻吉吓死了,抱着熊崽子不赶过来。“大,大人……这个是láng啊……”
“女乃都一样。”我无所谓的耸肩。
“好,好吧……”麻吉似乎下了什么决心,慢腾腾的把熊崽子塞到母láng肚子下面。
熊崽子安然的吸/吮/女乃。
似乎焦躁的母láng看到熊崽子的瞬间也安分了下来。难道毛发一样还会引起物种共鸣?
熊崽子被麻吉起名为阿熊。
阿熊很粘麻吉,很怕我。那只母láng也时不时过来看熊崽子,熊崽子也把母láng当妈妈看,至于麻吉……应该是爸爸吧……也许……
“雪神大人,你,你有名字吗?”
“没有。”
“那,我为你取一个好不好?”
“好。”
“冷言怎么样?我看到一些马队里的人名字和这个差不多,都好好听的。”
“不错。”我蛮喜欢的。
时间过的很快。麻吉也快25岁了。
熊崽子也成年了。
人类长的真快。
无聊时,我教了熊崽子一些修炼法门,毕竟多一个能陪我渡过漫漫长生的伙伴好一点。
但,麻吉已经有五天没来了。
五天前,麻吉莫名其妙的和我吵了一架,下了山,结果一去没回。
十天了,我下山找他,却看到麻吉和一个女人光溜溜的躺在chuáng上做着我曾经看过的动物间的那种繁衍后代的运动。
心,突然变的很痛……
按着一直在痛的胸口,我回到了雪山之顶。
不想……再看到那个让我心痛的人。
不想……
我封了山,除了动物,所有人类都不能上山。
山下传来一些呼喊。
我没理会。
倒是熊崽子也不顾我的阻挠,疯狂的狂奔离去。
算了……都离开吧。我……不想再得到那种心痛的感觉了。
熊崽子很快回来了,嘴里咬着一块羊皮。熊崽子小心翼翼的把羊皮放下就跑了。
我捡起羊皮,上面是麻吉写的字,[冷言,是我错了,让我回去吧……我好想你。]
我把羊皮烧了,把帐篷也烧了。把所有麻吉存在的东西全都烧了。
大火在山下看的很清楚。
山下再次传来凄厉的嘶喊。
只是,这次很奇怪的是,没有见到麻吉,我的心还是痛了。
而后的几十年里,我一直专心修炼,但心里的焦躁却告诉我,缺了什么。
偶尔听一些雪女说人类的魂魄可以让人得到最想要的。
于是,我开始学他们勾引路过的人。
“冷,冷言……”一苍老的声音不可思议的说道。
我转身,披着红衣的回望着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
“你是何人。”我靠在那个伯爵的怀里,贪念着那个伯爵的怀抱,温暖的让我心得到暂时的平静。
“我,我是麻吉啊……”老人流着泪走过来。
麻吉?“你认错人了。”说完,我跟着那个伯爵一起骑马离开了。
“冷言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求求你了!!!”那个老人追在我的身后。
“冷言!!!”身后,似乎有什么倒下来了。
心,再次痛了起来。
三天后,我挖了伯爵的心吃了。
回到了山下的那个小村里。
听说那个叫麻吉的老人死了。
听说那个叫麻吉的老人无儿无女,唯一一个年轻时候的女人嫁给了他哥哥。
听说……
听说……
多年后……我也不知道具体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