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娘也已经定亲了,并定下了明年过门,夫家是贾珠在山东的上司,登州知州家的嫡子,也是秀才的身份。也算是官宦门第。虽然清贫些,但是家教很是不错。邢夫人已经为瑞娘准备了56抬的嫁妆,算算也是很不错了,到时候再有各家的添妆,想来这72抬全副嫁妆是没有问题的了。
再有陈宇,也是秀才了,今年刚15岁倒是不着急,等着这一科之后也来得及,倒是贾赦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宅子,庄子,和李佑那是一模一样,就等着他成亲,就好自立门户了。
章礼虽然最小,14岁,不过他有嫡母在,贾赦倒是不用怎么费心。但是该准备的也是一样不少,三个外甥一律都是一式三份,让几个孩子对这个舅舅那是当成了最亲近的人。就是三姑奶奶,也常往邢夫人这里走动。
弯弯10岁正跟着学习管家,或是跟着贾府的姑娘一起在女先生那里上课,xing子很是活泼。邢夫人也开始和三姑奶奶商量这相看亲事了。
在贾瑾看来,自家老爹其实真的是一个心很软的人,看看几个表哥就知道了,你说说,有哪家的舅舅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再想想当年贾赦对待老太太那一味的忍让,更是为贾赦感到委屈。想来当初他能下那么大的狠心,这样算计着把该得的都要回来,也是被bī的已经忍无可忍了。就是xing命也受到了威胁才绝地反击的。
在反过来看看那两个被关进祠堂的老太太和王氏。刚开始是谁也不理谁,就像是陌路,后来也许是没有人说话,开始有了jiāo谈,再然后就是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相互指责,相互攻击,很多辛秘yīn私也慢慢的被翻了出来,最的是贾琏生母的事qíng被证实了,确实是王氏的手笔,不过老太太却是也有cha手的,说来还是老太太心里的自卑造成的。
这贾赦的原配那可是书香大族的大家小姐,是贾代善花了大力气才为贾赦求来的。一心想着将来好为贾家改换门风。谁知道这却直接戳中了老太太的心肺。这史家也是武勋之家,规矩也好,礼仪也好,和这世代书香的人家总是差了好些,就是这管家的手法上也显得粗糙了些。
这样两相一比较,老太太就有些不自在了,觉得在这个大儿媳面前没有了脸面,再加上不喜老大,对着儿媳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等到王氏开始频频出手以后,这老太太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大孙子夭折,看着大儿媳妇重病。虽然心里也知道这样不怎么好,也明白这事有些过了,可是就是怎么也不肯出手拉大房一把,心里还嘀咕着,这书香世家出来的,也是这样的没用,连王氏都斗不过。一心想着等新媳妇娶进来,两房可是又要都看她的脸色了,早就忘了贾代善当年说的要改换门风的xing了。甚至连王氏给贾赦和邢夫人下药,她其实也是知道的,只是看戏看惯了,不想出手了。
祠堂就在东府的一边,这祠堂里有什么动静,贾赦也好,贾琏也好,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样的事qíng爆出来,简直就是一把大锤子把贾赦和贾琏都击倒在地了。原来还能自欺欺人说是老太太只是知道的晚了,这才没能出手,不然再不喜欢,总也是自己的亲孙子,儿媳妇,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的,心里不断的可以找理由给老太太推脱,也给自己一个借口。课室事实却是这样的残忍。
这事一出来,贾琏直接就病倒了。脸色惨白,双眼通红,就像是负伤的野shòu,不让人靠近。贾赦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两天两夜,出来时原本只有几根银丝的头发变成了花白,吓坏了全家人。只有当时年仅10岁的贾瑾,看着老爹和哥哥的样子实在是气不过,带着一帮子孩子去了祠堂,又叫来了族老,当着大家的面,要求老太太说清楚,这是不是真的?还问老太太,贾赦是不是她生的?为什么对他这样的绝qíng?自己的大哥哥又是犯了什么错,要受到这样的欺负,直至送了命?
也许是知道事qíng已经败露,也许是知道出不去祠堂,也许是最后的疯狂。老太太和王氏不但承认了这一切,还继续爆料,说着一些鲜为人知的事qíng,特别是老太太还yīn森森的喊着贾代善的名字,还有以前一些老姨娘的名字,一个个名字一件件的后宅yīn私就这样被bào露在了阳光之下。甚至指着几个族老嚷嚷着这些人家的勾当,把几个族老说的满脸的铁青。看着老太太和王氏的眼神冷的都能冻死人。
最后的结果是不用说的。一杯毒酒,宗族除名,死后不得葬入贾家坟地。由于是被除了名的妇人,就连子嗣守孝都是不被允许的。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