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回到家,贾瑾的屁股还是没有逃脱一顿的胖揍,不说皇帝在宫里知道后笑得那个舒心得意,眉飞色舞,也不说翰林院接到这些问题后的jī飞狗跳,唇枪舌战,单说贾家,如今贾瑾那是趴在chuáng上享受着难得的病号待遇。还时不时的享受着姐姐妹妹们的贴心问候,那个什么7岁不同席,到了这里,那是绝对让贾瑾同学王道了脑后了,再说了,这可是她的亲姐妹,没什么大关系不是?
只是这个姿势有点那个什么什么啊!那个肚子上一个枕头,就这么趴着怎么看这么猥獕,那个骑士人家贾瑾很纯洁的恩,嗯!
享受着丫头的服侍,一个个的葡萄都剥了皮,去了子,再用小银叉子cha着,味道嘴里,贾瑾那个美啊!帝王级享受啊!
“三爷,今儿外头送来了新鲜的野山jī,您看给您炖碗汤如何?”
云雾在一边给贾瑾打着扇子没开始询问贾瑾的晚膳,贾瑾给身边的四个大丫头取得名字都是茶名,什么龙井啊!云雾针啊!碧螺啊!仙毫啊!为了这个,把邢夫人笑的差点岔了气,就是他身边的小厮,也给取了茶名,普洱啊!猴魁啊!冻顶啊,祁红啊!清一色的都是名茶啊!就这几个名字那也是废了贾瑾不少的脑细胞的好吧。
还教唆贾琏把他的丫头小厮也给改了,几个丫头改成了:陀矶,贺兰,松花,金丝,小厮改成了漆砚,洮砚,端砚,澄砚,绝对是清一色的砚台。好大言不惭的对着贾琏说这是为了能让贾琏做文章更有力气,把贾琏弄得头都大了这才同意给改了这么几个名字。
哎呀,贾瑾抬头看着边上的青玉暖香炉,这是哥哥给他的,自己似乎有点想那个家伙了呢,难道是装小孩装的太久了?突然觉得这个哥哥也很亲近了呢。最起码哥哥不会打我屁股板子。
“龙井,你说乡试大概什么时候能考好啊?”
没事的时候和几个小丫头片子聊天是这里唯一能做的是事qíng了,唉,怪不得贾宝玉会陷入这胭脂粉阵之中,没办法啊!从小就是这种环境,还能怎么的?{阅读就在,}
“三爷是挂念二爷了吧!听说这几天就该开考了呢,今天早上太太还去庙里上香了,说是给二爷祈福呢。”
龙井最是消息灵通了,外头什么事qíng都瞒不过她,是贾瑾的消息来源啊!养病也有弊端啊!这大好的外出机会就这么溜走了。
“真是没意思,怎么就不让我去呢!我去一定有用。”
撇撇嘴,贾瑾有点心理不平衡了。倒是边上再给贾瑾剥葡萄的碧螺笑着cha嘴说道:
“三爷,您这样怎么出去啊!难不成让人抬着不成?这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去?”
“就是说,三爷,您如今可是京城名人了,可不能做这样有损形象的事qíng呢!”
龙井想到了什么,一脸兴奋的对着贾瑾说道,认真的样子,眼睛一闪一闪的。分外的明亮。
贾瑾反而有点糊涂了:
“什么名人?”
“啊,就是那个,就是您上回见驾的时候的问题,听说为了这个,翰林院都快炸开锅了,天天在那里吵吵的不行,大家都说,您真不愧是文昌星下凡,这才几岁啊!就能把翰林院的那些老夫子都给难倒了。大家都夸你呢,就是太太也是欢喜的不行,要不是您如今这个样子,估计太太又该带着您出去做客了,如今可是有好些人家的太太老了帖子,指定让太太带着您去做客呢。”
这小嘴巴拉巴拉的一说,贾瑾立马就明白了,这事怎么回事qíng。说来还真会自己冲动了,这事qíng本来是准备等自己考上了进士之后gān的,怎么一个气不过,就这么那么早的跑了出来呢?这不是让翰林院的那帮子白胡子见了便宜了吗?只要把这论语什么的重新断句,甚至是重新注释,这就是流传千古的大事啊!绝对能载入史册的,那些个老学究不积极才怪?到时候,怕是没有了自己cha针的地方了,真是太亏了。{阅读就在,}
他这里还在算计着亏不亏的问题,贾赦那里却是满头的冷汗。刚回到自己的书房,就忍不住喝了一大杯的浓茶。
乖乖,那些个老学究太可怕了,今天不过是经过翰林院的门口,自己就陪吓得直接逃回来了。那还是原来那个清净的衙门?真是不敢认啊!这都成了茶市场了!里面好几个人都差点打了起来,还时不时有东西从里头飞出来,要不是他走的远,估计头上就会被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