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快说呀,他们会怎么做?难不成把那人赶出家门?”晶晶急了,额娘怎么尽逗人。
“哪里会如此简单?”陈悠主意到儿子张大了嘴,全神贯注地听着自己家下来的话,“他们啊,会把那人活活烧死!而且还会旁旁人都去看,所那是妖怪。”
娃儿惊着了。烧死?天啦!
他想起高中历史书上说的宗教异端,想到意大利的布鲁诺,那位集科学家、哲学家、思想家、文学家于一体的人物。他就是被活活烧死的,只因提出了日心说抵触了教廷的利益。
想到这里,他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不行,他不能表现得太过异常,他要当个正正常常的婴儿。对了,以前去看侄儿的时候,老妈说过,婴儿都是六个月坐,七个月翻身,八个月能爬,一岁左右能说话……
恩,他得记着这个规律,一步一步的来。不能让人当怪物。
于是乎,陈悠的儿子开始了他对于皇子生涯的摸索之旅。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他发现,自己的新额娘,常常在他耳边说宫里的规矩,什么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有些后宫yīn私,一些宫斗什么的场面,她也不让人把他抱开,全场都让他听。他总觉得,自己的新额娘似乎在引导自己什么。可是,又没发现她的特异。不然,怎么好多自己的姐姐也旁听呢?他想,也许宫里的子女都是这样的。
不过,等他大了的时候,他才发现,事qíng似乎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不然,继后乌拉那拉氏的儿子,那个十二阿哥,怎么这么天真无邪呢?
等陈悠发现自家的娃逗他会笑,饿了,尿了,什么的会哭,对不喜欢的人也会偏过头不理,恩,对乾隆倒是十分配合,特喜欢在他跟前笑,总算是满意了。陈悠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愿意放弃过去,重新学习,这就是好事。不然,陈悠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对这儿子。总不能把他圈禁在延禧宫,哪里都不让去吧。
“娘……娘……,听说……,这次七阿哥生了重病,不似平常,仿佛……天花。”白芷听到暗线传来这个消息,大吃一惊。那是皇后娘娘的嫡子啊!皇后娘娘这般护着的儿子,居然会得这个病,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虽说,小孩子,常会有的,可是……,她总觉得不太对劲。
“确定?”陈悠虽然这般问着。可是,已经明白这事儿是真的了。毕竟,历史上富察氏可只有一个女儿存活呢!今年还刚刚远嫁蒙古了的。
“确定。只是,这里头疑点太多,咱们的人,也没发现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天花难不成会无缘无故的得?”白芷回想着传来的消息。“娘娘,这一次,魏贵人和往常一样,服侍着七阿哥,许多事都亲力亲为。七阿哥得病前,大阿哥去看过七阿哥,五阿哥也去看过七阿哥。再然后,浣衣局和御膳房,不知道里头有没有问题。要是动手了,咱们查,会很费事也容易被人发现的。”白芷明白,自己主子只是需要知道消息,放着旁人对延禧宫动手,主子只是以守为攻。所以,也没有鼓chuī陈悠cha手这事儿。
“……”陈悠也说不出什么。这个,说来也是历史悬案呢!不过,七阿哥既然要不行了,富察氏的死期只怕也不远了。这一场,又是一场动乱呢。陈悠想着,她可以借此时机再在宫里安cha些人手呢!火中取粟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啊。
“额娘,额娘,姐姐欺负璇儿,姐姐坏。”一个短胳膊短腿胖乎乎的小家伙跑了进来。陈悠把他打扮得跟善财童子似的,一身红彤彤的。眉心还点了个胭脂红,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小家伙要抗拒都不准。
是呢。她的女儿名叫和嘉,儿子叫永璇。陈悠时常忍不住的想,她这是夺了一个纯妃的女儿,又夺了一个嘉妃的儿子呢!心里头孩子很不知是什么滋味,说不好。
慧妃高氏去世的第二年,她因为生子的原因,成了婉贵妃。而乌拉那拉氏也跟着进位了,原因不明,不过惹红了一宫人的眼,毕竟,自己进位是因为有儿子,可乌拉那拉氏……
纯嫔进纯妃,嘉嫔进嘉妃,愉嫔进愉妃,舒贵人,在封为贵人的当年就进了舒嫔,然后跟其他三人一道封为舒妃。
值得一提的,魏贵人也成了令嫔。一切,仿佛按照历史进行着。
“哦,晶晶欺负璇儿什么了?跟额娘说说。”陈悠上前一把抱起这胖娃,心想,是不是该给他减肥了。进过进两娘的相处。陈悠几乎可以肯定,这娃跟她一样,是从现代过来的。过来的时候,年纪应该不大。他装嫩的时候,特别有意思。陈悠挺喜欢逗他的。绝大多数qíng况下,他是个听正常的娃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