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轮结束,桶里几乎都有已经听不到什么声响,估计是喊不出来了,不过十三爷可是清楚得很,他在几个致命的地方都是留了空没上钉子的,最多也就是全身都是dòng罢了,于是某位爷好不舒服的坐在奥丁搬来的椅子上喝着茶,等到第二轮结束之后,实在觉得没有配音的刑罚太过单调,于是挥挥手招来侍卫,“给本王灌水,辣椒水。”“噗——”正在喝茶的弘时顿时喷了……爷,您还能再鬼畜一点么……
当侍卫们正在从酒桶盖子上的小孔中往里面灌辣椒水时,一旁听两人杀猪似的惨叫声听得有点麻木的善保还在那种越来越熟悉的莫名其妙中挣扎着,为什么……为什么眼前的这一幕,越看越觉得眼熟,为什么自从跟王……呃……阿玛接触之后,几乎每一天每一个细节他都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于是对于每天都在被十三爷一点一点的召回过去记忆的善保君,吾只能说,你真相了!还有,李痞子,你杯具的日子就快来临了……
作者有话要说:想象一下策马飞奔的十三爷都觉得……帅的流鼻血啊口胡!!!
开始流动的时间
这一天晚上,大学士府收到了一份大礼,被连人带桶一并打包送回家的福家兄弟在将整整十个来回全部滚完之后,终于能够暂时解脱。福伦小心翼翼的派人把桶打开,顿时一股子辣椒的味道直冲鼻腔,让福伦和他夫人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然后等他们夫妻看到被下人从桶里拎出来的两个人形物体时,顿时瞪大了眼珠子愣在了当场,直到一股子混杂在刺鼻辣椒味中的血腥味传出来时,福伦夫人才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福伦拿着那张被贴在桶上一并送回来的由那兄弟俩亲自签字画押的状纸一看,顿时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椅子上,一口闷气憋在胸口,“哇——”一声呕出一口血来,儿子被莫名其妙折磨得不成人形,居然还要背上冲撞宗亲的罪名,而且,什么叫做自愿承担以上责罚,不论发生任何后果?!这已经不能用后果来形容了吧口胡!想起被抬下去的两个儿子除了脸和脖子之外全身上下都在往外渗血的样子,还有那满桶的辣椒水,福伦光用想的都觉得这两个儿子就算今天救活了以后也是彻底废了,毕竟你不能指望两个心理有着极大yīn影和创伤的人再gān出什么成绩来了,司马迁这种人五千年的历史里也不过才出现了几个而已,反正他们家的儿子是没这种出息的,这点福伦还是很有自知之名的。
至于宫里面,在得知了自家皇叔刚收养的儿子被福尔康给打了之后,乾隆大笔一挥,以冲撞宗亲的名义抹了福尔康的职务,又把福伦以教子不严的名义连降三级,连上之前那几次,福伦除了挂着这个大学士的名头,基本上已经被降到底,没的再降了,再有下次估计就要请他回家吃自己去了。
再说报复完脑残之后的十三爷一行人,善保已经被大夫上过药没什么大碍了,和琳累了一天也昏昏yù睡,不过在听到侍卫小哥说他们都还没有吃饭时,十三爷还是果断的阻止了和琳想要睡觉的冲动,让掌柜的将龙源楼的所有招牌菜和点心,果汁之类的上满了整张桌子,对兄弟俩说,“吃完再睡。”于是善保抽了,阿玛,我没被摔死于是您就打算直接撑死我们是吗……
等用完晚膳,天色已经不早了,弘时和弘昼见两个小的已经快要顶不住去见周公,便打消了去王爷府串门的念头,直接各自回府了,侍卫小哥将两位少爷送上了轿子,看到自家主子已经上了马,便转身回到轿子边上守着,十三爷和奥丁两人骑着马在轿子前慢慢的走,等到了王府时,善保跟和琳都已经睡着了,苏培盛带着一gān侍卫在府外候着,见两位少爷都睡了,便遣了侍卫把两人送回房间,然后亲自去牵十三爷的马。
不知是由于这马xing子太烈还是苏培盛不被它待见,他老人家刚走近十三爷身边,那匹马就突然不受控制的嘶鸣起来,上身和前蹄高高扬起,大有要将背上的人掀下去的意图,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培盛和马背上的十三爷愣了一下,正想翻身下马的十三爷一向无比利落敏捷的动作不知为何突然停滞了一下,虽然很快就反应过来迅速的跃下了马,但是方才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控制却是完全真实的,十三爷眉头微蹙,苍白纤长的手指不由得覆上了左胸,隔着厚厚的朝服,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胸腔内那突然变得没有规律的跳动,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