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对一个五岁的男孩来说似乎有点坏,不过……全家人都喜欢这么gān。
他亲爱的爸爸脸上果然露出了那种熟悉的隐忍神qíng,顿了四分之一秒后才说道:“理查,我记得同样的问题……”
“你已经说过一遍了,但是我还是想听嘛,爸爸!”小理查撒娇道,“如果你肯给我解释,今晚我就不缠着你讲故事了。”
虽然明知道就算现在满足了小理查的要求,这个狡猾的小混球晚上还是要缠着他讲故事,福尔摩斯先生还是妥协了,可能是因为他昨晚偷听到小理查问了他丈夫同一个问题的缘故。整理了一下思绪,福尔摩斯先生清了清嗓子,道:“好吧,这个故事是这样的,五年前的一天,为了世界的爱与和平,伟大的咨询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去追踪一名凶手,并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抓-住了他。然而在抓获了凶手以后,他忽然从头顶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哭声,于是他走上了阁楼,看到地板上躺着一个襁褓……‘哦,老天爷!’他说道,‘这个孩子属于我们的家庭!’于是他把他带了回去,给他起名字叫理查……就是你了,小坏蛋。”
――事实上,福尔摩斯先生是在家门口捡到那个襁褓的。当时福尔摩斯先生几乎都bào走了。他抱着孩子愤怒地冲进了莫里亚蒂先生的办公室,咆哮声大得甚至连隔壁楼层都听得到:“吉姆?莫里亚蒂――!!!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莫里亚蒂先生感到莫名其妙:“什么解释?”
“这个孩子!!!”福尔摩斯先生怒吼着抓着婴儿的胳膊把他拎了起来,“这张脸!!!简直和你一模一样!!!你不觉得……”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忽然在婴儿的屁-股上看到了一个心形的胎记……和他自己屁-股上的一模一样……
莫里亚蒂先生微抬着下巴,冷冷地看着他:“觉得什么?嗯?”
福尔摩斯先生镇定自若地把孩子裹回了襁褓,露出了灿烂的微笑:“甜心,我只是觉得有点太意外了……你知道我还没做好准备让家里再多出一个孩子……这真是太让人惊喜了!你看他和让娜一样,完全结合了我们两人的优点!……你觉得给他起名叫约翰怎么样?”
莫里亚蒂先生冷艳地勾起了唇角:“滚――出――去。”
福尔摩斯先生抱着孩子灰溜溜地滚回了家,从此莫名其妙地就成了一名奶爸……
小理查脸上带着似懂非懂的神色,纯真地眨着大眼睛:“可是,爹地昨天不是这样说的啊!”
福尔摩斯先生心道戏ròu来了,挺直了脊背,淡定地道:“那他是怎么说的?”
“爹地说我是个试管婴儿,”小理查道,“他说你偷走了他的jīng-子,跑去实验室里花天价制造了我,为的就是绑定他的人生,bī-迫他和你结婚――”
“这显然是个假话!”福尔摩斯先生大声道,“谎言!纯粹的谎言!你爹地爱我可比我爱他要多多啦!最开始就是他追的我,处心积虑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bī-迫我不得不接受他――要说谁最有可能偷-jīng-子,嫌疑最大的就是他!我还怀疑这件事qíng是他的……”
“爹地!”小理查欢快地叫道,从福尔摩斯先生膝盖上爬下来,跑向门边,“爹地!爸爸正跟我说你的坏话呢!”
“……”福尔摩斯先生僵硬地回过了头,看到他亲爱的丈夫正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口,松着领带,慢吞吞地卷着袖子……
“亲爱的,我可以解释……”
“宝贝,去找你郝德森奶奶。”莫里亚蒂先生亲了亲小理查的脸蛋,走向了福尔摩斯先生,“我和你爸爸有点话要谈……”
小理查懵懂地看着他的一个爸爸把另一个爸爸拎进了卧室,紧接着就是痛呼声和闷-哼声,五分钟之后,一些不太适合小孩子听的声音传了出来。小理查懂事地用手指堵住耳朵,飞快地下了楼――他可不能打搅爸爸们给他制造新弟弟呢。
――这是郝德森太太说的。
“什么――什么jīng-子?”郝德森太太脸上每一条褶子里都满含-着震惊,“天哪,夏洛克竟然会说这些话!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哦,亲爱的,你当然是你爸爸们的亲生孩子,看看你长得和他们多像!眼睛……鼻子……毫无疑问,你是你爸爸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