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了看黑眼镜,他光不溜两眼放光一脸贱笑腿间的四两ròu神采奕奕,再低头看看自己,颤抖的大腿萎靡的jīng神外加一身的姹紫嫣红活像被蹂躏了一个晚上的无辜少女。
老子用jú花上了他?
吴邪真特么第一次碰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开了眼界,觉得人生的前十九年简直平静的都特么白活了。
吴邪翻了个白眼,推开黑眼镜,“艹,就你这样的我敢放出去祸害别人么?赶紧痛快消停的给老子洗澡。”
“好嘞~”
于是在花洒下洗澡的换了一个人。
吴邪穿着四角内裤从卫生间走出来之后就直奔着摆在chuáng头柜上的手机去了,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打开窗散散屋子里yín靡的气息,然后给自家不老正经的三叔挂了个电话。
“喂?大侄子找你三叔我啥事儿啊?”
“三叔啊。”吴邪夹着手机,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的擦拭了两下还在滴水的头发,边道:“你认不认识比较权威的眼科医生啊?”
“大侄子,你那两只狗眼咋了?”
“不是我。”对于吴三省的不正经吴邪早就习惯了,也不去理会他的调侃,“我有个朋友得了一种非常罕见的眼疾,知道三叔你朋友多路子广,你大侄子我不就来向你求助了么。”
“臭小子,就有事儿求你三叔我的时候嘴巴才这么甜。”吴三省笑骂了一句,“要说眼科专家,你三叔我还真知道几个。”
“真的?”吴邪惊喜道,“那三叔快说,是哪些人?最好还能给你大侄子我引见一下。”
“呸,你当专家是动物园里的动物,你小子想见就能见啊。”
“不是有三叔你呢么?”
黑眼镜恬不知耻的光着腚溜着鸟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吴邪一脸认真的捧着手机又是点头又是嗯嗯的应答着,完了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说了句好嘞,那我等你的消息了,就放下了电话。
“老公,一大早给谁打电话呢。”
吴邪扭头见黑眼镜从头到脚一丝不挂,连忙回身把关上窗户,又仔细的把窗帘拉好,拧着眉不赞同道:“都看见我把窗帘拉开了,怎么不把墨镜戴上。”
“原来不是怕瞎子我有伤风化啊。”黑眼镜走过来低头啃了吴邪一口,才笑着说:“小三爷,瞎子的眼睛还没那么脆弱,别太糙木皆兵了。”
“好吧。”吴邪回吻了一口,然后从上到下扫了黑眼镜一遍,扶额道,“黑爷,您能先把裤子穿上么?不然我总觉着你两腿间有杀气啊。”
黑眼镜露出一个称得上是猥琐的笑容,大喇喇的走到chuáng边捡起地上裤子,往腿上一套也不系好,双手撑在身后,仰着脖子双腿叉开坐在chuáng上,突然道:“吴邪。”
一般黑眼镜用特别认真的语气叫自己名字的时候,不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qíng要说,就是有什么极其臭不要脸的话要说,不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所以只是吴邪挑了挑眉,不正经道,“咋了,黑爷?”
黑眼镜似乎犹豫了很久,才又迟疑道,“我觉得齐羽成功了。”
“哈?”吴邪用手指头抠了抠耳dòng,又问,“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叫了自己瞎子这么多年,事到如今却又不想瞎了。”
“没想到啊,我们黑爷居然有了这等觉悟。”吴邪靠在窗边静立了许久,眉一弯,笑了, 抬腿走到黑眼镜旁边也一屁股坐下了,饶有兴致道,“来来,给我讲讲,是什么改变了你不做小白鼠的坚定想法?”
黑眼镜嘿嘿笑了两声,“这不是怕瞎子以后真瞎了,挣不了钱养不起小三爷,小三爷再不要瞎子我了么?”
“有道理。”吴邪摸了摸下巴,“你说你一学建筑的,要是瞎了没法画图纸接不到项目以后还真养不起我。”
说罢吴邪眉一拧,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你怎么就不去学个盲人按摩什么的,未雨绸缪,以后凭手艺也好混口饭吃。”
黑眼镜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垂拉个脑袋,“瞎子我还没瞎呢,这就被嫌弃了。”
吴邪绷着脸挑剔的看了他半天,终于hold不住了,笑着抬手拍了拍黑眼镜的肩膀,“行了,至于么,你不是还没失明呢么,学会爱惜自己眼眶里那两个球,说不定能撑个十年八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