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生摇摇头,开始拨打起电话来。
秦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发起呆来。唐莫莫小声安慰道,“现在还不到十一点,就几个小时而已。也许他下午就回来了。”
“他去哪里都会告诉我。”秦筝看起来像是颇受打击,“我起chuáng看到他不在身边,就知道事qíng不对。”
“秦筝,你男朋友全名叫什么?”宁先生举着电话问道。
秦筝看了眼唐莫莫,“他叫陆任家!是浅圳大学的学生。”
陆任家!
这不就是陆大少的本名!
这道晴天霹雳打得唐莫莫是措手不及,“等等,陆大少的男朋友是个叫做宁远行的家伙!”
秦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低头看着地板。
“你就是宁远行?你用的是假名!”唐莫莫简直不敢置信,“跟人jiāo往用假名,你到底怎么想的!”
“一开始我只是开个玩笑,后来时间一久,总找不到恰当的时机解释给他听。”
“呵呵!”唐莫莫用力冷笑了两声,“是吗?他要是发现你的名字是假的,会不会觉得你对他的感qíng也是假的?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更是假的?大少这人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并不傻,反而很有自己的想法。秦秘书,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不会无缘无故离开你的,总要有个原因吧。”
说完唐莫莫也不理他,开始拨打起陆大少的手机来。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不仅如此,在学校的同学们还给唐莫莫带来了坏消息。根据学习委员的小道消息,陆大少今天一大早就打给了辅导员,请了很长时间的假。
唐莫莫瞪着秦筝,秦筝瞪着地板,还是宁先生开口打破了沉默。
“查到了。”
秦筝的眼睛亮了起来,“我知道名字这事有些不地道,等找到他后,我会好好跟他道歉的。”
“我倒不这么认为。”宁先生冷哼一声,“秦筝,你告诉过他我们家族成员全部被禁止去欧洲的事吗?”
“有提起过。”秦筝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起来。
“陆任家,今早在南航订了机票,目的地是英国。”宁先生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上面显示现在的时间是十点二十五分。
“飞机起飞时间是十一点十五分。”
秦筝“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向外冲去,宁先生与唐莫莫紧随其后。
偌大的办公室里瞬间变得空旷安静起来。
连挂钟上不停走动的指针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时间拉回到几个小时前,陆大少睁开眼睛时。
他从小睡觉都不太踏实,很容易醒,特别是今天他的身体微微有些不适时,就变得更加敏感。陆大少伸手摸向自己身后,本应躺在他身边的人,此时却不见了。
这家伙,是去上厕所了吗?
陆大少迷迷糊糊地想着。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切,这些日子,他和宁远行只要有空闲,就时刻粘在一起。就在前几天,某个气候宜人气氛微妙的夜晚,他们的关系终于更近了一步。
那是陆大少的第一次,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不过宁远行这家伙却非常体贴温柔,除了开始的紧张,后面陆大少简直像掉在了天堂里,虽然有不可避免的疼痛感,但等他适应以后,事qíng就变得妙不可言起来。
当时他的脑子被快乐填满了,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只有两句话飘过了他的脑海。
“幸亏chuáng头板里塞得是软海绵。”以及“这可比吃火锅慡多了!”
从那以后,可怜的chuáng板每天被摇晃个不停,经常要等到半夜了,那种人为制造的地震才会停止。
昨晚也不例外,两人一直到凌晨才睡。
陆大少实在是又困又累,本以为自己会睡个昏天暗地。可今天不知为什么,天还没亮的时他就睁开了眼,半点睡意都无。
在喝了一杯水,发了一会儿呆后,宁远行还在厕所里不出来,陆大少有点担心起来。他在报纸上看过类似的新闻,有人半夜上厕所摔倒在地,等第二天天亮被人发现时,已经浑身冰冷了。
他挪下chuáng,光脚走在宁远行家厚厚地地毯上,像是猫一般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