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禹州强行提炼神魂的时候,青崖也感觉到了,他本是三人中最强的一个,却一直做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这次林禹州的作为,给了他当头棒喝。
将刘协送回皇宫之后,青崖冷着脸跳到了皇宫最高处,青龙之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无形的压力开始笼罩住这座宫城,宫城内所有人的一举一动皆浮现在他眼前。
青龙之息蔓延开来的时候,躺在在府邸床上的林禹州已有所感,他侧头朝窗户外看了一眼,明白青崖是想找出那个隐藏在皇宫中的“常侍”。
“醒了。”季盛彦端了一碗药汤走进房间,他扶着林禹州坐起来,“把药喝了。”
“药?”才说一个字,林禹州就咳嗽了好几声,他能感觉自己的经脉在抽抽的疼,果然没有改造完全的身体是很难承受他的神魂的,他看了一眼碗中黑漆漆的汤水,说道:“这是青崖弄的?”
季盛彦点头:“青崖寻来的,这些药都有些年头了,喝了可以缓解你身体的疼痛,而且你只是强行提升神魂练度并让自己能使用灵力而已,不是神魂完全恢复,所以这药你需要一直喝。”
林禹州也不矫情,端起碗就把里面的药汤喝干净了,“我不至于怕喝药,只是青崖别将这些药材挖绝种了。”
“不会。”季盛彦接过药碗,把它放在托盘上,“青崖在挖药的地方布置了阵法,留了幼苗,以后它们会再长大。”
“呼!”林禹州靠在床头,他挑着眉头说道:“这一次,一定要将洛阳内的敌方势力拔出干净。是我太小看敌人的野心了,本来还想徐徐图之的。”
季盛彦没有接林禹州的话,他低垂的眼眸中透着一股戾气,“别说了,休息!”
第209章 三国建工忙(48)
天蒙蒙亮的时候, 洛阳城突然喧闹起来,城中似有兵马跑过,马蹄声吵醒了睡梦中的百姓, 让曾经饱受战乱摧残的他们瞬间紧张起来。伴随着百姓恐惧呼喊叫嚷声,一场森寒的清洗出现了。
皇宫中,刘协一个鹞子翻身躲过小黄门的袭击, 他单手撑地,双腿一旋,将小黄门踢飞了出去,做完这些他兴奋地拍了拍手, 转身对靠在大殿龙柱旁的青崖说道:“怎么样?朕有进步吧?”
“小心!”青崖冲到刘协跟前, 将他往身后一拉,然后一个响指,他们周围出现一个透明的屏障, 挡住了朝他们疾射而来的诸多箭矢。
刘协目瞪口呆, 他伸手戳了戳屏障, 仰头问道:“这也是武功?”这是法术吧?一定是法术!
青崖捏了捏眉心, 又朝刘协耳边打了个响指。刘协眼神迷蒙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清醒, 醒后他已经不记得刚才的透明屏障了。
刘协迷蒙的期间, 青崖已经解决了殿内的刺客,他动了一下耳朵,听见羽林卫包围各个宫殿的声音, “陛下, 想知道今日之事的始作俑者是谁吗?”
“当然!”刘协从青崖身后走了出来, “朕倒要看看谁的胆子这么大!”
随着殿门打开, 羽林卫在青崖的吩咐下押上来一个人。这人穿着宦官的衣服, 脸色很白,相貌很阴柔,眼角的皱纹能看出他上了些年纪。
青崖走到这人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世人都以为当年的十常侍全部伏诛,其实还有漏网之鱼,对吧?韩悝,韩常侍?”
“呵呵呵……”韩悝微微抬头,斜睨着青崖,“老夫当初位极人臣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一个小娃娃,你若不是有个好爹,会有与老夫说话的资格?”
青崖朝韩悝插刀子:“位极人臣?你也不过一个宦官尔,而且还不是宦官中地位最高的。”
“你!”韩悝挣扎了一下,没挣脱羽林卫的钳制,他转头看向刘协,恨声道:“陛下,你轻信董卓,视皇室规矩于无物,你如何对得起刘氏列祖列宗?先皇器重吾等,视张常侍与赵常侍为父母,你忘记了吗?先帝封你为太子,你就是这样对待先帝忠臣的?”
韩悝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所幸就豁出去了,他这话一说完,刘协脸都气青了,他一脚踢在韩悝胸口,将他踢出一口恶血来,“放肆!张让,赵忠不过奸佞小人,蒙蔽先皇,犯下滔天罪恶,你再敢侮辱先皇,朕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汉灵帝认宦官为父母的事情,是皇室的耻辱,刘协听到韩悝提起这个,觉得非常恶心,恨不得一刀砍了他。
“呵呵呵呵……”韩悝满口鲜血,似乎觉得将刘协气成这样子,是种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青崖封住韩悝穴道,让他暂时开不了口,他安抚了一下刘协,道:“陛下,此人牵扯到好几件事情中,暂时还不能死,请将他交给臣,臣定然将所有事情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