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02)

2026-05-18

  混战中,方董事试图和陆沉星讲道理,之前陆沉星形象真的很好,温润,矜贵,客气礼貌极有涵养。

  他刚开口劝,被人从桌底揪了出来,结结实实挨了两记沉重的耳光,眼镜飞出去老远。

  陆沉星就是一条没有缰绳的狗。

  扇完了她像是冷静了,坐在主位上,恢复到以往矜贵的模样,温声:“如果公司说话的人变了,我会撤回资金,也会追回所有资金。”

  *

  许苏昕回到办公室,蔡琴立刻叫了私人医生过来检查她的腿伤。

  落地窗外。细密的雪花在城市的霓虹灯光里缓慢飘坠,一片,又一片。整座城市的繁华与冰冷,仿佛都凝结在这片无声落下的雪里。

  许苏昕的侧脸映在冰凉的玻璃上,神情冷冷,没有温度。哪怕窗外暖橘色的灯火映上来,也无法将她添上一丝温度。

  章宇那几句话到底还是在她心脏上划开了几个口子,纵使,她不去在乎,不去回想,撕开的口子细细的往下淌着血,痛。

  很痛。

  受伤的肩膀,受伤的腿。

  门被轻轻推开,医生提着药箱走进来。

  许苏昕合上眸子,长睫轻轻扫过眼睑,再睁开,她脸上恢复温柔的笑意,问:“会议室那边呢?”

  蔡琴低声回答:“结束了,陆董在开会,她肯定能处理好。”

  医生蹲下身,小心地检查她的小腿,眉头渐渐皱起:“许小姐,您这条腿最好还是用支架固定起来。今天那两下发力,恐怕让骨裂的位置又错开了一些,伤势加重了。”

  蔡琴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道:“等这事了了,我们挨个去跟那些老东西的谈。他们见了今天这场面,该知道风往哪边吹了……”

  许苏昕没说话,只是沉默地任由医生处理伤口,更换敷料。直到一切结束,她才对医生轻轻颔首:“谢谢。辛苦您跑一趟。”

  医生离开后,办公室重归寂静。

  许苏昕声音冷静:“都是浸淫商场多年的老狐狸,他们不过是一个个坐山观虎斗罢了。章惠兰肯定给了他们无法拒绝的好处。我们再暴力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暴力只是压制一时,天天打也不是个事儿,更别说,章惠兰去报警,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会丧失话语权。今天他们就带了几个保镖,明显想当墙头草,看着她们先为了继承权内斗。

  蔡琴缓慢地俯身,伸手轻轻抱住了她,“难受的话就歇一会儿。没事的,会没事的。”

  再强大的人,也会有被击穿盔甲的瞬间。

  许苏昕只是习惯性地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将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哪怕血与肉都被这些秃鹫啄食干净,只要还剩下一副骨头,她也会爬着自己站起来。

  哭,从来不是许苏昕的选择。

  许苏昕说:“我只是……觉得不甘心。”

  “我恨。恨透了,恶心……真恶心。”

  “我知道。”蔡琴轻拍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伤还咬牙不肯哭的孩子。

  这几年她一直陪在许苏昕身边,看过她所有辛苦,跟各个债主银行周转。别人爬累了会休息,她却一刻不停地、透支所有精力向上攀爬。

  “没事了……我没事了。”许苏昕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再将所有软弱的痕迹狠狠斩断。

  她松开蔡琴,重新坐直身体,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这几天的浑浊空气与血腥味都置换出去。这几天发生的事,桩桩件件,都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

  蔡琴问:“接下来怎么做?”

  章惠兰敢逼这么急,除了儿子跳出来搅乱计划,本身就是她从还没破产就开始酝酿怎么弄钱。

  许苏昕说:“卖。”

  她咬着牙,“我亲自卖。”

  “卖到他们倾家荡产。”

  *

  许苏昕背对着办公桌站着。

  开门声响起,随后是熟悉的脚步声,沉稳,带着尚未散尽的、属于暴力的血性气息。

  来人走了两步,在房间中央停下。

  接着,是皮质摩擦的细微声响。陆沉星将手上那副黑色手套扯了下来,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她每次亲自“处理”事情前,都会戴上手套。

  她准备去休息室洗手,许苏昕拆开了一张清洁纸巾,说:“过来。”

  许苏昕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是办公室里那些小助理买给她的,并不是什么高档货,粉色的,散发着浓重甜腻的草莓牛奶味儿。

  走得近了,那甜香便飘过来。

  许苏昕的唇瓣被糖渍浸润得发亮,透着湿润的粉,沾着草莓的香气。

  她抬眼看陆沉星,握着她的手,细细擦拭,指节、指纹,擦干净,许苏昕握着她冰凉的手指把温度给她,问:“打累了?”

  陆沉星脱了大衣,冬日里只单穿着一件贴身的V领薄马甲,勾勒出清晰的肩线。许苏昕丢掉手中纸巾,手指一探,便扯住了她颈间那条冰凉的银色细链。链子瞬间收紧,如苏醒的银蛇般紧紧缠缚住她的脖颈,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细微的凹痕。

  这头刚刚撕咬过猎物的凶悍猎犬,就这样,重新套上牵引绳。

  陆沉星顺着那力道微微俯身,说:“你身上有不属于你的味道。”

  许苏昕挑了挑眉,将棒棒糖从自己嘴里拿出来,糖体在灯光下裹着一层晶莹,被她含吮的小了一圈。她声音似糖蜜黏稠:“喂你吃糖。”

  许苏昕含住她的唇。

  两人的唇便贴合在一起。许苏昕将舌尖抵进陆沉星的唇内,她的舌带着融化到一半的、甜得发齁的糖,她不由分说地将甜渡了过去。

  她们的唇舌湿漉漉的搅动。

  许苏昕用指腹擦了擦嘴角,眼里漾着一种近乎媚态的愉悦:“谢谢亲爱的,这是奖励。”

  陆沉星不喜欢“奖励”这个词,这让她觉得自己像在被驯服,会下意识反抗。许苏昕再次勾住她的脖子,仰头吻了上来。瞬间,陆沉星的大脑像被温热的潮气笼罩起了一层雾。

  最终她弓着身体,以兽类接受奖励的姿态,承接了这个吻。她抬起许苏昕的下巴,手抵进座椅里。

  唇被亲得湿漉发烫,表面那层皮肉仿佛被反复碾磨过般,酥i麻中带着细微的刺痛。

  许苏昕双手搂紧陆沉星的脖颈,在这种疼痛产生了欲渴,隐秘的地方兴奋的跳动。

  她说:“我马上要一无所有了,陆沉星,谁都可以踩在许苏昕头上。”

  陆沉星停在她脖颈上,她一下一下的释放本能去蹭着,说:“不会。”又加了期限,“永远不会。”

  “我的都给你。”

 

 

第55章

  这句话,陆沉星几乎没经大脑就说了出来。她感觉自己思维里正弥漫着一场浓雾,混沌黏稠,无论怎么努力也驱不散,理不清。

  那阵雾让她失言。她几乎立刻就想撤回,或者至少找补一句什么,但许苏昕没给她机会,她勾住陆沉星的脖子,径直吻了上来。

  这一次,许苏昕的指尖将陆沉星脸侧的金发轻轻撩到耳后,然后将自己微凉的脸颊,贴上了她温热的脖颈。

  陆沉星无法吞咽,僵直的由着许苏昕动作。

  许苏昕是在学习她的举动。

  可是,唾液不受控制地迅速分泌,她最终只能小心翼翼地、极其轻微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部的滑动,牵连薄薄的皮肤。

  许苏昕察觉到了,故意抓住机会。

  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这个姿势是毫无保留的袒露,像极了全然的依赖,与最脆弱的交付。

  陆沉星身体隐秘的开始颤栗。

  以往每一次,陆沉星都会用尽全力去克制,维持那道安全的界限。明明知道她是个恶女,可是……许苏昕像是猫一样蹭了过来,一下一下,呼吸轻又重,重又轻。

  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本能。

  许苏昕在信赖她,在和她撒娇。

  陆沉星指尖微微蜷缩,双手用力撑在轮椅扶手上。

  许苏昕能感觉到,陆沉星体内那股总是被精密控制的、近乎暴走的力量,又开始不安地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