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04)

2026-05-18

  章宇还是在场,他头上缠着纱布,脸色因失血和恐惧而显得灰败。他本该躲得远远的,但他怕,怕自己一不留神,就真的被无声无息地“处理”掉。此刻,他只能死死挨在他母亲章惠兰身边。

  许苏昕的视线平静,没什么情绪地开口:“暴力其实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章宇紧绷的神经。他猛地抬起头,因为激动和恐惧,声音都变了调,像一只鸭子,陆沉星那一拳砸废了他的嗓子:“你他妈现在打完人了,才来说这句话?!有用吗!有用吗!”他手指颤抖的抬了抬,但是肩膀被刺穿,无法动弹,“你看看!你看看这算什么!”

  他骂的时候不敢看许苏昕,只能通过卖惨来掩盖深入骨髓的惧怕。

  章惠兰并没有护着他,把他拉到一边,章宇隐隐觉得自己妈可能没有那么爱他,只是不敢说。

  章惠兰说:“我们商量了,你不想离开也行,其他项目你可以继续带,由你自由安排。”

  这话漂亮,下次她们还可以如法炮制。

  “我退出公司。”

  许苏昕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清晰落下,所有人看向她,惊讶。

  “条件是,许智祥名下所有股份,必须由我一人继承。之后,你们可以按程序,买走我手里的全部股份。”许苏昕抬起眼,目光扫过一张张神情各异的脸:“放心,我不坐地起价,一切都在评估框架内合法合规进行。你们自己商量。”

  公司破产时,股票曾是一堆无人问津的废纸。最近全靠许苏昕把项目盘活,股价才重新有了起色和支撑。现在买她的股票,也是需要一笔资金。

  “可是,这需要动用大量现金流,而且价格评估……”有人忍不住出声反对,“那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那你觉得,我前期搭进去的房子,车子,现金,收i藏品,哪个价值更高,还有!”许苏昕声音陡然拔高,积蓄两年的疲累、委屈与怒火在这一刻轰然决堤,“我这两年里跑了多少趟,搭进去多少钱!我自己都快不记得了!”

  她将碎发向后一捋,露出纤细脖颈上星星纹身:“情i人,我做了。”接着,她将受伤的腿抬起来,重重搁在会议桌上,带着夹板的腿露出电子镣铐,“限制自由、被人拿捏的事儿我也干了!”

  她的目光像钉子,钉在每一个人脸上:“现在你们想轻轻松松把我赶走?打发叫花子吗?喂条野狗都知道扔块骨头。”

  公司之前破产但未退市,经过许苏昕盘活,已经恢复了流动性和融资能力,这是巨额无形资产。所有人心里闷清,要等着许苏昕怒完,假模假样让她冷静,不是不给,可以商量。

  他们这群老狐狸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现在不折断许苏昕的羽翼,之后她更强大,就是大家的死期。他们要得就是许苏昕自己退出。

  许苏昕看向对面屏幕的财报:“看清楚了,破产已是过去时。现在这个干净的上市平台本身价值不菲,而我的项目明年就能带来5亿利润。在资本市场获得更高估值。我以这个更具潜力的协同价值出让控制权,对你们而言,是直接获得一个充满活力的公司,所以我也不傻。我可以退出公司,你们也可以得钱解除债务,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我也要拿到我的劳动报酬不是吗?”

  大部分董事很清楚她的价,想要打发走许苏昕,只能让她拿到价值,不然许苏昕闹起来,大家一起死,他们看向章惠兰,“话糙理不糙,这个是该章惠兰出,你儿子什么都没干,还想进公司,那是不可能的,出多少力,拿多少钱,要么卖项目,公司继续由苏昕管,要么花钱送人。而且他这个样子,实在不像能管公司。”

  说这话有向着许苏昕的倾向,但是,为了自己,掏空章惠兰,也送走许苏昕,公司运转,两个难缠的人离开,全是他们这群老东西的。

  章惠兰表示,章宇可以自愿放弃所有继承权,但是许苏昕同步签署股份转让文件。她也必须彻底与公司及家族切割。

  章宇一开始不乐意,但是被章惠兰扫了两眼。章惠兰继续说。

  她此后不得与许氏集团有任何关联,不得再以“许家大小姐”自称,更不得使用任何与许氏品牌相关的标识、名号或资源。

  这等于将许苏昕从公司、也从族谱上,彻底抹除,章惠兰这女人,做事狠绝,不留一丝余地。

  许苏昕冷声说:“你是想独吞离岸基金?”

  章惠兰一早给自己找了个最体面的说法,“大家都没钱,买你股份还得一起凑。有失有得。”

  这个会议结束,许苏昕回到办公室。

  蔡琴把门关上,她所有的律师,和她的心腹在里面坐下,等着她下一步指示。

  许苏昕脸颊微微跳动,她淡声说:“他们是觉得我真残废了吗?”

  离她近的首席律师回:“从文件上来看,她们需要您做一个更体面的回应,还要您自己申请离职,也就是负i面新闻也要由您承担,是您自己想要钱提出卖项目离开。公司和您再也没关系。”

  蔡琴说:“现在就是首要任务,看她们愿不愿意出这笔钱买走你的股份,咱们现在卖掉,可能还是有点亏。”

  许苏昕脸上露出笑,说:“陆沉星会帮我做高股价,不急,等他们多筹点钱。”

  因为他们怕,怕许苏昕爬起来,怕他们下场和许智祥一样,最后的结局都是死。

  蔡琴说:“离岸信托呢?这是一大笔,如果签订协议,可能我们处于官司劣势。因小失大。12亿美金不低。”

  许苏昕靠进椅背,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她以为这样就能把我从基金里除名了。”

  她笑:“蠢货。”

  “我妈怎么可能不给我留遗嘱?我爷爷奶奶当年闹得很凶,一定要把那只蟑螂接回家,我妈给许智祥用了药,直接把他阉了。等他醒过来,也没放过他,把他锁进笼子里,把他折磨的毫无人样儿,逼他写下了遗嘱,还录了视频。遗嘱和录像带现在锁在一起。他当时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名下所有财产、基金,由我一人继承。”

  许苏昕的语气淡淡地说:“许智祥有自尊心,这些年只跟章惠兰在一起,没找别人,无非是怕事情败露,怕被人知道他是新时代最后一个太监。至于那份亲手写的遗嘱……你觉得,他敢告诉章惠兰吗?”

  她扯了扯嘴角,“章宇以为自己有个继承权就了不起了?私生子上不了台面,这辈子都上不了。”

  这些年他们千方百计想让公司直接破产,就是想趁机清查资产,把许苏昕母亲留下的遗产也填进去抵债,然后所有人抽身。

  许苏昕忍了又忍,现在……总该拿出来了。

  说到最后,许苏昕的眼睛红了,眸光却亮得灼人,“没人爱我又怎么样。我妈妈最爱我。”

  她顿了顿,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混杂许多快意。

  “章惠兰手里的那段录音,精神操控?”

  许苏昕将手机递给蔡琴,“帮我预约高医生。这次更痛苦了,很难受,彻夜难眠,心理状态极其不正常。你问问她,这是不是和我破产那会大悲大恸、彻底崩溃的状况一样。”

  她的视线转回蔡琴脸上,清晰而平静地陈述结论:“我需要再一次治疗。”

  蔡琴震惊,遗嘱的事,其实连她都不知道,难怪那天提到遗嘱,她表情会那样……

  所有人都跟着开始记录,等着她吩咐。

  许苏昕说:“都安排好。”

  “ A组只要她们启动酒店出售流程,我们前期布局的几家公司立即进场接洽。”

  “ B组准备联系银i行,他们会立刻拿着我们当初签的补充协议上门,那群老东西拿到的钱会优先偿还我个人担保的债务。”

  “C组,一旦拿到钱,立马追回离岸信托。”

  “然后……等她来。”

  许苏昕要做什么呢。

  她要榨干所有人,拿那群老东西凑给她的钱,低价买回项目,再让他们去帮她还债拿回所有财产。她会比以前更恶劣,更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