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16)

2026-05-18

  所以,她必须把这股对陆沉星的恨死死地压回下去,先把眼前这两个人解决掉。

  许苏昕在别墅待了一天,管家把手机递了过来,说:“香港那边打过来的,说是有一位陆董找你。”

  算下来,她和陆沉星分别也有两天两夜,时间也差不多了。许苏昕接听。

  起初那边无声。

  许苏昕把手中的文件看完,她说:“叫一声。”

  “许苏昕,你跑得很快。”陆沉星的声音明显压得很低。

  “不然,我怎么是许苏昕,又怎么当主人呢。”

  陆沉星冷笑:“你是主人?”

  “对啊。”许苏昕语气轻巧,“但我没说是你的主人。”

  陆沉星沉默。

  许苏昕呼了口气,听筒里持续着无声的电流音,“怎么不说话了?”她恶劣地追问,“在咬牙吗?”

  脱离陆沉星,她彻底暴露本性,恶劣极了,“前天让你说句好听的,你不肯。太不听话了,导致我现在……不太喜欢不听话的小狗。”

  陆沉星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绷得很紧,“你在找死。”

  “哦,对了。”许苏昕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不用再给我发那些视频了。我记起来了。”

  陆沉星沉默了很久,再开口,咬牙切齿,问:“什么时候?”

  许苏昕没回答,哪怕隔着手机也能感觉到她扬起的唇角,她再次问出那个和离开时一模一样的问题,“陆沉星,你想我吗?”

  陆沉星依旧沉默,但沉重的呼吸声泄露了情绪的波动。

  “再说一遍。”许苏昕的语气骤然加重,带着训导般的恶劣,“这次,要温柔一点,好好跟我说话。。”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下达指令:

  “你说:‘妈妈,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打破你的头,我不应该不听话囚禁你。对不起,求你原谅我。我永远是主人的乖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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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比较短小,三次出了很多事,烦的,写不进去[爆哭][爆哭][爆哭]

  要夸夸

 

 

第62章

  许苏昕这个女人,在逃离后瞬间暴露本性。

  她变得恶劣无比,轻松几句话就能精准地刺入人最痛的地方,激发所有不堪的回忆,让人恨不得手中有一把刀,立刻了结她,让她永远安静地躺在自己的棺椁里。

  陆沉星所有的克制都在摇摇欲坠,好在这么多年,她已经把那股暴戾压抑得很好。

  陆沉星声音绷得很紧,带着一种执拗的较真:“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一直在装吗?”

  许苏昕没有立刻回答,指尖无声地摩挲着冰凉的钢笔。

  “掉进湖里之前,还是之后?”陆沉星声音陡然发紧,追问不舍。

  许苏昕避开了问题本身,语调严厉:“小坏狗,问问题的时候,你应该叫我什么?”

  她划定了界限,不得到那个称呼,这个话题就休想再往前推进半步。

  短暂的沉默。陆沉星再开口时,换了筹码,声音冷了下去:“你不担心我立刻撤资,毁掉你刚刚盘活的局面吗?”

  许苏昕轻轻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慌乱:“我还得起。”她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藏得深,只是怕一口气拿出来会惊动太多人,反而跑不掉。更何况,如今的我……不是拿不出来。”

  她们都是顶级的野心家,赌得起,也藏得深。这一局,远未到亮出所有底牌的时候。

  她要陆沉星变成她的狗。

  她永远的狗。

  电话里沉默了很久,都没有互相催促,任由寂静在听筒里拉扯、蔓延。

  陆沉星声音低哑:“你跑不掉的。”

  她呼吸着,那气息又沉又重,压着底下翻涌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疯意。心脏在胸腔里毫无章法地冲撞,砰砰作响,她听得一清二楚。

  “三天了。分离焦虑会让你很难受。现在给你选择,明天,想不想和我视频?”

  许苏昕抛出引导:“如果你想,该怎么说?”

  正确答案应该是:主人,我想和你视频。我渴求你,我爱你,我激烈的需要你的气息,陪伴我陪伴我,给我……

  但这次许苏昕没教她。一条真正聪明、且渴望被主人认可的小狗,必须自己悟透法则。

  许苏昕下了最后通牒:“还有五分钟。你要把时间,都浪费在沉默里吗?”

  “你在哪儿?”陆沉星哑声问,声音里淬着鲜明的恨意,仿佛想用这纯粹的愤怒,逼得许苏昕退缩或屈服。

  “你那么厉害,大可以继续找我啊。”许苏昕轻笑,声音黏腻得像蜜,诱人品尝。

  她陶醉于这个追逐的游戏,“我好想,好想看到宝宝你找到我,一把抱住我的样子。那么克制,又忍不住……那场面,一定会让我,特别爽。”

  陆沉星咬住后槽牙,“那你等着。”

  许苏昕:“好哦。”

  “对了,”她语气一转,像忽然想起一件小事,“妈妈给你留的‘礼物’,看到了吗?”

  许苏昕让律师转交了一份文件。里面附了一张财产转让协议的生效副本,涉及一笔可观的资产。当然,资产本身对陆沉星而言不值一提,她根本不稀罕。但文件盒的最底层,安静地躺着一个被仔细修复过的小狗马克杯。

  是许苏昕最初送给她的那个。

  杯子曾被摔得粉碎,如今被许苏昕用特殊金缮工艺仔细拼接复原。在每一条蛛网般的裂痕上,都用纤细的金色漆线覆盖、勾勒,仿佛一只破碎后被金色丝线缠绕、固定、“困住”的小狗。

  收到它的瞬间,陆沉星的第一反应是想再次将它砸毁,碾成粉末。可是……她的目光瞥向屏幕左上角的时间,还有两分钟。

  “我有想过你,”陆沉星的声音压抑着,“想到你就难受,愤怒。你呢?许苏昕,这段时间,你怎么想的?”

  “头痛。”许苏昕答得干脆,“后来就不想你了,坏狗狗。你知道的,我一向只喜欢乖的……”

  “你说错了。”陆沉星打断她,“你喜欢的,从来就不是乖的。”

  是这样吗?

  许苏昕低低地笑起来:“所以,你是想表达,我喜欢你吗?是吗?”

  陆沉星本应该反驳,在说出上一句话时,她脑子里也是激烈的反抗,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的心脏在狂跳,像极了晕厥的前兆。

  “记性不错嘛,奖励你。”许苏昕说给出指令,带着施舍般的意味,“今晚,抱着我的衣服睡觉。还允许你,穿我的内衣。”

  “我不会做那种……”

  “事”字还未出口,听筒里传来干脆的忙。

  电话被挂断了。

  五分钟到了。

  许苏昕严肃,完全冷血,必须遵行她的命令。

  她从来就不是任人宰割的羊羔。她回到了自己的主场,她重新拿上了自己的马鞭,将属于自己的掌控权一寸寸收回手中。

  不听话,就是要惩罚,这是她订下的法则。

  看着彻底陷入沉寂的手机屏幕,陆沉星胸口那股无处着力的躁郁猛地翻涌上来。这不被回应的失控感让她极端不适,手指倏地握紧,骨节绷得发白,一股强烈的破坏欲攫住了她。

  她需要毁掉点什么,来填补这巨大的空洞,找回那岌岌可危的平衡。

  她再次拨了过去,听筒里只有漫长而规律的忙音,无人接听。

  陆沉星甚至没来得及问出那个盘旋在喉头的问题:那你呢?许苏昕,用一种哪怕虚假的、温柔的说法……你想过我吗?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个被金线精心修补的小狗杯子上,复杂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绞紧心脏。

  是看到它被修复的、一丝可耻的慰藉?是被这行为本身激起的更大愤怒?还是更深一层、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诘问:它被你修补好了,看似完整,那我呢?许苏昕,我身上这些因你而生的裂缝,你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