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19)

2026-05-18

  她顿了顿,继续汇报:“之前我们的判断有误,以为她会去美国找陈旧梦,甚至,她故意在马场放出要去瑞士的烟雾。实际上,赤电被送去了香港,她非常隐蔽地去了英国。”

  “嗯。”陆沉星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屏幕上跳动的光点上,“让英国那边的人加快速度,多布控几条线,要比我赶过去更快,钱不是问题。”

  如果许苏昕那么容易被抓到,她就不再是许苏昕了。那将是砧板上的鱼,是待宰的羊。

  但许苏昕不是。

  她是无数人肖想、梦寐以求,又爱又恨的恶女。是能让人心甘情愿俯首,又恨得刻骨铭心的……主人。

  Jasmine认真同她分析,“以许小姐的性格,她敢和您视频,会不会早有准备。”

  陆沉星的目光从屏幕缓缓移开,落在Jasmine脸上,那审视的视线异常专注,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的凉意。

  Jasmine被看得有些不明所以,维持着专业姿态询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陆沉星静默了几秒,忽然开口,问了一个与当前追捕行动毫不相干,却让她心脏骤然一紧的问题:“你喜欢她吗?”

  Jasmine明显愣住,她只是对许苏昕有好奇心,毕竟这人居然能逃脱陆沉星的天罗地网。

  陆沉星盯着她,“你喜欢她吗?”

  Jasmine随即低头,用母语认真地说::“老板,我不喜欢她,您可以放心。我永远不会爱上老板的女人,我有职业操守。”

  Jasmine声音很稳。陆沉星沉默了几秒,移开视线看向舷窗外的黑暗。

  别人不能觊觎她。谁都不能。

  “她是我的。”陆沉星补充道,语气里是偏执到病态的独占欲,她阴鸷的重复,“从里到外,连一根头发,一个念头,都是我的。”

  Jasmine背脊挺直:“现在明白了。”

  “是,她只是您的主人。”

  这句补充或许足以激怒常人,对陆沉星却不一样。她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骨节微微泛白。

  她没有发泄怒火,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舷窗外沉稠的夜色,下颌线条绷紧,将所有翻涌的暴戾压成一片更深的寂静。

  电话挂断。

  许苏昕身体往后靠进椅背,视线下意识瞥向自己脚踝。

  这几天那圈被锁链紧锢的幻痛迟迟不散,扰得她心绪难宁,索性找了条细银链扣在上面。

  她眯着眼睛。

  回忆陆沉星方才在屏幕里的模样,很乖,那种刻意收敛了爪牙、近乎温顺的乖。

  许苏昕比谁都清楚,陆沉星这种狗骨子里最不驯。当年就是带着目的接近她,回头就敢给她脑袋开瓢,是条养不熟、也杀不死的疯狗。

  但许苏昕不介意。不介意花时间重新驯服,不介意……拿这条命陪她玩到底。

  大不了两个人含恨而终。

  管家轻声走近:“小姐,晚餐备好了。今天是按英式准备,还是中式……”

  “英式能有什么好吃的?”许苏昕兴致缺缺,她对这边所谓的“白人饭”一向无感,“随便吧。让人去楼上把房间收拾了。”

  “是。需要特别整理哪些区域吗?”

  许苏昕思忖着,想到什么笑了笑,说:“买点小狗用具回来,建个囚笼。”

  说着她起身,脚踝银链随着动作轻轻作响。她走了两步,却忽然停住,低头看向地面。

  昏光将她的影子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链子的影子细碎地晃动。

  “怎么了?”管家询问。

  许苏昕盯着影子,声音沉了下去:“重量不对。”

  管家看向她脚踝上那条款式简单的银链,躬身询问:“我立刻去为您选购新的,您有没有特别偏好的设计?”

  “都拿来试试。”许苏昕语气平淡,“我是不是病得更重了?”

  管家疑惑:“需不需要给您找医生。”

  不用。

  医生说没得救了。

  许苏昕说:“你帮我买块墓地。”

  管家吓一跳,立即说:“瑞士、德国或者日本医疗团队都可以请来。”

  许苏昕只是笑,说:“双人墓。”

  新来的厨师还在磨合期,晚餐准备的鱼汤虽然鲜美,但盐度明显偏高。

  许苏昕目光扫过餐桌对面,那把空置的座椅上,安静地坐着一只陈旧的小狗玩偶。

  她舀了一勺汤慢慢喝。

  饭后,管家捧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珠宝盒进来,里面是五六条设计各异的脚链,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冷光。

  许苏昕只扫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凌晨两点,飞机落地伦敦。

  英国这边接应的人立刻上前,语速很快:“陆总,许小姐的车在您来之前突然离开了别墅,我们怕打草惊蛇,没敢强行拦截,一直派车跟着。我们用了无人机监控!”

  “她的人太可怕了,一直切断信号。”

  陆沉星一言不发,脸紧紧的绷着。

  她弯腰坐进车里,周身气压低得骇人,咬着牙,“把拍到的影像转给我。”

  Jasmine后上车,车门拉上。

  团队的人迅速坐后面一辆,陆沉星吩咐,“让技术团队想办法。”

  “有了,画面。”

  对方立即操作,车载屏幕亮起,切入一段夜间行车记录仪的画面:一辆黑色轿车在昏沉的公路上疾驰,后方车辆紧追不舍。

  镜头拉近,透过后车窗,能模糊看见后座女人的侧影,她之前散落的长发挽起,姿态异常松弛,仿佛不是在逃亡,只是在兜风。

  许苏昕许苏昕许苏昕许苏昕许苏昕许苏昕。

  陆沉星死死盯着抹侧影,画面里的女人忽然毫无预兆地转过了头,隔着屏幕和她对视。

  她发现了吗?

  隔着模糊的像素与飞驰的车速,许苏昕对着监视的方向,缓缓扬起一个清晰而肆意的笑容,红唇弯起的弧度。

  陆沉星脸色骤然一变。

  几乎在同一瞬间,前座一直沉默的司机忽然转过头,语气恭敬:“陆总,我们老板托我带句话,她说,总躲着您,挺没意思的。”

  话音未落,后座两侧车门被猛地拉开,寒意灌入。一道黑影迅捷地探身进来,带着特殊气味的厚重黑布不容反抗地罩上了陆沉星的眼睛。

  视野被彻底剥夺的前一秒,她只来得及看见屏幕里,许苏昕那个笑容在夜色中无声定格。

  黑暗降临。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驶向未知的目的地。

  对方显然清楚陆沉星的身手,先将她的手腕被牢牢扣住。陆沉星挣扎时,腕处的触感十分柔软,束缚带内侧衬着柔软绒布。

  她旁边的Jasmine疯狂挣扎,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

  车停下。

  她被带下车,脚下是平整的石板路,然后是柔软的短绒地毯。空气里有旧木、冷空气和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熟悉香气。

  周围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直到——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硬质地面的声音,不紧不慢,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神经上。

  陆沉星被蒙着眼,陷在彻底的黑暗里,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直。她知道是谁。

  那声音停在她面前,带来熟悉的味道。

  是第一次她遇到她那一款,很熟悉,很熟悉,她那时候不懂香水,只闻出里面的橙香。

  后来她们抱在一起,她总克制不住去舔许苏昕的耳后和手腕,许苏昕教她她才知道是醛香。

  一片寂静中,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蒙眼的黑布上,如同实质的抚摸。

  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清。

  可是那眼睛,那呼吸全部在她身上。

  所有感官放大,可是她不说话。

  说话许苏昕,许苏昕,我恨你。

  她的双手被反拷,每次挣扎她身上的西装都会多一分挣扎。

  她听到她坐在床上。

  许苏昕抬起脚,鞋尖在她腿上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