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24)

2026-05-18

  她的话很轻的落入耳中。

  起初是不可置信,后来心脏不受控的兴奋的跳动,太快了,她摁都摁不住。

  许苏昕说:“特地为你挑的呢,很适合小狗戴,真的很怕你生病。”

  陆沉星问:“你有这么好心?”

  许苏昕沉默了片刻,她说:“因为我要彻彻底底掌控你,连你的体温也要。让你这条疯狗,因为我的一句话愤怒,再因为我一句话,体温飙升,因为靠近我失控,失控,你知道你高c体温多少吗?”

  这话穿过屏幕,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颈。成功的调动了陆沉星的情绪,成为主导者,许苏昕掌控她的体温,她的情绪,她的……身体  陆沉星合上眼眸,将情绪往下压。

  她那双有力的手狠狠的给收合。脸在她的引导下开始发红。

  许苏昕继续:“可惜,不然刚刚你就知道自己体温飚得有多快,妈咪训你的时候,你有多喜欢了。”

  那种感觉再次飙升,不用许苏昕看,陆沉星就知道自己的体温再疯狂的往上升。

  “够了。”陆沉星喊停结束。

  “还不够。”

  许苏昕轻笑,叹着气,说:“宝贝,再给我续续费吧,真的,一回想你被训的失控,就很幸福。”

  陆沉星牙齿咬紧,但是身体不受她的控制。

  “就是忘记弄个测血糖的。不然还可以看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下次加个弄血糖的好不好?宝贝?”

  陆沉星心理快过大脑应了一声好。

  在心里应完她就后悔了。

  “前天夜里,你体温超过37.5,不过那时候你应该在是做梦了,以我的观测来说,你应该是在春梦。是不是梦到我在踩你?”

  陆沉星:“只是感冒。”

  许苏昕连她的梦都可以掌控,太可恶了……

  许苏昕的手指又轻轻转了两下。

  那一直在她指尖灵活翻转的物件,忽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她没急着捡,声音里含着一点慵懒的逗弄:“猜猜看,妈咪刚才玩的是什么?猜对了……有奖励。”

  陆沉星的视线落在那枚金属物件上,顿了顿,低声说:“手铐。”

  “错了。”

  许苏昕笑起来,俯身将它拾起,“项圈。”

  门外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陆沉星如梦初醒。身上还残留着某种情动后的热意,皮肤下奔涌的潮汐尚未完全退去。

  与此同时,电话被切断了。

  复杂的情绪猛地翻涌上来。

  一时是尖锐的烦躁,恼恨这敲门声打断了那来之不易的通话,她甚至没来得及完成定位;一时又隐约有种可耻的庆幸,庆幸自己终于不用再承受许苏昕言语间的掌控与训斥。

  这庆幸混沌不清,带着自我厌恶的情绪,让她分不清,头很乱。

  她垂着眼眸,整个人浸在一种厌世的沉寂里,戾气丝丝缕缕从身上散出来。

  Jasmine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直到陆沉星点了下头,才谨慎地开口:“查到了。”

  陆沉星抬起眼:“位置?”

  Jasmine快步走近,将一叠文件放在她面前。陆沉星垂眸翻看,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Jasmine低声道,“有人透露,许苏昕的长期合作律师是陈文灿。只要盯紧她。查她近期的行程和异常通讯记录,大概率就能摸到许苏昕的踪迹。”

  许苏昕不可能把身边每个人都置于绝对监控之下,让他们按着自己意愿行事。只要从这些关键的外围人物查起,就能将她们的网撒下去。

  没事。

  陆沉星合上文件。

  这次她可以忍,也可以等。

  夜幕更深。

  陆沉星的焦虑症再次发作。

  按理说,有过那短暂的通话,她本该好受些。可此刻,她极度渴望许苏昕的气味,渴望到身体里每一寸都在发痒、发疼。

  可惜,身边没有任何属于她的物品。

  想要。想到指尖都开始细微地发抖。

  许苏昕是她的瘾。

  她很想把这个瘾彻底扼杀。

  她想把她狠狠圈进怀里,咬住她单薄的肩膀,用牙齿去磨蹭她锁骨上的那颗星。

  混乱的思绪中,她大脑率先为她找到解药。

  那根马鞭。

  上次许苏昕故意将它留在地毯上。她一直没去碰它,缀在上面的小银铃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成了一只哑铃。

  陆沉星走过去,双指夹紧冰凉的铃舌,将马鞭捡起来,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的手指很痒,像是舌尖抵着舌苔那样,酥酥麻麻。

  陆沉星将那根马鞭抱着,很用力控制着铃铛,只是松了一下手去拿那根项链,铃铛叮叮的响了起来。

  “叮铃……”

  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动在房间里荡开。

  偶尔她会想起以前她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想着她们在别墅里,许苏昕在里面等她,下雪了,许苏昕突然出现给她撑伞。

  然后那个人如何抛弃她,如何羞辱她。

  这些记忆混合着炙热的痛楚与冰冷的占有欲,成为她所有等待与追寻里,最隐秘而持久的燃料。

  陆沉星的身体在发热。

  她无法分清是因为焦虑引发的,还是许苏昕说的那句话,许苏昕连她的体温都观测。

  一想到她那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变化,就觉得很共感。

  许苏昕应该也会爽。

  另一个房间。

  许苏昕刚洗完澡,赤着脚走向床边。她一条腿刚踩上柔软的长绒地毯,正弯腰去拭脚踝上滚落的水珠,手机屏幕便亮了起来。

  【爱犬,37.4,37.5,37.7,37.7,37.7,37.9】

  好快好快。

  直逼38度。

  要*潮了?

  绒面裹住她的小腿肚,无声吸干了那些晶莹的水迹。她呼出一口气,微湿的发梢垂在颈边,被气息拂得轻轻晃动。

  发淸的小狗。

  陆沉星身体的烧,持续了一夜。

  *

  伦敦又飘起了雪。

  许苏昕坐在阳台上欣赏雪景,眼下带着淡淡的倦意,明显是没睡好。

  陈文灿为她沏了一壶锡兰红茶,茶汤红亮,香气醇厚,与国内清雅的花茶不同,入口的味道会更显沉实,带着几分微涩的底蕴。

  许苏昕低头吹了吹热气,浅浅品了一口。

  陈文灿将一碟方糖推近些,“失眠了?药没起作用?”

  “嗯,”许苏昕放下茶杯,眼尾倦意里透出一点难以捉摸的慵懒,“被勾引了一夜。”

  陈文灿闻言稍顿。陆沉星吗?

  那人出了名的冷淡疏离,怎么看都不太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但是,如果是许苏昕的话……许苏昕调i.教的?

  许苏昕唇边噙着笑意的弧度,显然还在回味。

  陈文灿不再多问,将一叠文件递到她面前。许苏昕接过来翻阅,目光在某一页停住,眉梢轻轻一挑:“悬赏金额这么高?”

  “是。”陈文灿点头,“早上又涨了一次。”

  许苏昕笑着将文件合拢,指尖在封面上轻轻点了点,语气有几分戏谑:“缺钱吗?缺钱的话,你倒可以去试试,把我的信息卖给她。”

  陈文灿失笑,摇头:“不缺。”

  “是我都要动心了。”

  一个亿。

  这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她的项上人头。

  弄得她都想举报自己了。

  许苏昕最两年疯狂积累财富搞钱,现在这个毛病还没改,跟掉进钱眼里没差别。

  许苏昕说:“以前我真的太温柔了。”

  “挺想把她关起来,装在笼子里,每天叫一声主人才有饭吃,不叫主人就是一巴掌,叫亲爱的,就让她上床睡觉。”

  许苏昕缓慢交叠着长腿,捏着那杯红茶,看着茶叶打旋,“我还没囚禁、关过人呢,以前没有察觉到这种美妙。”

  陈文灿是正常人,听到这话头皮发麻,许苏昕像是被自己这个念头取悦了,唇角微扬,“你说,要不要学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