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62)

2026-05-18

  陆沉星怔了怔,随即依言,小心翼翼地用牙齿轻衔住她的指尖。许苏昕将手搭在她发间,缓缓抚过。

  陆沉星身上那股灼人的热意,似乎也随着这个动作,慢慢平息下去。

  她们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待着,让彼此的气息无声交融。

  许苏昕心底涌起一种隐秘的刺激,烧成这样还主动凑上来,压抑自己,还不敢真的弄伤。完全是在讨好主人的小动物,又乖又让人心痒。

  听话,知道藏着自己的那股劲儿。

  真乖。

  真乖啊陆沉星。

  许苏昕曾被规训过。母亲病重时为她铺路,教她收敛锋芒。每次管教完,母亲都比她更难过。后来母亲去世,那些被修剪的枝桠便疯长成如今难以名状的恶。

  所以要驯就得狠,不能心软。

  许苏昕看着低头讨好、轻吻她指尖的陆沉星,喉间发干,像是有什么在喉间烧。兴奋推到了顶。

  她呼出口气,极轻地“咝”了一声。

  “怎么了?撞到了?”陈旧梦的声音骤然响起。许苏昕动作一滞,被打断的震惊和烦闷混在一起,还没走?

  “没事。你还在?”

  “我没衣服换,就没洗澡。”

  许苏昕压下呼吸,朝门外说:“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儿。要跟经理聊聊。”

  “没事,我等你。”

  “会很晚,凌晨两点。”

  “那……是有点晚。”

  千山月擦着头发出来:“怎么了?”

  陈旧梦说:“她还没弄好,让我们先走。”

  千山月回了句“等你”,她想着一起来的,总该一起走。突然,擦头发的动作停下,她从门底缝隙往里瞥——四只脚。

  千山月抱着手臂,靠着墙站了会儿,看表,“我有事先走了。”

  陈旧梦一边走一边嘀咕:“我就搞不明白,楼鸢是怎么在她身边活下来的。按说这种,三集之内就该蠢死了。”

  今天许苏昕和赤电那场骑术秀,看得她都怀疑是不是人兽恋。

  千山月说:“楼鸢给苏昕写过情书。”

  “我知道啊。”

  “那时候没人敢写。苏昕一直留着,说写得不错。很感人,文笔很有初恋感。”

  “……这样?早知道我小学就给她写了。真不等她了?”

  “你想等就等。我先走了。”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陆沉星心里溢出满满当当的开心,因为这里就剩下她和许苏昕。

  她低头再去碰碰许苏昕的指。

  门却再次被敲了敲,声音更大,鹿禾压着嗓子问:“陆沉星,你在里面吗?”

  陆沉星狠狠地皱眉,许苏昕笑了,她的手盖在陆沉星胸口。陆沉星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鹿禾一惊,在外头说:“不是,你真的在啊。我刚刚碰到陈旧梦她们了,你别是被堵在这儿了吧?赶紧出来,被撞见就太变态了。”

  许苏昕手指微微曲着,扣了扣。

  陆沉星喉咙里挤出一声:“你走。”

  这声音带着颤,还想掩饰,却泄了底。

  鹿禾和她分开后就猜到她在这儿,又觉得太疯。闯进别人更衣室,实在不像话。她在门外踌躇几秒,压低声音劝:“你别闻……别待太久,万一有监控呢。”

  说完,鹿禾左右瞥了瞥,快步离开了。

  重归寂静。两人也停了动作。

  许苏昕垂眸,看了看自己湿漉的指尖,又看向陆沉星胸口,“这么慜感?”

  陆沉星咬紧下唇,羞耻感烧透了耳根。

  欲i望和失控总是相伴的。她越忍耐,许苏昕就越想弄碎那层克制。看着她不敢出声只敢咬唇的模样,许苏昕心底漫开一阵清晰的快意。

  “什么感觉?”

  “……喜欢。”

  □

  陆沉星盯着她掌心,热意轰然上涌,她额头抵着许苏昕的肩,闷闷“嗯”了一声。

  恶意上来,许苏昕就侧身,故意把手在她身上擦干净,眼睛看着陆沉星,玩得不成样子。

  陆沉星望着她。

  视线贪婪,许苏昕在故意折磨她,她知道许苏昕爱这样玩,所以……她由着许苏昕玩,手指握在许苏昕手腕上,她盯着许苏昕的唇。

  这次更想亲了。

  许苏昕唇微微张,手指压着汝往下摁,贴着她的耳,轻轻一咬。

  许久,许苏昕抽/回手,陆沉星靠着门呼吸,许苏昕去柜子里取出预先备好的衣服,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传来,搁在外面的手机震了两下。

  楼鸢发来的,问她今天做得怎么样。许苏昕没回。

  陆沉星靠在墙边,听着清晰的水声,手撑着额角,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她亮着的屏幕,和以前一样,控制不住伸手想去回。

  许苏昕很快洗完,她换了一身白色穿搭。

  “你洗吗?”她问,手背贴上陆沉星的额头,“还烫。别洗了,回去再说。”

  陆沉星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但“回去再说”四个字在她心里滚了一遍又一遍。她低声应:“嗯。”

  许苏昕将换下的衣服装进袋中,她不习惯把私人物品留在这里。提起袋子时,陆沉星伸手去接,许苏昕手指松了松,由她拿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更衣室。

  马场此刻彻底安静下来。夜色如墨,天空星星不多,整座城市陷在一股不退的燥热里,风带着倦意,像一场顽固的热病。

  空气里有残余的玫瑰香,知道不是送给自己的,但是很好闻。

  车停在不同区域,许苏昕走向专属车位,拉开车门时瞥了她一眼。陆沉星没跟过去,她的车停在更外面的停车场。她捏紧手里的袋子,朝外走。

  陆沉星走出来,远远看见鹿禾靠在自己车边,等在路灯昏黄的光下。

  到停车场,她远远看到鹿禾,鹿禾一路跑过来的,靠着车子喘气,跟她一块来的女生正在吃冰淇淋。

  女生说:“走不走哦?”

  “等会等会儿,我还没看到陆沉星。”

  陆沉星本来不想被她看到,朝着自己的车走,女生先看到她,踮踮脚,“嘿,姐姐,我们在这儿。”

  鹿禾盯着陆沉星看,陆沉星脸颊泛红,看着正常多了,她一时尴尬的要命,好姐妹做那么变态的事,她还给人放风……

  她立刻直起身走过来:“等你好久,我刚刚吓死了,没被发现吧。”

  蓝淼笑盈盈地说:“是呀姐姐,我们一直在这儿等你。你吃冰淇淋吗?车上还有,我去给你拿。”

  陆沉星摇头:“不用。”

  “你脸好红,”蓝淼转身拉开车门,从保温袋里取出一个裹着干冰的冰淇淋,“薄荷巧克力味的,鹿禾姐说你喜欢这个。”

  她将冰淇淋递到陆沉星面前。

  正说着,一束车灯毫无预兆地照了过来,将两人笼在刺眼的光圈里,像电影里那种突兀的抓捕镜头。

  蓝淼眯着眼回头,恰好瞥见车窗内一张漂亮的侧脸,低呼:“许苏昕!”

  车没停,几乎是擦着她们疾驰而过,扬起一阵薄尘,特别嚣张,有点故意的意思。

  鹿禾把刚买的药从车里拿出来,差点吓得发抖,她虚得心脏乱跳,这什么意思?吃醋!还是发现陆沉星是个变态!

  “你别那么大声。”鹿禾同蓝淼说。

  蓝淼轻声说:“怎么了?”

  鹿禾主要是想和陆沉星说,她最了解陆沉星了,固执,做事偏激,陆沉星会干那种事太正常了。

  陆沉星插在兜里的手指紧了紧:“不吃了。先走。”

  鹿禾忙道:“哎,我还有话要说。”

  蓝淼还望着车消失的方向:“真是许苏昕……我今天就是来看她骑马秀的,可惜没遇上本人。她真的好漂亮。”

  许苏昕在圈内什么名声,大家都清楚。多数人传她动手揍人、拿鞭子抽人,说她暴力、难测。可今晚她和赤电那场马术秀,一个冷艳从容,一个烈性归顺,简直是一场默契到极致的共舞,她骑马的时候真的很美,美得让人忘了那些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