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91)

2026-05-18

  陆沉星问:“秦雪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一直觉得自己特别高尚,特别正确,你每天都在这样给自己洗脑吗?”

  “占有欲?”

  “那我挺喜欢的。”

  秦雪华僵在原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也生了个疯子,她生了个疯子。

  陆沉星说:“在美国,你故意折磨我,恶心我,又找人盯着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为妈妈,对我有过一点点爱吗?”

  “因为许苏昕,我没想到……”

  “够了。”

  陆沉星表情有些扭曲,进去的时候,每天她都在被询问,她都是沉默的,也不说话。

  他们询问都是有手段的,五年前他们调查过,所有证据呈现都指向她。

  他们说:“五年前,我们在许苏昕住处找到大量你的生物痕迹,我们还保存了一些物证。”

  他们拿出了一张拼凑完整的游乐场券,上面有摩天轮。

  陆沉星一直表现的很不在意,在那个券拿出来的那一刻,她抬起了头,看到上面的粘贴痕迹。

  她当时撕碎丢进了垃圾桶。

  除非许苏昕捡起来的,不然不可能保存。

  她目光炙热的盯着,无法移开,露出了突破口,于是,她被扣得时间更久,他们说上面有她和许苏昕的指纹。

  “五年前你们什么关系?”

  陆沉星摇头表示不知道。

  不管对面怎么问,她回答的都是不知道。在那个小房间她比所有人都困惑,仿佛回到五年前无数个夜晚,下雨的、下雪的……她们热烈也疯狂。

  陆沉星现在忽然知道了。

  她避开秦雪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纵使在阳光下,她脸色阴沉,直到看见那辆熟悉的车,静静停在对面梧桐树下。

  车窗紧闭,暗色的玻璃隔绝了所有视线。可是她们能感觉到同样的注视,炙热无比……滚烫的,只落在她身上。

  秦雪华还想追上来孩子的下落,被陆沉星一把甩开。

  陆沉星没再回头,径直穿过街道,走到车旁。

  她停下,对着紧闭的车窗,说:“许苏昕,我爬出来了。”

  陆沉星的声音很低,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要认可的颤音,“我从地狱里爬回你身边了。”

  车窗降下。

  许苏昕偏头,她对上她的视线,然后她亲自推开车门迎接。

  陆沉星低头往里探。

  许苏昕伸出手,掌心缓缓盖在她的发顶,然后一下,又一下,极轻地揉着,之后又落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安静地描摹着对方此刻的模样。

  那紧绷的、沾染着疲惫的脸贴着许苏昕的掌心。

  许苏昕薄唇微启,吐出两个清晰的字: “回家。”

  陆沉星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仰起脸。眼眶是红的,颤抖着,可怜,又疯狂悸动。

  许苏昕看进她眼底,手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拉进咬上她的唇,狠狠的,重复道:

  “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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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变形偷瓜金刚獾”深水

  谢谢宝儿破费[彩虹屁]

 

 

第96章

  家。

  这个词对陆沉星来说太陌生了。从来没人对她说过“家”。印象最深刻就是许苏昕的车载导航,她在地图上标记了一个“家”。

  她也只认为是许苏昕的家。

  现在许苏昕亲口说让她回家,几个字砸进她耳膜。陆沉星瞳孔紧缩,眼眶瞬间烧红,血丝狰狞地爬满眼白。她像被触发了某个失控的开关,猛地捏住许苏昕的下颚,狠狠回吻过去。

  以后她不再是流浪的小狗,也不是只有破烂的临时狗窝。是她的家。她和许苏昕的家。

  “……秦雪华刚才说你……”陆沉星抵着她的唇,声音嘶哑,“说你会抛弃我。”

  “你信她信我?”

  陆沉星浑身战栗,俯身更深地吻住她,急躁,暴烈,像要确认所有权。许苏昕任由她索取,脖颈后仰,唇被咬得红肿生疼。陆沉星一只手紧紧捏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蛮横地挤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然后将交握的手拉到唇边,重重一吻。

  许苏昕在接吻的间隙,目光偏向车窗。泪光模糊的眼微微挑起,她瞳孔里里印着秦雪华呆立的身影。

  你看。

  不是你遗弃了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不稀罕了,她不要你了。她爬回我身边了。秦雪华,你这辈子都会活在后悔里,后悔你亲手推开了一个多么优秀的……女儿。

  区区爱而已。

  许苏昕喘i息着。

  纵容陆沉星像对一根骨头般对待自己,啃食,撕咬,随她,都随她。

  秦雪华想移开视线,某种引力又把她扯过去,她被迫和车窗内许苏昕含泪带笑的目光相对,许苏昕在胜利的嘲讽她,恶心她……

  秦雪华还是会质问。

  为什么自己身为陆沉星的母亲,含辛茹苦生下来,得不到感恩,还要被这么折辱。

  待这个吻结束,许苏昕捏着她的脸颊,把陆沉星拉到身边,陆沉星腿发软,险些跪在她面前。

  许苏昕将气喘顺,将她额边的发撩到耳后,说:“以后不用当哑巴。”

  “嗯?”陆沉星没听清,她耳朵里是接吻的浪潮。

  “刚刚我听到了。”许苏昕说:“以后谁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我,可以跟我说,我都回应你。”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太凶,带来一阵晕眩的痛麻,仿佛一阵幻听。

  陆沉星委屈溢满眼睛,她盯着许苏昕,闷哼。

  听到了,那些被全世界刻意忽略、最终只能沉没于沉默的苦楚与呼救。让她不得不做一个哑巴,以后都会被听到吗?

  她抬起眼,望进许苏昕的眸子,竟不太敢信。

  许苏昕常常处于一种攻击性的疯态里,情感像是缺失了某个重要部件,让她总是无法深入体验。此刻风暴暂歇,那种陌生的感知才浮出水面。

  是心疼。

  陆沉星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她的掌心间,眼帘低垂,睫毛扫下一片颤动,扫着她的掌纹。

  陆沉星整张脸深深埋进她的掌心,高挺的鼻梁一下一下蹭着,带着滚烫的依恋。

  许苏昕痒得收拢手掌,包裹住她的脸,“需要我抱吗?”

  她将她抱到怀里,认真、一字一顿还是那句:“我弄不死他们。”

  陆沉星再度陷入沉默。

  她对那件事记忆非常清楚,去接弟弟妹妹放学,背包带子断了。弟弟先是把自己的包递过来,她刚伸手去接,对方却猛地抽回,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那眼神里的轻蔑与嚣张,像针一样扎过来。

  然后他们戏谑的说她好傻,居然真的以为自己会给,鄙夷的吐舌头取笑她。

  当时秦雪华不在场,可她分明能想象出,如果母亲在,大概也会露出同样厌弃的神情。

  后来她干脆不说。

  可那两个孩子变本加厉,开始用全然无视的态度对待她,经常假装要和她说话,又故意走开,再继续笑话。他们本能地知道怎样能让她难受,并乐此不疲。

  那时,一个清晰的念头从心底浮起:想掐断那细嫩的脖子,用手里断掉的背包绳,勒紧,再勒紧。

  不过他们运气实在太好了。没多久,她便接到了任务,就又被许苏昕带走了。

  “那时候……很不开心。”陆沉星的声音闷在她的掌心里,“所以你不理我,不要我的时候……我就想,不如杀了,一起死掉好了。”

  许苏昕安静地听着。她并不知道具体的过程,只感到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异常。她指尖动了动,抚过陆沉星发烫的耳廓:“发烧了?”

  陆沉星后知后觉地怔了怔,才慢半拍地应:“……好像是。”

  许苏昕低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打开旁边的扶手箱,取出药盒,掰出一颗乳白色的、带点奶味的退烧药。她含在自己唇间,然后侧头,轻轻碰了碰陆沉星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