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225)

2026-05-18

  偏厅往东的回廊拐角,人少。许苏昕按着找过去,陆沉星把两颗用玻璃纸包着的喜糖递给她,说:“也不能吃太多。”

  “你去哪儿。”许苏昕接过糖。

  “三楼。鹿禾找我聊点事,你去哪儿。”

  许苏昕说:“我去打牌。”

  “多久?”

  “估摸着一两个小时吧,她们也要休息,应该很快结束。”

  陆沉星看着她,问:“……玩钱还是玩地。”

  许苏昕无语地笑了一声:“怎么,你把我当赌徒吗?”

  陆沉星说:“你不是吗?”

  这么说也没问题。

  许苏昕一时无言,选择沉默。

  手机震了,千山月问她来不来。许苏昕走了两步,又停下:“……你不过去?”

  “不忙会过去看。”

  许苏昕挑眉,“赌草莓,赢了带回来给你吃。”

  她攥着那两颗糖,朝偏厅那边走去。上桌就把糖果压在手机上。

  她对赌博本身不感兴趣,更喜欢游刃有余地赢。草莓当赌注,输赢无伤大雅,正好消磨时间。

  许苏昕接过牌理了理。玩了十来局吧,手风不顺,一开始手边的草莓框就见了底。

  后半场,不知道是谁说陆沉星过来站在了她身后,后面陆沉星手机响了,没出声,又走了。

  陆沉星离开,陈旧梦立马出声,“马上这火气就起来了。”

  还真让陈旧梦说准了,陆沉星来了没多久,许苏昕逆风翻盘,快三家输她一家赢,对面三家草莓输光,估计只能押跑车了。

  许苏昕咬着草莓尖,低头看手机震动。

  陆沉星:【回来睡觉。 】

  牌局有人围观,站在许苏昕身后无意瞥见这条消息,吓得气也不敢出。

  许苏昕直接摁语音,语气平淡:“等我一会儿,马上一辆车。”

  “干脆你滚回去睡觉算了,直接把我车钥匙给你。”陈旧梦说。

  许苏昕说:“我要新的。”她把一颗草莓递过去给陈旧梦,“尝尝。”

  陈旧梦头一偏,“能不能给个大的。”

  许苏昕说:“那不行,压底呢。”

  凌晨过了,许苏昕还在打牌。

  陆沉星站在楼上露台,双臂搭在栏杆上,视线一直落在许苏昕身上。

  许苏昕今晚穿一条黑色抹胸裙,肩和锁骨裸在灯光下,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牌局就剩下她们这一场打得久,所有人都在看许苏昕能不能赢到她看中的最新款跑车。

  鹿禾看了许苏昕一眼,又看陆沉星。 “真漂亮。”顿了两秒,她语气诚恳,“你俩分手没?”

  陆沉星偏过头看她,冷冷地斜她一眼。

  鹿禾立刻举杯挡在脸前:“问问,就问问。”

  天地良心,就算许苏昕跟陆沉星两个人闹矛盾,分开了,她也不敢对许苏昕怎么样。

  正常人谈恋爱分手,顶多被骂被蛐蛐,但是和许苏昕谈那就不同了,分手就是玩命。

  只是这里大多数人都在看许苏昕,许苏昕依旧是那块肥肉,所有人都恨她又觊觎她。

  那边打牌打到很晚,两三点了还在继续。

  陆沉星离开。

  许苏昕是背对着门,她看不见,另外俩看清楚了,心说,许苏昕这火气又得往上爬了。

  果不其然,许苏昕赢得差不多,准备收手。陈旧梦刚醒了一把牌,感觉自己手气回来了,拉着许苏昕不让走,两人拉拉扯扯。

  许苏昕看向千山月:“管管吧,这样很容易上瘾,成为赌徒。”

  千山月压根没理,起身往房间走。快到门口,她喊了许苏昕一声。许苏昕手一抖,还以为她知道自己房间里藏着人。

  千山月说:“你总让我管她做什么,她多大一人了?”

  许苏昕说:“……27?”

  “……”

  陈旧梦斜着眼瞪过来,冷了一眼许苏昕,手伸过去,对着千山月就是一搂,说:“我俩一派的。”

  许苏昕挑眉:“就是这个原因。”

  陈旧梦哼了一声,压根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瞎猜一句:“那怎么了,打牌赢钱是看运气,是吧。”

  千山月拍开她。

  “牛头不对马嘴。”许苏昕推开门,想着陆沉星可能已经睡了。刚关上门,就看到陆沉星坐在玄关的矮沙发上,戴着细框眼镜在看平板。

  许苏昕刚要说话,陆沉星站起来,往前一步。门还没合严,陆沉星轻轻靠过来,许苏昕压着门。

  陆沉星身上气势挺压人的。许苏昕压根不知道现在几点,就是结束牌局听到说了一句三点。

  当时觉得三点没什么,现在一想……好晚。

  陆沉星语气冷冷,“回来好晚,给你发了半天信息。”

  许苏昕回来的路上心一跳跳的,轻嗯一声,提了提手里的果篮:“给你带的,吃不吃。”

  陆沉星没看草莓,掐着她的下巴吻下去。

  许苏昕没躲,由着她吻了个痛快,分开时她抬眼,气息有些不稳:“怎么,别人洞房花烛,你也好奇,想试试?”

  陆沉星皱眉,有点生气,几个草莓应该是哄不好了,她眸光沉沉的。

  许苏昕说:“下次不玩这么晚,我早点回来。”

  陆沉星还是挺生气。

  许苏昕说:“姐姐,原谅我,好不好,再也没有下次,行不行?”

  这么说着,陆沉星浑身一颤,“嗯”了一声,在她薄唇上咬了两下,她伸手将人抱起,送到浴室里。

  许苏昕由着她伺候,懒洋洋的躺在浴缸里,她手里还提着那个小篮子,许苏昕冲了一下水,“吃一下吧,你不吃,我还有点害怕。”

  陆沉星咬住。

  草莓挺甜的,许苏昕说:“特地把最大的果王留给你,别人我都不给呢。”

  陆沉星由着她喂,就着她的手,把草莓吃完了,咬了咬许苏昕的手指。

  许苏昕躺在浴缸里,由着陆沉星给她洗澡,陆沉星不仅长相符合她的心意,手指更是恰到好处,两下许苏昕就困了,躺在浴缸睡觉。

  大小姐自己打牌累了,让人等,让人伺候,坏得狠。

  许苏昕睡得迷迷糊糊,能感觉到有人将人拦腰抱起,她的双手搭在她的脖颈上,到床上,她往人怀里一缩,喊一声,“小狗。”

  “嗯。”

  “陆沉星。”

  “睡吧。”

  许苏昕贴着她,睡得很沉。

  *

  许苏昕早几年吃尽了失眠的苦。这两年,只要陆沉星在身边,她睡得一直很沉,她直接睡到十点才醒。

  醒来时身边没人,门外有敲门声。许苏昕先去洗漱,才过去开门。

  陈旧梦和千山月站在外面:“你没吃早饭?”

  许苏昕还有点没完全醒透:“你们不困吗?昨天打牌到那么晚。”

  “饿醒的,九点多吧。”陈旧梦说,“不太习惯在船上。”

  陈旧梦又问:“你还有晕车药吗?山月有点晕船。”

  “包里。”许苏昕指了下桌子,都是陆沉星给她备的,她说:“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自己看说明。”

  她转身去浴室,发现今天要穿的衣服和首饰已经搭配好了,整齐挂在架子上。她刚把头发拢起来,就听见陈旧梦在客厅喊了一嗓子。

  “许苏昕!”

  许苏昕揉着耳朵出来:“怎么了?”

  陈旧梦站在敞开的包旁边,手里捏着个东西,表情复杂,挑眉看她:“你还挺了不起的。”

  许苏昕皱眉走过去,看清她手里那个粉色的盒子,脑子瞬间嗡了一下。

  陈旧梦似笑非笑,晃晃手中的盒子:“你自己用啊?这么会,还特地带按摩款的。”

  许苏昕闭了闭眼。

  那个包是陆沉星收的。她根本不知道里面还塞了这种东西。

  陈旧梦拿得不是别的,是她和陆沉星还没用完的指套。